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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十:不用逃了(潮吹H)

萧晗的动作停了一下,耳朵更红了。“……应该会。”

郑欣玥忍不住笑了。那个笑声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两个人之间紧绷的空气里,让一切都变得柔软了一些。萧晗也跟着笑了,笑得很不好意思。

他低下头,把内裤褪到膝盖。他的手指捏着那个小小的方形包装,笨拙地撕开,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捏住顶端的小囊,然后往下套。

萧晗终于戴好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呼吸已经乱了,胸口起伏着,额头上有薄薄的一层汗。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扶着那个滚烫的、硬挺的、蓄势待发的东西,抵在了她最柔软的那个位置。

她那里已经湿透了,从玄关接吻的时候就湿了,他把她抱到床上的时候她的内裤已经被浸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她湿得很彻底,湿得像是身体比他更早地做好了准备,更早地开始期待。

“疼的话告诉我,”萧晗的声音哑得不像话,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

郑欣玥点了点头,闭上眼睛。

他进去了。

只是一点点,龟头刚刚挤进去,她就疼得皱了一下眉。不是那种尖锐的、难以忍受的疼,而是一种更钝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撑开的、酸胀的疼。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本能地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连带着把他也夹紧了。

萧晗停住了。“疼?”他的声音带着忍耐到极限的颤抖,额头上的青筋微微凸起,他在用全部的力气控制自己不继续往里顶。

“有一点,”郑欣玥的声音也在抖,“但没关系,你继续。慢一点。”

萧晗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点,他就会停下来,等她适应,等她皱着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然后再继续。这个过程漫长而艰难,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汗水在皮肤接触的地方黏腻地贴合着。

终于,他全部进去了。

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他在她里面,她在他的包裹下,两个人严丝合缝,浑然一体。

萧晗没有动。他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呼吸又重又急,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的锁骨上。他的身体在发抖,他在用全部的力气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

“玥玥,”他的声音从她的肩窝里传出来,闷闷的,“我好喜欢你。”

“我也是,”她说,“我也好喜欢你。”

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交叉,把他拉得更深。这个动作让他的阴茎进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喘息。

“萧晗……”她的声音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快一点……”

萧晗收紧了搂着她腰的手臂,加快了速度。他的抽送不再像刚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近乎失控的力量。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跟着颤一下,床垫在他们的体重下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声响,和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个房间。

“你里面好热……”萧晗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语气,“好紧……玥玥,我快受不了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往上移,把她固定在那里,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更深的顶入。

“你喜欢这样吗?”他的声音是低沉的、沙哑的、滚烫的、带着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占有欲,“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喜欢……”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喘息和颤抖,“我喜欢……”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把她的呻吟吞进了自己的嘴里。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口腔,和下面的节奏同步着,一下一下地,深入、退出、再深入。她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的津液在唇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痒痒的,但没有人在意。

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胸。她的胸不大,但很软,在他掌心里像一团被揉捏的棉花,每一次揉捏都会引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和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那里已经硬了,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指腹下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郑欣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他的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咬住、拉扯。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住了那顶假发,不让他离开。

“萧晗……萧晗……”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别的了,只有他,只有他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只有他的名字在她舌尖上的重量。

他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每一次顶入都会撞到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个点,那个点被触碰的瞬间,她的整个人会像触电一样猛地弹起,小腹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把他的阴茎绞得更紧。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前开始发白,意识开始模糊,整个世界都在缩小,缩小到只剩他一个人,只剩他们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身体。

他加快了速度,像洪水决堤一样,所有的克制和忍耐在那一刻全部崩塌了。他操得越来越狠,每一下都又快又重,撞在她身体最深处,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然后她到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痉挛,从子宫开始,蔓延到整个盆腔,蔓延到小腹,蔓延到大腿,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嘴唇张着,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不是尿液,不是分泌物,而是一种更稀薄的、更清澈的、在灯光下闪着光的液体。它从她和他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溅在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两个人黏腻的皮肤上。

萧晗在那一刻也到了。她的高潮像一只手,从她体内伸出来,死死地攥住了他的阴茎,绞紧、吮吸、不肯松手。他被那股力量吸住了,想拔都拔不出来,身体像被钉在了她身上一样,动弹不得。

