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6章双飞到底

阳光毫无遮拦地泼洒着,将餐厅里的一切都镀上灼目的金边,连空气中浮动的微尘都清晰可见,像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默剧里不可或缺的群演。那张宽大厚重的实木座椅成了舞台中央,王明宇像一尊掌控着欲望与惩戒的神祇,抑或是从深渊里走出的魔王,稳踞其上,不动如山。而我和苏晴,如同两具被献上祭坛、却又奇异地生长出自我意志的祭品,更像是主动缠绕上冰冷神像的妖娆藤蔓,带着鲜活的热度和柔软的曲线,一左一右,栖息于他强健而蓄满力量的双腿之上。

我的手指还停留在苏晴胸前的绵软处,未曾离开。掌心下,隔着那层灰蓝色、滑得像水一样的真丝,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那颗心脏在加速擂动,咚,咚,咚,沉稳而有力,与我自己那几乎要跳出喉咙的慌乱心跳形成微妙的和弦。她肌肤的温度在升高,透过薄薄的衣料熨烫着我的指尖,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暗香浮动的暖意。王明宇那边,他那只不久前才从我体内抽出、尚且带着我湿滑体液的手指,已经不容分说地探入了苏晴的隐秘花园,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勘探。他的指节曲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向更深处探去,每一次进退,都引动苏晴身体细微的战栗,和从她紧咬的唇齿间泄漏出的、压抑却又性感得惊人的低吟。而我自己这边,腿心深处,从未被冷落,依旧被王明宇灵巧而残忍的手指持续不断地侵犯着,揉弄着敏感的核心,刮擦着颤抖的褶皱。每一次触碰,都像拨动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让我抑制不住地全身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喉咙里滚出短促而破碎的泣音,混合着不成调的喘息。

羞耻感从未真正离开过。它像一层刚刚凝结的、滚烫的糖浆,紧紧包裹着我的每一寸皮肤,黏腻、滚烫,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可与此同时,一股更强大、更黑暗、如同地下岩浆般滚烫的兴奋和表现欲,正以不可阻挡之势,从我被彻底打开的身体最深处,从那个被反复进入、早已熟知快感滋味的子宫深处,轰然喷涌而出。这炽热的洪流席卷而上,将表层那层名为羞耻的糖浆灼烧、融化、吞噬,最终转化成了更为黏稠、更为炽烈、驱动着我做出更多疯狂举动的欲望燃料。

是的,我要更主动。

既然早已被他看光,看透,连灵魂最不堪的褶皱都被抚平审视;既然已经堕落到如此地步,跪伏在欲望与强权的脚下;既然连苏晴——这个曾经与我共享法律契约、此刻却冷眼旁观甚至带着隐秘欣赏的女人——也被他不由分说地拉下了这浑浊的欲望泥潭……

那我为什么还要瑟缩在被动承受和羞怯难当的阴影里?

我要让她看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见,我这个“变成女人以后真的好骚”的“晚晚”,不仅能在安先生那种近乎野兽般的纯粹进攻下溃不成军、汁水淋漓,也能在王明宇面前,展现出截然不同的另一面——更主动,更妖娆,更懂得如何以女性的姿态去撩拨,去迎合,甚至……去索取。

我要证明,我不只是一个被“操爽了”就只会哭泣颤抖的承受者,我也可以是这场情欲博弈里的参与者,用我的身体和反应作为筹码,甚至……偶尔僭越地,尝试成为某种情境下的引导者。

