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如果不是无铭拦着,差点就要被刻耳柏洛斯舔成从水里捞出来的秦封努力按下刻耳柏洛斯的三个脑袋,“好了,我没事,你看我都醒了。”
原地蹦跶的刻耳柏洛斯三个狗脑袋最后仔仔细细将秦封闻了个遍,确定对方没有大问题后才走向桌子后的齐文谦,低下脑袋让对方解自己身上的背包。
看到刻耳柏洛斯和奇美拉的秦封突然想起还有两个神,于是拽了拽旁边的无铭,轻声问道:“对了,羽蛇神和虹蛇呢?”
“虹蛇打猎去了。”无铭握住秦封的下巴,将他的脑袋转向他们的左边,“羽蛇神因为元气大伤所以盘在那边的建筑上休息。”
在大棚的左边是一片断壁残垣,一栋被毁到只剩下三分之一都不到的大楼上盘踞着羽蛇神的一部分身体。
“好了,左手。”
拿到草药的齐文谦不着急现在就处置,而是用食指点了点桌面,准备给秦封把脉大致看看秦封的状况。
秦封听话的伸出左手。
齐文谦听了一会儿,没什么表情道:“右手。”
于是秦封收回左手,伸出右手。
全场唯一最紧张的人——无铭焦急的问道:“怎么样啊?有没有事?是不是肾上腺素的最后一舞?”
齐文谦强忍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从抽屉里抽出一张便利贴和一支黑色水笔就开始写咒语,“伤的很重,恢复的还行,内伤还是要养少走动多休息给你开点药按时吃。”
说完,齐文谦将便利贴贴在了无铭脑门上,语气不善道:“好了可以去取药了,快走不送。”
惹谁都不能惹医生的无铭纵使还想说些什么,也全部憋在心里带着秦封回到了取药处。
“吃完就回去休息,我过会还要轮班,如果困了就先睡觉。”
取完药的无铭拉着秦封来到一处没有灯的角落,这才敢悄悄接吻的他只是轻轻触碰了两下就离开,因为齐文谦说秦封的身体只是恢复了一点,他不敢乱来。
当事人可不管他的身体情况是什么样,好不容易醒来还见到了自己对象活着的秦封二话不说揪着无铭的领子就同他接吻,直到自己喘不上气才松开手。
“行了我先回去了。”擦了擦嘴角的秦封没忍住又补了一下,笑得狡黠,“别忙到太晚,记得早点回来。”
“好。”
回到自己原来躺着的床铺,这次稍稍往旁边挪了挪的秦封盖上被子想刷会儿论坛。也不知是不是这里的氛围不太好亦或者是太安静的缘故,只刷了一会儿秦封的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明明他睡了三天。
实在撑不住的秦封给无铭发了条消息,随后很快陷入了沉睡。
嘀。
嘀。
嘀。
规律且不间断的声音吵醒了还在熟睡的秦封,不明白安置病人的大棚怎么会有这种声音的他烦躁的翻了个身,可那嘀嘀声不光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快。
“什么玩意儿让不让病人休息啊?!”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秦封掀起被子坐了起来,可不等他抱怨的话说出口就被周围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他的周围不是唐兴才和江晚眠,也没有什么还生病的其他玩家,更不是那四面通风的帐篷。
他在一间四面都被刷成白色的房间里,坐在一张白色的病床上,那嘈杂的嘀嘀声是他心电图的声音。
这是哪里?
秦封迷茫的看着四周,除了他的病床和旁边还在监控他心跳的机器,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个椅子和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有一个热水壶,两三个一次性杯子,还有一个手机。
难道说大华清醒了然后背着他们偷偷建了一个医院?
不明觉厉的秦封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的手机,打开手机后发现手机不光有信号,甚至还能显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