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京市竞争压力大,公司规模扩大后,对我这个老板也提出更高的要求。”
“不上班不行啊。”这句类似牢骚的话,有点装可怜的嫌疑。
但不得不说,娴玉就是很吃这一套。
“行了,你不是老板吗?把工作交给下面人不就行了?”
贺秋泽叹息:“那不行,下面人都做了,我还知道什么?”
娴玉被他这个说法惊到了,然后笑道:“你果真是老板之中的卷王,怪不得能把生意搬到京市来。”
“感谢夸奖。”贺秋泽心情愉悦。
娴玉似无意般提起,“我们对面的邻居,你知道是谁吗?”
丰盛胡同的这幢四合院是将近两年前购入的,纪凌风又是什么时候买的?
“不知道,怎么了?”买了这处房产后,贺秋泽很少过来。
娴玉:“没什么,我只是好奇。”
贺秋泽挑了挑眉,指出:“玉玉,你好奇怪。”
娴玉三言两语把他糊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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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佑嘉给纪凌风回电话,已经到了下午,纪凌风语气里都是不满。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梁佑嘉揉了揉宿醉后疼痛的眉心,“发生什么事了?”
纪凌风咄咄逼人,“你先说,你昨晚在干吗?”
“喝醉了,在休息,才醒没多久。”梁佑嘉言简意赅。
纪凌风:“我还以为你醉倒在温柔乡里,过往云烟,一切都不管不顾了呢?”
“少阴阳。”梁佑嘉道:“我们的事,我心里有分寸。”
纪凌风:“嗯嗯嗯,你是有分寸,不然也不可能派我来当保安。”
梁佑嘉一愣,然后说:“谢谢你。”
纪凌风把贺秋泽凌晨从娴玉住处离开的事说了,还透露一个重磅消息。
“丰盛胡同的房子,是贺秋泽斥巨资买来送给娴玉的。他可真是大手笔,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下手的,难怪你被比下去。”
话里话外,都是在斥责梁佑嘉这个好兄弟对娴玉不够用心。
“我知道了。”明明这一年,娴玉和贺秋泽几乎没见面,却没想到,她一回来,贺秋泽就是那个首当其冲去接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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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娴玉去“一笙”,对面四合院的门是锁着的。
她猜测,这里根本不是纪凌风常住的地方,只是他随意的一个落脚点?
还有什么别的可能性,都在她脑子里一晃而过,当不得真。
“你想辞职,还是继续跟‘一笙’合作?”
娴玉在演艺圈里的职业生涯的发展,与旁人不同。
她的剧前脚大爆,后脚就出国了。
在粉丝眼中,和爆了就息影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很多人追星都没地方追。
再加上火爆前,她为人低调,很少出席公开活动,也没有拍什么通告和广告,自然显得神秘。
又两年过去,娱乐圈早就地覆天翻,换了一番新气象。
娴玉正在思考未知的前路时,突然听见一道克制不住的欢呼。
“啊啊啊,那是梁总和他儿子吗?”
“之前听说梁总结婚,还是一年前,没想到孩子都这么大了?”
“这是梁总和裴小姐的孩子吧?”
娴玉回头看去,浑身一震。
那小小的一团,笑眯了眼,才一岁多的样子,被梁佑嘉抱在怀里。
贝齿咬着唇瓣,牙齿在轻颤,眼眶悄无声息地红了。
“好看吗?”贺秋泽绕过办公桌,站在娴玉身侧,与梁佑嘉和小男孩一门之隔。
耳边传来他声音时,娴玉回神。
她死死掐着自己掌心,“梁总和裴小姐的孩子,当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