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搡着他的肩膀,眉眼压低的女孩已经有些生气,又踢又打,力度越来越大。
“喂!给我起来!”
季舜迫不得已从香甜腿心中站起身,砸吧着嘴,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高大的男人穿着身质地优良的耀黑西装,宽厚肩线处烫有和她礼服相称的暗钻,但胸前的黑色领带已经被淫乱液体浸湿,水珠比碎钻都显眼。
“老婆,你是我的老婆,老公亲老婆的小骚逼,天经地义,才不是臭流氓。”
“我说你是你就是,乱七八糟的称呼少叫!”
岁希眼神快要喷火,欺软怕硬的小属性淋漓尽致,
她不敢惹那个在大洋彼岸的西装暴徒,害怕惹火上身,但处理姓季的死狗还不简单?国内法治社会,就算他在现实找到她,她报警他性骚扰不就得了,贱人自有天收。
想及此,趾高气昂的女孩狠狠攥住男人的领带,将人拽到一踉跄,熨烫平整的昂贵西服出现褶皱。
呲着小虎牙,恶狠狠警告。
“下一次!不准出现莫名其妙的场景!听见没有?!少给我装聋!”
男人没有生气,也没有承诺。
挑了挑眉,轻佻地朝她脸上吐了一口气,携带着他身上的好闻的淡淡檀木香,以及,那不可忽视的逼水甜味。
“告诉我,你是谁。”
“咳咳咳、恶心死啦!!”
娇气无比的人连从自己下体流出的东西也不能接受,使了大劲咣咣锤了男人胸膛几拳,
但这多次高潮过后疲软的力气就像是挠痒痒,打在男人鼓起的胸肌上,只把她自己的手震到发麻。
“烦死了,臭狗!滚啊!滚出我的梦!”
“这是我在比利时的一处古堡,连带旁边的庄园土地,给你当见面礼好不好。”
“臭狗屎,你的东西都是臭狗屎!!”
“哦?老婆说,想要在这里给我操逼?”
“??什么、啊!!”
撕拉。
男人的手指轻松找到背后的一处隐性拉链,直接一拉到底,
贴身的礼服从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在脚边堆成一团闪着碎光的布料。
如同剥皮的鸡蛋,礼服里面没有穿内衣和内裤,小奶子肉顶尖是粉色的,光洁的阴阜水光淋淋,黏在大腿处大片清液淫水,
她懵懂站在昏黄灯光下,与背后文艺复兴时期的人文壁画快要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