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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8

all傅

旺/泰/蒙 x傅

在永利事件后,教训养子们的傅隆生因为不靠谱的神仙胡乱施法,从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

变成狸花猫的傅隆生成为了没有人类记忆,但保存傅隆生性格和本能的猫咪;

神仙托梦表示她会尽快让傅隆生恢复;

而在恢复之前,养子们则开启了鸡飞狗跳的养咪日常;

傅隆咪拥有傅隆生的性格、喜好和偏向,但没有人类的记忆;

傅隆咪既有猫咪的一定习性,也有影子的一定习性;

它属于半咪半傅化;

————————————

傅隆咪胯坐在熙蒙腰腹间,正自顾自地研磨着,脊背弓起时,流畅的肌肉线条从肩胛一路延伸至腰窝,最终收束在两条浑圆饱满的大腿之间。银灰色的短发间,那对毛茸茸的叁角耳随着腰肢摆动的节奏一抖一抖,耳尖上细密的绒毛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身后那条蓬松的长尾在身后不耐烦地摇摆着,卷起又松开,尾尖偶尔扫过熙蒙的小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熙蒙仰面陷在柔软的床褥里,没什么力气地由着干爹动作。他半眯着眼,视线自下而上地描摹着傅隆咪的轮廓。傅隆咪微微仰着头,喉结在修长的脖颈间滚动,那双因情动而显得雾蒙蒙的琥珀色竖瞳半阖着,眼尾泛着薄红,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银灰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鬓角。

熙蒙瞧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忽然很想再亲亲干爹。他勉强撑起上半身,手臂微微发颤,轻轻拽了拽傅隆咪的小臂,用气音诱哄。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中的绵软无力:干爹下来些

傅隆咪低下头,迷茫地眨了眨眼,鼻尖几乎要碰到熙蒙的。熙蒙趁机仰起脖子,费力地凑上去,在干爹微张的唇上啄了一下。那唇瓣滚烫,还带着急促呼吸间的潮气,柔软得不可思议。熙蒙想要深吻,可即便傅隆咪俯下了身,他仍需半撑着身子才能勉强够到,腰腹肌酸涩地颤抖着,没几下就脱了力,重重地跌回枕头里。

太累了。

熙蒙喘着粗气,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黏在鬓角。他伸手按住傅隆咪还在扭动的腰,声音沙哑:干爹停、停一下

被打断了好事的傅隆咪不满地咕噜了一声,但他还是给面子地停下了动作,慢吞吞地从熙蒙身上爬了起来,坐在一旁,尾巴烦躁地左右甩动。

熙蒙缓了缓,伸手抓过一旁的枕头垫在自己后腰,借力半坐起身,倚靠在床头。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双手扶住傅隆咪的腰,将他重新拉向自己,双腿大大敞开,形成一个邀请的姿态:这样这样近些

傅隆咪歪头看了他一眼,尾巴尖轻轻摆动,片刻后,他屈膝跪回熙蒙腿间,这次的位置更近,近到熙蒙一伸手就能将他整个搂进怀里,近到两人的胸膛能紧紧相贴,呼吸交融。傅隆咪重新坐下,湿热的穴口再次含住熙蒙的滚烫,饥渴的穴肉再次被填满,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紧致湿热的甬道紧紧包裹着熙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每一次下沉都带来销魂的压迫感。傅隆咪满意地眯起眼,腰肢开始小幅度地起伏,自给自足地吞吐起来。他的耳朵微微转动着,敏感的耳尖泛着粉红,随着动作一颤一颤,偶尔因为触及深处的敏感点而猛地向后折去,贴在银灰色的发间。

熙蒙松了口气,手臂环住傅隆咪的背脊。他能感觉到干爹体内的紧致与湿热,肠壁的皱褶像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地吻着他的柱身,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熙蒙忍不住凑上去,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舔舐,舌尖扫过耳廓内侧细密的绒毛,惹得傅隆咪浑身一软,穴口骤然收紧,绞得熙蒙险些交枪。

傅隆咪猫耳完全贴伏在头顶,身体却诚实地更加用力地坐下去,将熙蒙那根肿胀的滚烫吞吃到更深的地方。两人重新陷入那种黏腻的纠缠里。熙蒙吻着干爹的耳垂,舔舐那毛茸茸的耳尖,听着傅隆咪那尖锐的仿若婴儿啼哭的叫声一声大过一声。

傅隆咪的唇舌也没闲着,在熙蒙的颈侧流连,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偶尔用牙齿轻轻厮磨那处突起的喉结。熙蒙的手滑到傅隆咪臀后,托住那两瓣浑圆,感受着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滚烫被那处软肉包裹研磨,臀肌在他掌心绷紧又放松,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就在熙蒙沉浸其中,与干爹吻得难解难分,唇齿间津液交缠,舌尖互相追逐,几乎要窒息在这湿热氛围里时——

干爹。

一道幽幽的、毫无起伏的声音,猛地从熙蒙头顶上方砸了下来。

熙蒙吓了一跳,下身一麻,原本还在干爹体内凶狠抽插的滚烫剧烈抽搐起来,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一股脑地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傅隆咪的肠壁深处。紧接着便是无法控制的疲软,软趴趴地滑出了傅隆咪的身体,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在空中拉出黏腻的弧线,滴落在床单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熙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床边,正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们。熙旺双手抱胸,目光沉沉,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又像猛兽盯着猎物,带着无声的压迫感。他站得笔直,阴影笼罩下来,将床上纠缠的两人完全吞没。

