被看到。
被苏晴看到。
让她亲眼看着,看着她曾经法律上的丈夫(虽然那具男性的躯壳已成过往),如今在她面前,如何被另一个男人(此刻也是她的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彻底地占有、征服、重塑。看着我如何丢掉所有廉耻,如何在他身下绽放出最淫靡的花朵,如何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呻吟……
这种背德到极致的刺激,混合着对王明宇那绝对的、近乎自然伟力般不可抗拒的力量的恐惧,以及在这恐惧深处悄然滋生的、可悲的臣服与依赖,竟让我身体最隐秘的通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滚烫而滑润的液体,濡湿了他即将暴露的灼热,也浸透了我自己腿间的丝绸。
“呜……”我死死咬住自己充血的下唇,试图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更放荡的呻吟堵回去,却只发出破碎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身体在他怀里颤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即将折断的芦苇,矛盾到了极点——灵魂叫嚣着逃离,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他绷紧的腹部贴得更紧,仿佛那是唯一的热源和依靠。
而苏晴……
在被王明宇强行揽入怀中,最初的被动和一丝慌乱之后,她似乎以惊人的速度适应并接受了这诡异至极的局面。她没有挣扎,没有试图推开王明宇的手臂,反而借着这股力道,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她向后微微仰靠,让自己更稳当地倚进王明宇坚实的臂弯里,甚至抬起一只手臂,轻轻搭在了他揽住她腰的那只手臂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他昂贵西装的袖口面料。她的目光,不再飘忽,不再带笑,而是像两束聚焦的、冷冽又滚烫的探照灯光,直直地、毫不避讳地钉在了我的脸上。
她在观察。不,是审视。
审视我脸上每一寸肌肤因羞愤而染上的潮红,审视我眼中交织的屈辱泪水与情动水光,审视我被泪水濡湿成一缕缕黏在额角颊边的栗色卷发,审视我因为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的、从散乱睡裙领口露出的白皙胸口,以及顶端那两点在丝绸下清晰凸起、颜色渐深的痕迹。她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在研究一幅值得玩味的画面,或者……一件正在发生奇异变化的实验品。
她的这种注视,不再带有之前旁观者的轻佻笑意,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甚至带着探究和被吸引的凝视。这比王明宇直接的、带有明确欲望的触碰,更让我感到一种被彻底剥光、从内到外每一丝反应都被冷静评估的战栗。这战栗里,恐惧依旧存在,却奇异地混合进了一丝……被关注的、扭曲的快感。
一个疯狂到极点的念头,就在这被双重目光炙烤、灵魂与身体激烈割裂的瞬间,如同毒蛇出洞,猛地攫住了我摇摇欲坠的理智。
既然已经如此不堪,既然尊严早已被踩进泥泞,既然连最后一块遮羞布(苏晴的存在)都被王明宇亲手撕下,既然她也被他强行拉入了这欲望的泥潭,不再是纯粹的旁观者……
那不如……
我抬起湿漉漉的、睫毛粘黏的眼睛,目光不再闪躲,而是直直地迎上苏晴审视的视线。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尖和眼眶通红,可眼神却在这一刻,奇异地、抛开了最后一丝挣扎的羞怯和软弱,点燃了一种破罐破摔的、近乎毁灭般的挑衅,以及一种幽暗的、如同邀请堕落的媚意。
我看着苏晴那张熟悉又陌生、美丽又冷静的脸,忽然,对她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映着满脸泪光,显得怪异又妖冶,像雨后被打湿的、却更显娇艳的毒花。
然后,我在王明宇钢铁般的怀抱禁锢中,艰难地、一点点挪动自己酥软无力的上半身。我的手臂,原本无力地垂在他身侧,此刻却缓缓抬起,带着明显的颤抖,但目标异常明确和坚定。
我没有试图推开近在咫尺的苏晴,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胸口或更下方的狼狈。
而是……
径直地、缓慢地,探向了苏晴的身体。
指尖先触碰到她睡裙光滑冰凉的丝绸面料,然后向下移动,越过她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那件和我同款不同色(她是静谧的灰蓝)、质地轻薄的丝质睡裙,我的手掌,整个覆上了她一边丰盈柔软的起伏。
触手的感觉,温热,饱满,弧度优美流畅。隔着丝绸,能感觉到其下肌肤的细腻弹润。尺寸……似乎比我被王明宇揉弄过的还要饱满一些,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
苏晴的身体,在我手掌覆上的瞬间,明显地、剧烈地僵硬了一下。她搭在王明宇手臂上的指尖倏然收紧,抠进了西装面料。她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双总是冷静审视的眼眸,愕然地睁大,直直看向我,里面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在这种境地下,我会主动伸手触碰她,还是以这种方式。
我没有停下。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掌心贴合着她柔软的曲线,五指模仿着王明宇之前揉捏我时的力道和节奏,开始不轻不重地收拢、揉搓。我的指尖仿佛有了自己的记忆和意识,精准地找到了她顶端那已经悄然挺立、将丝绸顶出微小凸起的蓓蕾,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阻隔,用修剪圆润的指甲,极其缓慢地、带着刮蹭的痒意,轻轻划过。
