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也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脊梁一凉。
“许医生。”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铐得住我吧?”
许雾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拦腰捞起来扛在肩上。
“啪!啪!啪!”
几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比刚才还疼。
“许雾,你他妈长胆子了,”程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敢铐老子了?”
“程也!疼!真的疼!别打了!”
“不疼你能记住?”他又是几巴掌,“谁他妈让你关机的?”
“……”
“说!谁让你关机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我他妈以为你又——”
他没说下去。
但许雾听懂了。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下班后打她电话,出现关机提示音的那一瞬间,他肯定心脏骤停了吧。肯定发了疯一样调监控、开天眼、满城翻吧。
他肯定以为……她又消失了。
又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等他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程也。”她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吓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说话,把人扔到床上。
然后一把撕了她奶子上那两片碍事的贴纸,低头就咬了下去。
是真的咬。
又嘬又咬,奶头、乳肉,两个奶子被他啃得全是青紫的牙印。
“啊!程也!轻点!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放?”他抬起头,眼底烧着火,“许雾,你听好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
话音刚落,程也一鸡巴捅进她阴道里,呼,憋死他了,被她骚得鸡巴硬到爆炸。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头顶,“扑哧扑哧”干起来,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交合的地方汁水四溅,精液、爱液、尿液混在一起,磨出细细的泡沫。
“啊!程也!我要死了——要死了——”
“干死你!”他眼睛都红了,“操!老子今天干死你!让你关机!让你去夜店骚!让你他妈还乱跑!”
“我没跑——”
“还敢顶嘴!”
“啪!”一巴掌扇在奶子上。两团白肉被扇得来回荡。
“操!”他眼睛充血,“啪啪啪!”又是几巴掌,左右开弓。
“啊!别打了程也!真的好痛……”
“痛就记住。”他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往里捅,“别跑,别关机,别让我……找不到你。”
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吻得又狠又深,吻得她快要窒息。
许雾被架在自己头顶的腿放了下来,死死缠住他的腰。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坠了魔的菩萨。
今天是她考虑不周了。
温燃和白露没有那些经历,她们不会懂。可她不一样。她一旦失联,程也只会往最坏的地方想。
是她错了。
她用舌头道着歉,用阴道认着错,用手安抚着她的爱人。
程也慢慢缓下来,松开她的嘴,又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娇娇。”他闷闷地说,“别再有下次了。我会疯的。找不到你……我已经疯了。”
“对不起,程也。”她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背,“对不起。”
“你总骗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那怎么办?”她轻声笑了,“你干死我吧。”
他抬起头看她。
“你说的。”
“啊——”
两个小时之后。
许雾已经被操到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床单湿了一大片,能拧出水来。
“老公——”她有气无力地喊,“抱我去洗澡。”
程也被这声“老公”喊得通体舒畅,起身把她捞起来,往浴室走。
“去楼下那个。”她说。
“干嘛?”
“好老公嘛——就去楼下那个。”
程也抱着她下楼。她让他去把包拿过来,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紫瓶。
“老公,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她挤出一团泡沫,一股浓郁的香味炸开——茉莉花裹着奶油蛋糕的甜,腻得程也直往后躲。
“老公别躲嘛。”她笑得娇嗔,“洗香香,等下娇娇要吃的。”
程也顿悟了。
他由着她把这香喷喷的东西涂遍全身。
她的手有多厉害,他最清楚不过了。光是抹个沐浴露,就把他的鸡巴玩得晕头转向,恨不得脱离他身体,粘到她手上去,长进她逼里去。
她把他冲洗干净,然后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他。
这是她在说:我回来了。
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含,这是她在保证: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接着她用舌头去抚慰那道道跳动的经络,一下一下,软得像丝绸滑过般细腻,这是她在安抚:不怕了,都过去了。
最后她退开一点点,抬起眼,望进他眼底。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光,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但程也全看懂了。
她在说:我在。
她一直在。
她永远在。
程也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女人——
他的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把她拉起来,整个人揉进怀里,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震得耳膜发疼的心跳,他知道她也听懂了。
听懂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