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对精美的瓷器小兔子。
做得惟妙惟肖,是对兔子夫妻,作夫妻对拜的姿势。
娴玉被这可爱的瓷器吸引住,瞳仁一瞬也不移开。
“谢谢阿佑,我很喜欢。”
可以看出,她脸上的笑容是真心的。
这一幕,像一阵春风吹进梁佑嘉心里,他脸色缓和,也不想计较前几天的事。
手臂轻轻抚上她的肩头,语气低到像诱哄。
“我会和裴珺说清楚,我和她不合适。”
娴玉主动抱住他脖颈,送上自己的红唇,清浅一笑,“我信你。”
可她信是一回事,不想搭理又是另外一回事。
梁佑嘉动情地回吻她。
一晌贪欢之后。
娴玉眼眸迷离,像醉了一样看向梁佑嘉,他爱不释手地吻她肩颈。
他自顾自忙碌他的,娴玉却在思索怎么挑明盘算的事。
但这一夜,她睡得很沉。
深夜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早上,娴玉收到十几个未接电话和将近上百条家族群消息,她一开始没睡醒还以为眼花,第二遍看清了。
全都是武娴那一家子闹出来的。
单看消息,娴玉也看明白,是唐招天这个好大儿在沪市闯祸了,在公司里把女同事睡了!
呵呵,她脸色一白。
然后后背爬上一层层细密的冷汗。
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杜阮阮暗中操控的呢?
娴玉咬了咬牙,打电话过去询问前因后果,语气是难以抑制的冷淡。
“这件事前前后后发生了什么,事无巨细地说给我听!”
接听的是武娴,她愣了下,似是没想到娴玉会这么直接地发火。
然后才是开始诉苦,“你弟弟遭了暗算,也不全然是他的错,他只是想谈个恋爱,谁料招惹了一尊瘟神回来?”
娴玉深吸一口气,“不打算负责,就给点钱让她做掉啊。”
男女同事,男欢女爱。
唐招天又不是什么多厉害的人物,娴玉不信有沪市的人愿意从容地跟着他。
除非这人真是傻得单纯。
那也就不可能是杜阮阮手里的棋子。
不过,谁知道呢?
那边武娴已经不说话了。
娴玉觉得不对劲所以追问,“你们已经商量过了?”
武娴小声嘟囔,“有了孩子,生下来不是很正常吗?你弟弟年龄也不小了,照我们那时候,都有你了……”
娴玉冷笑:“那按正常求娶的流程来呗,为什么还要闹这么大?”
“肯定是我们解决不了,才找你的啊。”半晌后,武娴嗫喏道。
娴玉嗤笑一声。
武娴很难堪,“你笑什么?”
娴玉仰着头,不让眼角的湿意往下落。
“所以呢,索要天价彩礼,还是什么?”
声音里藏着无尽的悲凉。
武娴却没发现,只自顾自说自己的,“那倒没有,就是小姑娘是杜家亲戚,想托你帮点忙。”
娴玉呵呵冷笑,果然。
“唐招天呢,躲在哪里当鹌鹑?”
武娴又说她讲话难听,“他也要上学上班的啊,怎么可能一直在家?”
“篓子是他捅出来的,他怎么能跟没事人一样?”
武娴又是一通维护,“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帮个忙而已又不是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