他最后顶了几下,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然后整个人趴在了她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射在了里面。

套子还在,他知道,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他分不清哪些感觉是真实的、哪些是他在高潮的眩晕中想象出来的。他只知道他在她里面,她在他身下,两个人一起颤抖着、喘息着、从那个极高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落下来,像两片从树梢飘落的叶子,在风中旋转着、纠缠着、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他趴在她身上很久都没有动。她也没有动。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急促变成平缓,从平缓变成均匀。汗水在两个人接触的皮肤上慢慢地变凉,黏腻的触感从灼热变成温吞,变成一种让人不想动弹的、慵懒的、像泡在温水里的舒适。

萧晗慢慢地从她体内退出来,他把套子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了床头的垃圾桶里。然后他又拿了一个小包装,撕开来套上去,把屌重新插入那个地方。

“萧晗……”她的声音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带着颤抖和喘息,散落在他们交缠的呼吸之间,“你今天看了那些评论吗?”

萧晗的动作没有停。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顶到了最深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来不及压住的呻吟。

“看了。”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和他的动作完全不符——他在用力地、深一下浅一下地操着她,但他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些人说的话……你不生气吗?”她的手从他的头发滑到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在他的每一次顶入时不由自主地收紧。

萧晗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锁骨,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声音闷闷的:“生气。”

他的腰又沉了一下,这一次进得更深了,深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天上飘,一半在地下坠,中间的连接点就是他和她之间那个不断进出着的地方。

“但我更在意的是你。”他的嘴唇从她的锁骨移到她的耳垂,含住,轻轻咬了一下,“其他人怎么说,我不在乎。”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顶得更深了,像是在用身体强调这个“不在乎”有多认真。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一下子提了上来,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深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顶散了,声音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音节,“我是不是同性恋,你知道就好。”

“其他人怎么想,关我什么事?”

他顶得又深又重,像是在用身体强调每一个字的重量。郑欣玥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了,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整个人像一叶扁舟,在他掀起的海浪里颠簸着,浮浮沉沉,分不清方向。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从仰躺变成了俯卧,脸埋在枕头里,腰被他的手掌托着,屁股翘起来,露出那一片湿透了的花瓣。他从后面进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的弓,脊椎的每一节都因为他的进入而绷紧了,又从最底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软成一滩没有骨头的、只能依靠他才能维持形状的水。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指节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肤里,把她拉向自己的同时自己也在往前顶。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晰的、沉闷的声响。

郑欣玥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被枕头闷住了,变成了闷闷的、呜呜咽咽的、像小猫一样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被他的节奏带着走,被他的速度控制着,他快她就快,他慢她就慢,他深她就叫,他浅她就追——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早地学会了怎么回应他,更早地学会了怎么在他身上找到那种让她整个人都化掉的、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而是他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的感觉。

“玥玥,”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我想射了。”

她没有说话。她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往后探,摸到了他扣在她腰上的手,握住了他的手指,用力地、像是要把自己和他焊在一起一样地握住了。

“射给我,”她说,“我想让你射给我。”

萧晗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他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的前面,摸到了那颗因为情欲而变得充血肿胀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一样的东西。

他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尖叫的呻吟。他一边用手指快速地揉搓着那个最敏感的点,一边从后面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操着她,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深到她觉得自己被他从下面贯穿了,从阴道到子宫到小腹到胸口到喉咙,他整个人都在她的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开。

她的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她的身体在那个瞬间完全失控了,阴道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咬着他的阴茎,一下又一下,像是有无数张嘴在同时吮吸着他。她的腰自己塌了下去,但她的大腿在发抖,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湿了一大片床单。

萧晗在她阴道剧烈收缩的刺激下再也忍不住了。他的身体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顶到了最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前端喷射出来,直接浇灌在了她的子宫口。

他射了很多,多到避孕套前端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包,多到他觉得避孕套都要被撑破了。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从肩膀到腰到腿,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嘴唇贴着她的皮肤,发出了一声极低的、近乎痛苦般的呻吟。

射完之后他没有马上出来。他就那样趴在她身上,阴茎还插在她里面,假发散落在她的后背上。

萧晗把郑欣玥重新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他想,他终于可以不用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