这个念头带着毒液般的甜美和令人眩晕的刺激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在瞬间沸腾。肾上腺素狂飙,冲垮了最后一丝犹豫的堤坝。我猛地从苏晴那温软起伏的胸口收回手,动作带起一阵细微的丝绸摩擦声。在王明宇微微挑起眉梢、流露出些许诧异(以及更深层玩味)的目光注视下,我用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奋力攀上他宽阔坚实的肩膀。真丝睡裙的袖子滑到手肘,露出我同样变得纤细白皙的小臂。我借着他身体提供的稳固支点,腰肢用力,完全地、缓缓地直起了上半身,变成了一个跪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我瞬间比他高出了一截,需要微微低下头,才能与他的视线相接。居高临下,哪怕只是物理意义上的,也带来一丝扭曲的、掌控般的错觉。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那件早已凌乱不堪的象牙白真丝睡裙下摆,彻底从腿上滑落,堆迭在我用力跪着的膝盖和腰间,形成一堆柔软而淫靡的褶皱。下身最私密的部位,那片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嫣红,连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午后明亮到残酷的阳光里,暴露在近在咫尺的王明宇的视线下,也暴露在侧前方苏晴骤然加深的目光中。微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火热黏腻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混合着暴露恐惧和奇异兴奋的战栗。但这战栗只持续了一瞬,就被胸腔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吞没。

我看着他。看进他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眸深处,那里映着我此刻狼狈又妖异的样子。脸上泪痕未干,在阳光下闪着脆弱的光,鼻尖和眼眶依旧通红,可我却努力地、一点点扯动嘴角,拉扯出一个带着明显媚意和破釜沉舟般挑衅的笑容。然后,我伸出舌尖,那小小的、粉色的舌尖,极其缓慢地、带着某种刻意练习过的诱惑姿态,轻轻舔过自己因为紧张和情动而有些干燥起皮的下唇。唾液润湿了唇瓣,留下一层暧昧的水光。

“王总……”我的声音还带着刚才激烈哭泣后的沙哑和些许鼻音,却刻意压低了,拖长了尾调,让每个字都像浸了蜜糖又淬了毒的钩子,轻轻刮擦过空气,“你……只用手……怎么够?”

一边说,我一边用并拢的膝盖,不轻不重地、带着试探和撩拨的节奏,一下下地蹭着他西裤裆部那早已坚硬灼热、轮廓狰狞惊人的隆起。精良的羊毛混纺面料之下,那勃发的生命力几乎要破布而出,惊人的尺寸和热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膝盖骨上,烫得我心尖发颤。

王明宇的眼神几乎是在瞬间暗沉了下去,如同暴风雨前刹那吞噬了所有光线的海面,浓黑得望不见底,只余危险的气息无声弥漫。他停下了在苏晴体内搅动的手指(引得正沉浸其中的苏晴从喉间溢出一声不满的、带着情欲的闷哼),那只沾满湿滑的手转而猛地抬起,用力掐住了我一边裸露的臀肉。五指如同铁钳,深深陷进柔软的皮肉里,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眼角瞬间又飙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那你想要什么,嗯?”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被狠狠拨动,带着浓重的、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危险的诱导。

我没有立刻用言语回答。而是身体微微前倾,将我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呼吸可闻。双手抬起,带着一丝决绝的颤抖,捧住了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掌心能感觉到他下颌处新冒出的、微微扎手的胡茬。在他微微蹙起眉头、目光越发深沉难测的注视下,我闭上眼,又猛地睁开,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那总是紧抿着、下达无数命令的薄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不是讨好,甚至不是单纯的情欲。它带着一种豁出一切、近乎自毁般的决绝,和一种笨拙却燃烧着炽烈火焰的侵略性。我的舌头像一尾初次离开水域、惊慌却又兴奋的鱼,莽撞地撬开他并未紧锁的齿关,探入那湿热的口腔,生涩却热情地纠缠住他沉默的舌,贪婪地汲取着他强势而清冽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口中混合着泪水咸涩、情动甜腥以及某种破釜沉舟意味的复杂滋味,不管不顾地渡给他。

这个吻大胆得连我自己灵魂深处都在震颤。作为“林涛”时,我连直视王明宇都需要鼓足勇气,何曾敢想象如此主动地、近乎冒犯地亲吻他,还是这样充满了赤裸裸色情意味和宣告意味的吻。

