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
我们喘息着,呼吸灼热地交融在一起。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眼神在昏暗中,复杂得如同深海。
“晚晚……”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极致的困惑。
“嗯?”我睁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
他的指尖,划过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我的下巴上。
他凝视着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巨浪。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或许也盘旋在我心头、如同魔咒般的问题:
“你……真的是林涛吗?”
这一次,他没有用追问的语气,没有愤怒,没有困惑到极致的暴躁。
而是用一种……近乎脆弱和寻求确认的语调。
仿佛这个问题的答案,对他而言,重若千钧。
我的心,狠狠一揪。
我知道,这个问题避无可避。
昨晚我含糊其辞,今早我用“成年人”搪塞过去。
但此刻,在这个拥抱之后,在这个温柔的吻之后,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安静得能听到彼此心跳的私密空间里……
我不能再逃避。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台灯微弱的光,和一个小小的、迷蒙的我。
我缓缓地,点了点头。
“是的,”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王总……我真的是林涛。”
他的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
环着我的手臂,也骤然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他的眼神,死死地锁住我,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更加深沉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黑暗。
“怎么……”他的声音干涩,仿佛每个字都从砂纸上磨过,“……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变成……”
他没有说完,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怎么会从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女人?
我迎着他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真实的茫然和脆弱。
“我也不知道……”我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飘忽,“就像……一场梦,很长很长的梦……醒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回答,和昨晚、和今早,并无本质区别。
依然是模糊的,无法解释的。
但在此刻这种气氛下,这份茫然和无助,却似乎比任何精密的解释,都更显得真实,也更……让人无力追究。
他沉默地看着我。
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凝固了。
久到我以为他会因为这个无法解释的“真相”而推开我,或者陷入更深的愤怒和混乱。
但是,他没有。
他眼中的震惊、困惑、黑暗,在长久的凝视中,慢慢地沉淀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近乎认命般的深沉欲望。
仿佛在说:罢了,不管你是林涛还是林晚,不管这背后有多么荒诞离奇……此刻,你在我怀里,你是女人,你让我着迷,让我失控。
这就够了。
其他的,暂时……都不重要了。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
将脸埋进了我的颈窝。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敏感的肌肤上。
“妈的……”我听到他极低地、近乎痛苦地咒骂了一声。
然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如同野兽般的欲望。
“不管了……”他哑声说,像是在对我说,更像是在对自己下最后的通牒,“不管你是谁……现在,你只是我的晚晚……”
话音落落。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温柔,不再试探。
而是带着惩罚与占有交织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略性!
他一边狠狠吻着我,一边抱着我,几步就离开了办公桌的范围。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环着我的腰,几乎是将我半抱着,拖向了办公室侧面,那片相对空旷的、铺着深灰色地毯的区域。
那里没有桌椅的阻碍。
只有落地窗,百叶窗,和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作为背景。
他将我抵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后背接触到冰冷的玻璃,激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随即,他滚烫沉重的身体就压了上来,将我牢牢地钉在玻璃与他的胸膛之间。
他的吻离开了我的唇,沿着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急切地啃咬,吮吸,留下新的印记。
他的手,粗鲁地扯开了我的开衫,扔在地上。
然后,是衬衫的纽扣。
“嘶啦——”细微的布料崩裂声。
几颗扣子崩飞,掉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衬衫被向两边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衣和一大片白皙泛粉的肌肤。
他滚烫的手掌,毫无阻隔地覆了上来,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
力道大得让我痛呼出声。
“呃……王总……轻点……”
但他置若罔闻。
他的另一只手,急切地解开了我西裤的扣子和拉链。
布料顺着我的腿滑落,堆在脚踝。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裸的下半身,但很快就被他灼热的体温驱散。
他微微后退一步,但依旧紧紧贴着我。
然后,他握住了我的脚踝。
他的手掌滚烫,指节有力。
将我的腿,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分开了。
我被迫以一个极其羞耻和门户大开的姿势,背靠着冰冷的玻璃窗,面对着他。
窗外,是万家灯火,是流动的车河。
窗内,是昏暗的光线,和他如同燃烧着地狱之火般的眼眸。
他低头,审视着我毫无遮掩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的身体。
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我每一寸肌肤。
从起伏的胸口,到平坦的小腹,再到双腿之间,那片已然因为情动而变得湿润泥泞、花瓣微绽的隐秘花园。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去脱自己的裤子。
而是……猛地将我转了过去!
让我背对着他。
我的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
窗外璀璨的夜景,此刻变得模糊而遥远,像一幅扭曲的背景画。
我能从玻璃模糊的倒影里,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衣衫不整地被褪到腰间,上半身只剩残破的衬衫和胸衣,下半身完全赤裸,臀瓣因为姿势而微微翘起……
也能看到,身后他高大挺拔的身影,和他眼中那几乎要将我焚烧殆尽的光芒。
他贴了上来。
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
一只手,紧紧箍住了我的腰,将我牢牢固定。
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近乎暴虐的力道,重重地拍打在了我裸露的臀瓣上!
“啪!”
清脆响亮的肉击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陡然响起!
“啊!”我猝不及防,痛得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撞,额头抵在了玻璃上。
火辣辣的疼痛,从臀瓣瞬间炸开,蔓延开来。
但那疼痛里,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的羞耻感和……灭顶般的性刺激。
“这一下,”他的声音,沙哑而凶狠地,在我耳边响起,灼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道,“是惩罚你不早点告诉我……”
话音未落——
“啪!”
又是一下,更重,更狠!