熙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他赤裸的身体,又落在两人交合处狼藉的淫液上,那视线如有实质,吓得熙蒙连手指都在颤。他看着床边神色莫测的熙旺,莫名觉得心虚,仿佛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被抓了现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惊动了这尊煞神。

被打断的傅隆咪不满地扭了扭腰,臀部左右摆动,尾巴烦躁地拍打着床垫,发出啪啪的声响。他正是箭在弦上的紧要关头,肠穴内还满满当当塞着熙蒙的白浊液体,被骤然抽离的空虚感让他烦躁不已,体内那股燥热的欲望无处发泄,烧得他浑身难受。

傅隆咪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弧度,一张一合地翕动着,边缘泛着被使用过的嫣红,往外渗着白浊液体和透明的淫水,淫靡不堪。

但他也习惯了熙蒙总是先他一步软下去,需要他停下来等等,让熙蒙再次硬起来才能继续,让他获得真正的满足。傅隆咪凑近熙蒙,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熙蒙的脸颊,发出呼噜呼噜的安抚声。他伸出柔软的舌头,舔了舔熙蒙的唇角。一开始总是先傅隆咪一步获得快乐这件事情令熙蒙神情沮丧,傅隆咪便习惯了在熙蒙软下去的时候舔一舔熙蒙的唇角来安抚熙蒙沮丧的情绪,以免影响他之后的体验。

傅隆咪从熙蒙身上站起来,转身半跪在床上,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高高翘起了臀部,将那两团饱满圆润的臀肉凑到了熙蒙面前——在他等待熙蒙的时候,熙蒙会用唇舌与手指来缓解傅隆咪体内的燥热。傅隆咪尾巴根部的毛发被淫水打湿,黏成几缕,露出下面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泛着水光,像朵饥渴的艳红色花朵,肠口往外渗着白浊的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

而傅隆咪自己则低下头,柔软的舌头伸出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熙蒙软趴趴的黑森林,试图用湿热的刺激唤醒这头沉睡的巨蟒。他的舌尖灵活地卷住柱身,从根部一路舔到铃口,发出啧啧的水声。

平日里,那只巨蟒被舌头一撩拨,很快就会从沉睡中苏醒,变成狰狞的钢铁巨兽。可今日,傅隆咪绕着柱身前后左右舔了又舔,舌尖卷着铃口打转,用牙齿轻轻摩挲囊袋,舌尖甚至坏心眼地扫过那处隐秘的褶皱,那黑森林依旧死气沉沉,半点抬头的迹象都没有。

傅隆咪有些烦躁了,再加上自己屁股撅了半天,腰都酸了,也不见熙蒙凑过来舔他,他的尾巴顿时在熙蒙脸上扫来扫去,毛茸茸的尾尖抽打着熙蒙的脸颊,带着催促和不满。熙蒙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条躁动的尾巴,指腹陷入那蓬松柔软的毛发中。他看着床边面无表情、目光如炬盯着他的熙旺,只觉得心理压力如山般沉重,半点色心都起不来。

纵使面前干爹的臀瓣娇艳欲滴,那隐秘的花朵一张一合地在他面前呼吸,带着诱人的水光;纵使身下傅隆咪的舌头温热湿润,紧致潮湿的口腔将他软绵绵的分身包裹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吸吮感;纵使那紧致潮湿的甬道还在他腿间空虚地收缩,渴望被填满——这一切,在熙旺那可怕的注视下,都勾不起他半点情欲了。

他完全硬不起来。

熙蒙干咳两声,声音干涩:那、那个

熙旺没说话,只是微微挑了挑眉,那动作轻得几乎不可察觉,却让熙蒙浑身一抖。熙旺的目光从他脸上滑到傅隆咪翘起的臀瓣上,又缓缓移回,那眼神深得可怕,像是藏着滔天的暗涌。

熙蒙终究还是在他哥那压迫性的目光下败下阵来,干笑两声,伸手拍了拍傅隆咪翘起的屁股,将他轻轻推开:干爹今天今天先算了

说完,他连滚带爬地下了床,双腿因为刚才的放纵和现在的惊恐而软得不听使唤,险些跪倒在床边的地毯上。他匆忙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甚至来不及穿,只是光着屁股,将短裤匆匆往重点位置一遮,便狼狈不堪地溜出了卧室,头也不敢回,背影仓皇得像只被追打的野狗。

对不起,干爹,他这个无能的丈夫只能将你交给隔壁阿旺!

熙旺面无表情地看着熙蒙消失在门口,直到脚步声远去,才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向还半跪在床上、有些懵懂的傅隆咪。

伴侣跑了,欲求不满的傅隆咪坐在床上,尾巴还在烦躁地甩动,啪啪啪地用力拍打床面,像是在发泄不满。他的穴口还湿润着,腿间一片狼藉,银灰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几缕碎发黏在绯红的脸颊上。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还蒙着一层情欲的水雾,茫然地看着熙蒙消失的方向,头顶那双毛茸茸的叁角猫耳半耷拉着,耳尖微微颤抖,显得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