王明宇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像是没料到我会如此放肆。但这份僵硬只持续了心跳漏拍的一刹那。随即,他便以更凶猛、更不容抗拒的姿态反客为主。他松开了掐着我臀肉的手(那上面留下了清晰的指印),转而铁箍般扣住了我的后脑勺,五指插入我汗湿的栗色卷发,固定住我的头颅,狠狠地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吻不再是沉默的接受,而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力道凶猛得像要将我整个拆吃入腹,舌头霸道地扫过我口腔每一寸黏膜,卷走我所有的气息和呜咽。另一只原本流连在苏晴腿间的手也湿淋淋地抽了出来,带着苏晴的体液,死死握住了我纤细的腰侧,将我整个人更紧、更密实地按向他滚烫坚硬的胸膛,仿佛要将我嵌进他的身体里。

唇舌激烈地交缠,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餐厅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我被他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氧气被掠夺,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在这窒息的快感中兴奋得不住战栗,像风中残烛。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旁边,苏晴的目光如同两束聚焦的、冰冷的火焰,灼烧着我的侧脸和耳廓,那视线存在感强得几乎有了实质的重量。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又或许只是短短几十秒,王明宇才稍稍退开,给了我们彼此一丝喘息的空隙。我们唇瓣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的一声,中间拉扯出一道晶莹而暧昧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最终断落,沾湿了我的下巴和他的唇角。我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眼神涣散迷离,像溺水上岸的人。嘴角还残留着他的唾液,亮晶晶的。

“想要……”我喘得厉害,声音又软又媚,像被揉碎的花瓣,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更深的渴望。一只手依旧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却颤抖着,沿着他解开的皮带边缘,滑向他早已门户大开的西裤拉链。指尖带着冰凉的汗意和孤注一掷的勇气,探进那敞开的缝隙里,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握住了那根早已勃发怒张、青筋盘绕的滚烫巨物。

尺寸骇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一头随时会挣脱桎梏的凶兽。灼人的热度透过皮肤直抵神经,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掌心里有力地搏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滑腻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我的虎口。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密集的鼓点,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我抬起眼,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看着近在咫尺的王明宇。他的呼吸也比平时粗重了些,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黑色浪潮,但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从未褪去。我用气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诱惑,对他说:

“想要……这个……进来……”

说完,不等他给予任何回应或指令,我另一只慌乱地撩起自己堆迭在腰间的、早已皱得不成样子的真丝睡裙裙摆,胡乱地卷到胸口下方。然后,扶着掌心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借着腿心早已泛滥成灾的滑腻汁液,颤抖着,对准了自己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翕张、渴望着被彻底填满的嫣红穴口。

龟头硕大,抵住柔软入口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就在我腰肢用力,准备不顾一切地沉下身体,将那骇人的尺寸纳入体内时,王明宇却猛地再次按住了我的腰。他的手掌宽大有力,像铁钳一样制止了我下坐的动作。

“等等。”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耳膜,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令我心头一紧的、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僵住,维持着那个即将被贯穿的姿势,疑惑而不安地看着他,动作完全顿住,只有身体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微微发抖。

王明宇的目光,却缓缓地、带着某种评估和玩味,转向了另一侧的苏晴。

苏晴一直保持着那个被侵入后的姿态,微微喘息,脸颊潮红,但她的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接吻、调情、以及我即将主动坐上去的整个过程。她脸上没什么过于夸张的表情,依旧维持着一种惯有的、近乎冷漠的平静。只有那微微急促的、失去章法的呼吸,微微泛红湿润的眼尾,以及无意识咬住的下唇,泄露了她内心绝非平静无波。她的睡裙下摆同样被撩起堆在腰间,双腿为了保持跪坐的姿势而微微分开,腿心那片幽谧的森林和湿润的入口,在阳光下无所遁形,泛着诱人的、湿润的水光。

“转过去。”王明宇对苏晴命令道,语气简洁,不容置疑,如同将军下达作战指令,“面对她,跪好。”

苏晴浓密卷翘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受惊的蝶翼。她抬起眼,先看了王明宇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被命令的瞬间僵硬,有深藏的屈从,还有一丝极快掠过的、难以捕捉的情绪。然后,她的目光转向我,与我迷茫又带着挑衅的眼神对上,停留了短短一瞬。几秒钟的犹豫——或者那并非犹豫,只是她固有的、需要被强行打破的矜持在作祟——之后,她什么也没说,默默地、顺从地从王明宇的腿上滑了下去。

