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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十二关机(h)

程也盯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她后脊梁一凉。

“许医生。”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铐已经解开了,“你不会以为,这玩意儿铐得住我吧?”

许雾脸色一变,转身就跑。

没跑出两步,就被拦腰捞起来扛在肩上。

“啪!啪!啪!”

几巴掌狠狠落在她屁股上,比刚才还疼。

“许雾,你他妈长胆子了,”程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咬牙切齿的,“敢铐老子了?”

“程也!疼!真的疼!别打了!”

“不疼你能记住?”他又是几巴掌,“谁他妈让你关机的?”

“……”

“说!谁让你关机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都找疯了?我他妈以为你又——”

他没说下去。

但许雾听懂了。

她忽然就不挣扎了。

下班后打她电话,出现关机提示音的那一瞬间,他肯定心脏骤停了吧。肯定发了疯一样调监控、开天眼、满城翻吧。

他肯定以为……她又消失了。

又像上次那样,一声不吭地消失,等他再找到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程也。”她小声说,“对不起。我错了。真的错了。再也不敢吓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他没说话,把人扔到床上。

然后一把撕了她奶子上那两片碍事的贴纸,低头就咬了下去。

是真的咬。

又嘬又咬,奶头、乳肉,两个奶子被他啃得全是青紫的牙印。

“啊!程也!轻点!我真的错了!你放了我吧——”

“放?”他抬起头,眼底烧着火,“许雾,你听好了。这辈子,除了我身边,你哪儿也别想去。”

话音刚落,程也一鸡巴捅进她阴道里,呼,憋死他了,被她骚得鸡巴硬到爆炸。

他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到头顶,“扑哧扑哧”干起来,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钉死在床上。交合的地方汁水四溅,精液、爱液、尿液混在一起,磨出细细的泡沫。

“啊!程也!我要死了——要死了——”

“干死你!”他眼睛都红了,“操!老子今天干死你!让你关机!让你去夜店骚!让你他妈还乱跑!”

“我没跑——”

“还敢顶嘴!”

“啪!”一巴掌扇在奶子上。两团白肉被扇得来回荡。

“操!”他眼睛充血,“啪啪啪!”又是几巴掌,左右开弓。

“啊!别打了程也!真的好痛……”

“痛就记住。”他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往里捅,“别跑,别关机,别让我……找不到你。”

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吻得又狠又深,吻得她快要窒息。

许雾被架在自己头顶的腿放了下来,死死缠住他的腰。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她坠了魔的菩萨。

今天是她考虑不周了。

温燃和白露没有那些经历,她们不会懂。可她不一样。她一旦失联,程也只会往最坏的地方想。

是她错了。

她用舌头道着歉,用阴道认着错,用手安抚着她的爱人。

程也慢慢缓下来,松开她的嘴,又一口咬在她肩膀上。

“娇娇。”他闷闷地说,“别再有下次了。我会疯的。找不到你……我已经疯了。”

“对不起,程也。”她一遍一遍抚摸着他的背,“对不起。”

“你总骗我。”他的声音闷在她肩窝里。

“那怎么办?”她轻声笑了,“你干死我吧。”

他抬起头看她。

“你说的。”

“啊——”

两个小时之后。

许雾已经被操到连尿都尿不出来了。床单湿了一大片,能拧出水来。

“老公——”她有气无力地喊,“抱我去洗澡。”

程也被这声“老公”喊得通体舒畅,起身把她捞起来,往浴室走。

“去楼下那个。”她说。

“干嘛?”

“好老公嘛——就去楼下那个。”

程也抱着她下楼。她让他去把包拿过来,从包里摸出一个小紫瓶。

“老公,我帮你洗澡好不好?”

她挤出一团泡沫,一股浓郁的香味炸开——茉莉花裹着奶油蛋糕的甜,腻得程也直往后躲。

“老公别躲嘛。”她笑得娇嗔,“洗香香,等下娇娇要吃的。”

程也顿悟了。

他由着她把这香喷喷的东西涂遍全身。

她的手有多厉害,他最清楚不过了。光是抹个沐浴露,就把他的鸡巴玩得晕头转向,恨不得脱离他身体,粘到她手上去,长进她逼里去。

她把他冲洗干净,然后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他。

这是她在说:我回来了。

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深处含,这是她在保证:我永远不会再离开。

接着她用舌头去抚慰那道道跳动的经络,一下一下,软得像丝绸滑过般细腻,这是她在安抚:不怕了,都过去了。

最后她退开一点点,抬起眼,望进他眼底。

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光,有太多说不出口的话。但程也全看懂了。

她在说:我在。

她一直在。

她永远在。

程也没动,就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跪在她脚下的女人——

他的命。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猛地伸手,把她拉起来,整个人揉进怀里,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震得耳膜发疼的心跳,他知道她也听懂了。

听懂了他们之间,所有的未尽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