“嗯……!”苏晴的喉咙里,猝不及防地溢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却足够清晰的闷哼。那声音不像她平时说话那般清冷,带着被突然袭击的慌乱和一丝压抑不住的、生理性的战栗。她一直平稳的呼吸节奏,瞬间被打乱,胸口在我掌下明显地起伏了一下,那柔软的丰满也随之在我掌心滑动,带来更诱人的触感。
我看着她眼中那愕然迅速被一种更深的幽暗和迷离所取代,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一层动人的、薄薄的红晕,一直蔓延到优雅的耳根。心底深处,一股混杂着报复般的快意、拉人共堕深渊的恶意、以及一种奇异的、源自这具身体本能反应的亲密感与征服欲,汹涌地升腾起来,瞬间压过了残存的羞耻。
我抬起头,不再看苏晴迷乱的反应,转而看向王明宇。我的脸上还挂着泪,眼神却湿漉漉地、充满祈求又带着显而易见的媚态,我用一种混合着哭腔、喘息和刻意放软的撒娇般的声音,对他说道:
“王总……你也……摸摸我老婆嘛……”我故意加重了“我老婆”三个字,带着一种诡异的、宣告般的亲昵和亵渎,“她这里……好软,摸着好舒服……”
说完,我甚至故意在他怀里,艰难地挺了挺自己还在他掌控中的、早已红肿不堪的胸口,让那两点隔着湿透的丝绸更明显地蹭过他坚硬的胸膛衬衫。同时,跨坐在他腿上的膝盖,也暧昧地、带着试探性地,轻轻蹭了蹭他西裤下那已然勃起、轮廓狰狞惊人的硬热。
我要把她彻底拉下来。
让她不只是个冷静的、带着嘲弄的旁观者。
让她也切身体会这种被强行打开、被欲望掌控、在羞耻与快感的泥沼中挣扎沉沦的滋味。
让她……和我一起,在这由王明宇主宰的欲望深渊里,坠落,缠绕,再也分不清彼此。
王明宇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扫描仪,在我主动献媚、泪眼婆娑的脸上,和苏晴骤然失守、浮现红潮与迷离的脸上,来回逡巡。我大胆而悖德的主动,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他,也精准地撩拨到了他掌控欲和施虐欲的最深处。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深处传来,震动着紧贴他的我和苏晴,里面充满了被餍足的愉悦、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以及被点燃的、更炽烈的兴趣。
“如你所愿。”他说道,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几分,带着情欲浸透的磁性。
然后,他那只原本湿漉漉地按在我臀上、给予我支撑和禁锢的手,松开了些许力道。但并非放开,而是转而也伸向了另一侧的苏晴。
他没有去碰我正在揉弄的那边丰盈,仿佛将那里的“初次探索权”默许给了我。他的目标,更加直接,更加具有侵略性。
他那只带着我体液湿滑的手,直接撩起了苏晴身上那件灰蓝色丝质睡裙的下摆!
丝滑的布料如同流水般被轻易掀起,越过大腿,露出苏晴那双修长笔直、线条完美、肤色如羊脂白玉般光洁无瑕的腿。阳光落在上面,几乎晃眼。然后,是更隐秘的区域——平坦的小腹下方,那女性最柔美脆弱的三角地带,赫然暴露在明亮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和王明宇的视线之下。
和我一样,空无一物,毫无遮蔽。
她下面……竟然也是真空!
这个发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我混乱的心湖,激起一圈剧烈的涟漪。惊讶过后,是更强烈、更黑暗的兴奋和认同感。看,她也不过如此。在王明宇面前,她所谓的冷静自持,她高高在上的姿态,终究也掩盖不了这具身体的欲望和服从。我们是同类了,在这张椅子上,在王明宇的掌控下。
王明宇的手指,带着从我身上沾染的、尚未干涸的湿滑黏腻,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探入了苏晴微微敞开的腿间。他的指尖精准得像手术刀,轻易找到了那同样已经湿润温暖、微微翕张的入口,然后,坚定而缓慢地刺入了一指。
“呃啊……!”苏晴的身体,像是被强电流猛地贯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仰起的脖颈拉伸出极致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喉间挤压出一声再也无法压抑的、短促而性感的呻吟。那声音与她平时的清冷截然不同,充满了被侵入的惊愕、被迫接纳的颤抖,以及……无法否认的、被瞬间点燃的快慰。她的身体先是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随即在那根手指开始缓缓抽动、探索时,又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彻底软了下来,更深地陷进王明宇坚实的怀抱里,脸颊上的红晕愈发浓艳,如同醉人的胭脂,一直染到眼尾。
现在,画面定格在这样一个极致淫靡又充满张力的瞬间——
王明宇稳坐中央,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
我跨坐在他右腿,泪痕未干却媚眼如丝,一只手还在苏晴胸脯上揉捏,自己的身体随着他另一只手的动作而细微战栗。
苏晴半倚在他左腿,清冷尽碎,面色潮红,双腿因他手指的入侵而微微颤抖张开,睡裙下摆堆迭在腰间,露出大片春光。
阳光毫无偏袒地照耀着我们三个,将每一滴汗珠、每一丝泪光、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甚至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都照得无所遁形。
三个人,三条呼吸交织在一起,混乱、灼热、渐渐同步。两个女人,一左一右,被同一个男人的力量和欲望贯穿、连接。羞耻、快感、背德、屈服、掌控、以及一种扭曲的、新生的亲密,在这明亮到残酷的餐厅里,疯狂地发酵、蒸腾,将我们牢牢裹挟,拖向未知的、却已然沉溺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