她赤着那双白皙秀美的脚,踩在冰凉光滑的深色实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或无措而微微蜷缩。然后,她按照王明宇的指示,缓缓地转过身,将整个背脊对着王明宇,正面对向依旧跪坐在王明宇腿上的我。接着,她以一种极其缓慢、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姿态,曲起修长的腿,缓缓地、优雅又莫名撩人地,跪了下来。膝盖触及地板,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跪在了我的面前,仰起了头。我们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到呼吸相闻。近到我足以看清她眼中此刻翻涌的所有情绪——被强行命令的屈从,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隐隐恐惧,被眼前淫靡画面刺激出的跃跃欲试的兴奋,以及,最深处那一丝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幽暗的期待。

王明宇的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抚上了苏晴光滑如玉的脊背。他的掌心带着我臀上的指痕温度,顺着她背部那优美流畅的脊柱沟,一寸一寸,缓慢而带有压迫感地向下滑动,像是丈量,又像是标记。最终,那只大手落在了她同样挺翘饱满、弧度完美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带着清脆响声地拍了一下。

臀肉在白皙的肌肤上荡开细微的涟漪,留下一个浅浅的、泛红的掌印。

“看着她。”王明宇命令苏晴,声音不高,却带着钢印般的力度。然后,他的目光越过苏晴的发顶,直直地看向我,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混杂着残忍的欣赏、赤裸的欲望,以及一种将我彻底看穿的、令人心悸的性感。“小苏,你不是想主动吗?”

他的意图,昭然若揭,如同利剑悬顶。

他要苏晴看着。

亲眼看着,近距离地,毫无遗漏地,看着我——她法律上的前夫,如今这具名为“晚晚”的女性躯体,如何主动地、不知廉耻地,将自己献祭出去,坐上他的性器,完成一场由我发起的、却依旧在他绝对掌控之下的侵占。

这比刚才她仅仅作为“在场者”更加羞辱百倍,也更加……将人推向理智崩坏的刺激顶点。

我的脸颊像是被猛地泼上了滚油,瞬间爆红,连耳朵和脖颈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身体因为极致的紧张和一种近乎毁灭般的兴奋而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跪坐的姿势。但箭已离弦,再无回头路。既然已经走到了悬崖边缘,既然是他亲手将我推到这里,又亲自为我搭建了这座名为“主动”的脆弱浮桥……

我深深地、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着王明宇气息、苏晴冷香和自己情动甜腥的空气吸入肺腑。然后,我不再看苏晴那双映着我狼狈倒影的眼睛,将全部注意力,所有残存的勇气和破罐破摔的决绝,都集中在那根依旧抵着我脆弱入口、滚烫坚硬的巨物之上。

我调整了一下几乎脱力的姿势,双手用力撑在王明宇肌肉紧绷的肩膀上,指尖掐进他昂贵的西装面料。然后,腰肢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开始缓缓地、颤抖着下沉。

硕大灼热的龟头,凭借着腿心早已泛滥的湿滑,强硬地挤开湿软紧致的入口,带来一阵尖锐的、被撑裂般的饱胀酸麻。我死死咬住自己早已伤痕累累的下唇,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将几乎冲口而出的痛呼和呻吟死死堵在喉咙深处,只发出一声闷闷的、如同小兽哀鸣般的鼻音。我继续向下,动作慢得像在承受一种极刑,又像在进行一场庄严的献祭。

一点一点地,被强行撑开,被缓慢填满。

那远超常人的骇人尺寸,进入的过程艰难而漫长,带着清晰的、仿佛身体被重新塑造的撕裂感和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的充盈感。我能感觉到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都被那粗硬的肉刃强行熨平,紧紧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战栗的痛楚和灭顶般的快慰。

“呃啊……!”当我终于沉底,将那根粗长狰狞的性器尽根吞没,直到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花心时,我终于再也无法忍受,从紧咬的牙关里迸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超越痛苦的、近乎眩晕的极致快感的呻吟。声音娇媚婉转得完全陌生,仿佛来自另一个灵魂。身体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连灵魂都被这凶猛的侵入顶到了喉咙口,悬在半空。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愉悦的、无法控制的痉挛,像是心脏在更隐秘的地方疯狂跳动。