落在了另一边的臀瓣上。
“呃啊……!”我疼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体剧烈地颤抖。
“这一下,”他继续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的欲望几乎要满溢出来,“是惩罚你……让我困惑了这么久……”
连续的拍打,让我臀部的肌肤迅速变得滚烫、红肿。
疼痛和强烈的刺激,让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无力地趴在玻璃上,靠他箍着我腰的手臂支撑。
臀部的疼痛,奇异地转化为一阵阵强烈的、从小腹深处窜起的空虚和渴望。
我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片花园,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粘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他似乎也察觉到了。
那只刚刚施暴的手,顺着我红肿滚烫的臀瓣滑下,来到了我双腿之间。
指尖,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那片泥泞湿滑的秘境。
“唔……!”我浑身剧震,脚趾猛地蜷缩。
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羞耻的水声。
“这么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满意,“看来……也很喜欢这样,是不是?嗯?林涛……还是……我的晚晚?”
他故意用那两个名字刺激我。
我的脸颊烫得如同火烧,羞耻感几乎要将我淹没。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内部更加剧烈地收缩,绞紧他作恶的手指,涌出更多温热的蜜液。
“看来……是都喜欢……”他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而危险。
然后,他终于抽出了手指。
我听到身后,皮带扣解开的声音,拉链拉下的声音,以及……衣物落地的细微摩擦声。
紧接着,一个滚烫、坚硬、硕大无比、带着惊人热度和脉动的硬物,抵在了我红肿臀瓣之间,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入口处。
那触感,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威胁性。
让我浑身瞬间绷紧。
我知道,最终的时刻,到来了。
他的一只手,依旧紧紧箍着我的腰。
另一只手,则按在了我的后颈上,将我上半身微微向下压,让我塌腰翘臀的姿势更加彻底。
“自己把腿再分开点。”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专制。
我羞耻地、颤抖着,照做了。
脚上的高跟鞋,还穿着,细跟踩在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我更加无助,也更加……性感。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
然后,腰身猛地一沉!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没有任何预兆地、带着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狠狠地、彻底地贯穿了我!
“啊啊啊——!!!”
我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
太深了!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仿佛直接顶到了我身体最深处、最脆弱的核心!
整个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利剑瞬间劈开,然后又被滚烫的岩浆填满!
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彻底撑开的微微刺痛,和一种直冲天灵盖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双手无力地在玻璃上抓挠,留下模糊的水痕。
眼前一片空白。
只有身体最深处,那被疯狂填满、撞击的感觉,无比清晰。
他没有给我任何适应的时间。
在完全进入的下一秒,就开始了凶猛的、毫不留情的抽送!
“呃!呃!哈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钉穿在玻璃上。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清晰无比的“咕啾”水声。
结实有力的髋部,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着我红肿滚烫的臀瓣,发出沉闷而规律的“啪啪”声。
这声音,混合着我破碎的呻吟、他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激烈碰撞的声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形成一曲最原始、最堕落、也最酣畅淋漓的交响乐。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我被撞得不断晃动的视线里,连成了一片流动的、璀璨的光河。
冰凉的玻璃,贴着我的脸颊和胸口,与我体内被疯狂搅动的滚烫形成极致对比。
他滚烫的手掌,在我腰际、臀部、后背用力揉捏、拍打,留下更多印记。
他的喘息,喷在我的后颈和耳侧,灼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
“说……”他在又一次狠狠的贯穿中,咬着我的耳朵,沙哑地逼问,“……现在是谁在干你?嗯?”
我被顶得语不成调,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快说!”他更加用力地顶撞,手掌重重拍打在我的臀上。
“是……是王总……啊……!”我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
“还有呢?”他不依不饶,动作凶狠如猛兽,“我是谁?你是谁?”
“您是……王明宇……啊哈……我……我是晚晚……您的晚晚……呃啊……!”
这个认知,这个称呼,在此刻这种极致的肉体碰撞和征服下,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扭曲的刺激感。
“记住……”他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彻底失去控制的野兽,“……不管以前你是谁……现在,以后……都只是我的……晚晚……只能被我这么干……明白吗?”
“明……明白……哈啊……明白了……”
我已经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击垮,理智溃散,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对快感的追逐。
在他最后几次近乎凶狠的冲刺中,我感觉到身体深处,那股积聚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变调的尖叫。
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内部疯狂地绞紧、吮吸着那深埋的硬热。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也低吼一声,将我死死按在玻璃上,滚烫的洪流,激烈地、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我身体的最深处。
滚烫,汹涌,仿佛要将我的子宫都彻底填满、灼伤。
我们维持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喘息,颤抖。
汗水交融,体液混合。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退出。
我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他及时伸手,揽住了我的腰,将虚脱的我转了过来,面对面地抱进了怀里。
我浑身赤裸,布满汗水和印记,无力地靠在他同样汗湿的、赤裸的胸膛上。
他抱着我,走到那张宽大的皮沙发旁,一起跌坐进去。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只是紧紧地拥抱着,听着彼此逐渐平复的心跳和喘息。
窗外,灯火依旧璀璨。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而我和他之间,那层因为“林涛”与“林晚”身份错乱而产生的最后一丝隔阂与困惑,仿佛也在这场激烈到近乎野蛮的性爱中,被暂时地、粗暴地、彻底地撞碎了,融化了。
只剩下最原始的身体吸引,和一种更加复杂难言的、紧密的联结。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凌乱的长发。
然后,低下头,在我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不管你是谁……”他低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奇异的平静,“现在,你在这儿。”
我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份依旧残留的、他留下的、滚烫而粘稠的充盈感。
是的。
我在这儿。
是林晚。
也只能是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