我彻底脱力,像一摊被抽走骨头的软泥,瘫软在王明宇坚硬如铁的身躯上,额头抵着他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西装衬衫领口,大口大口地喘息,像离水的鱼。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栗色的卷发黏在额角颈侧,真丝睡裙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胸前的布料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摩擦着红肿的乳尖。

而苏晴,就跪在我面前,不足一臂的距离。她仰着脸,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此刻近距离地、毫无遗漏地、甚至带着一种专注到可怕的审视,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的表情从强撑的决绝到被进入瞬间的痛苦扭曲,再到被彻底填满后的迷离失神;看着我的身体如何被王明宇那可怕的性器进入、撑满,看着我们下体紧密嵌合处那淫靡的水光和被撑开到极致的嫣红穴口边缘;听着我无法抑制的、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吟和喘息。

她的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紊乱,胸口在我视线下方明显起伏,脸颊绯红如晚霞,眼神越来越迷离,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雾。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小巧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干燥的嘴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颗火星溅入油池。

王明宇的手,从后面探了过来,精准地抚上了我和他身体紧密连接的结合处。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地、慢条斯理地拨弄着我被撑到极致、微微外翻的穴口边缘娇嫩的软肉,带出更多黏腻滑润的汁液,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自己动。”他在我耳边下达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浸透后的磁性,和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

自己动。

在苏晴如此近距离、目不转睛的注视下。

自己动,去索取快感,去展示淫荡,去完成这场他要求的“主动”。

我撑起几乎散架的身体,双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双手依旧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像是抓住暴风雨中唯一的浮木。然后,我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生涩地,抬起沉重的腰臀。

每一次抬起,都是艰难的剥离。那深深埋入体内的粗硬肉棒刮擦着敏感娇嫩、早已湿滑无比的内壁,带出一波波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和被摩擦的、隐隐的痛楚。每一次落下,则是沉重的、直击花心的撞击,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一种让人眩晕的、直冲天灵盖的极致愉悦。

“啊……哈啊……王、王总……”我很快便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声音娇媚婉转得让我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却又奇异地悦耳动听。身体仿佛有自己的记忆和本能,在最初的生涩之后,很快找到了某种节奏。起伏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顺畅,越来越……放浪。汁液随着我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被大量挤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无比的水声,弄湿了王明宇昂贵的西装裤裆部,也滴滴答答地溅落在他脚边的深色地板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反光的水渍。

我的目光,在激烈的起伏和越来越汹涌的快感浪潮中,不由自主地、像被磁石吸引般,对上了跪在面前、近在咫尺的苏晴的眼睛。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的清明冷静,像被磁石牢牢吸住一样,死死地、近乎贪婪地锁在我和王明宇不断交合、进出不止的连接处。看着那粗硬的肉棒如何被我的身体吞吐,看着汁液如何飞溅,看着我的穴口如何被撑开又缩紧。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与我在情欲中迷离涣散、却又奇异地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对视。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震惊于我真的敢如此主动放荡,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或许是对王明宇的专注,或许是对我能如此“享受”),有纯粹女性对性事的好奇与评估,还有……越来越浓的、感同身受般的、被彻底点燃的欲望。

她也在兴奋。

因为亲眼目睹这活色生香的活春宫,因为看到我被如此凶猛的方式进入和占有,因为……她自己也被拉入了这个漩涡,身体同样被撩拨得湿润滚烫。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春药,注入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心底那点阴暗的、想要将她一起拖入这欲望深渊共同沉沦的念头,得到了空前巨大的、扭曲的满足。

我一边在王明宇身上越发狂野地起伏驰骋,一边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汗水淋漓、头发黏在脸上、却充满了炫耀、胜利和一种近乎施舍般的邀请的妖冶笑容。

然后,我伸出一只原本抓着他肩膀的手,手臂因为动作而微微摇晃。我没有推开她,没有遮挡自己,而是颤抖着,带着黏腻的汗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轻轻地、几乎是温柔地抚上了她滚烫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