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是惩罚你明明是个男人,却用女人的身体勾引我。”
啪!左边。
“这一下,是惩罚你勾引的还是你以前的老板。”
啪!右边。
“这一下,”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惩罚你……成功了。”
最后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身体里某个更深的开关。
我不再忍耐,而是放任自己哭出来,呻吟出来,求饶出来。
“王总……我错了……我不该勾引您……”
“错在哪里?”他问,手指揉着刚才被打的地方,那里已经泛起鲜艳的红痕。
“……错在……错在我不该用这具身体……不该对您有那种想法……”
“什么想法?”
“……想被您操的想法。”我哭着说,“想被您按在办公桌上操的想法……想被您带回家操的想法……想每晚都被您操的想法……”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淫荡,一句比一句不知羞耻。
但每说一句,我身体里的快感就累积一分。
王振国终于满意了。
他扶着自己的东西,抵在入口,缓慢但坚定地推入。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刚才的拍打和羞辱,变得格外敏感。每一寸内壁都像活了过来,贪婪地吸附着他,吮吸着他。
他动了起来。
不再是慢条斯理的品尝,而是狂暴的、惩罚性的冲刺。
床在剧烈晃动,床头撞到墙壁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我的身体被撞得向前移动,又被他抓回来,继续承受。
“说,”他在我耳边低吼,汗水滴在我的背上,“说你骚。”
“……我骚……”我哭着说。
“说你想被我操。”
“……我想被王总操……每天都想……”
“说你是我的。”
“……我是王总的……是您的林晚……是您的女人……”
最后叁个字说出口时,我感觉到他身体一震。
然后他把我翻回来,面对面,深深吻住我,在最深处释放。
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口,带来一阵灭顶的高潮。
我的内壁剧烈地收缩,像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眼前炸开白光,意识短暂地飘离,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动物性的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慢慢回神。
王振国还压在我身上,沉重的呼吸喷在我颈侧。我也在喘息,浑身湿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然后他躺到我身边,手臂自然地环住我。
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遥远的车流声。
我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屁股上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变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感觉。
王振国的手轻轻抚过我臀上的红痕。
“疼吗?”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疼。”我老实说。
“下次还敢勾引我吗?”
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听见自己说:“……敢。”
他笑了,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
“那就好。”他说,把我搂得更紧了些,“睡吧。”
我闭上眼睛,在他怀里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身体很累,很酸,很疼。
但心里……很满。
那种满,不是被填满的满,而是被接纳的满。
被接纳了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淫荡,所有的不堪。
被接纳了作为林涛的过去,和作为林晚的现在。
被接纳了这个既想保持尊严、又沉沦于快感的、矛盾的自己。
我在睡意袭来前,最后一个念头是:
也许“骚”不是坏事。
也许承认自己想要,承认自己享受,承认自己被这个男人彻底征服,也不是坏事。
也许,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我找到的不仅是身体的欢愉,还有某种……归属感。
属于王振国的归属感。
属于这个夜晚的归属感。
属于这个既羞耻又甜蜜的、真实的自己的归属感。
第二天早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醒来时,王振国已经不在床上。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洗漱准备上班。
我坐起身,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屁股,昨晚被打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我走到穿衣镜前,转身看背后的情况。
左臀和右臀上,各有一个清晰的、鲜红的手掌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像某种烙印,像某种宣示。
我的脸又开始发烫。
但同时,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扭曲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痕迹。这是他留下的标记。这是他证明“我是他的”的方式。
浴室门开了,王振国走出来,已经穿好了衬衫和西裤,正在系袖扣。
他看到我站在镜子前,目光落在我臀上的红痕上,停留了几秒。
“还疼吗?”他问,声音平静得像在问天气。
“……有点。”我老实说。
“今天穿长裙。”他说,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条深蓝色的连衣裙,递给我,“遮一下。”
我接过裙子。很简单的款式,长袖,高领,长度到脚踝。穿上后,除了手和脸,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他的体贴吗?还是他的占有欲?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留下的痕迹?
也许两者都是。
“谢谢。”我说。
王振国点点头,走到我面前,抬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
“昨晚,”他突然说,眼睛看着我的眼睛,“我说你骚,你生气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摇头:“不生气。”
“为什么?”
“……因为您说得对。”我低下头,“我……确实是那样。”
“哪样?”
“……想要您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王振国笑了,那笑容很淡,但眼睛里有什么柔软的东西闪过。
他抬起我的下巴,吻了吻我的额头。
“那就继续控制不住。”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我只允许你对我这样。”
这句话,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心跳加速。
“好了,”他退开,恢复了平时那种冷静的语气,“我今天要见几个重要客户,会很晚。你不用等我吃饭。”
“好。”
“晚上如果想过来,随时可以。”他补充,“钥匙你有的。”
“好。”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我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回镜子前,看着里面穿着长裙的自己。
端庄,得体,像个家教良好的淑女。
但只有我知道,这端庄的外表下,是一具布满吻痕和掌印的身体,是一颗为昨晚那些羞耻的对话而震颤的心。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厨房,准备早餐。
牛奶在锅里慢慢加热,吐司在面包机里发出滋滋的声响。窗外,阳光正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我,作为林晚的这一天,要从穿着长裙遮盖痕迹开始。
从接受自己“骚”的事实开始。
从承认自己属于王振国开始。
也许这不是最健康的关系。
也许这不是最正确的选择。
但在这个充满谎言和危险的世界里,这是我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温度。
而真实,无论多么羞耻,总好过冰冷的孤独。
我端起牛奶杯,轻轻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种奇异的慰藉。
然后我想起昨晚,在他怀里,在那些羞耻的对话和激烈的性爱之后,那种安心的、被接纳的感觉。
我想,我可以继续这样下去。
继续在白天扮演得体的林助理,在夜晚做他骚浪的林晚。
继续在羞耻与甜蜜之间,寻找那个平衡点。
继续在这个扭曲的关系里,寻找那个真实的自己。
因为至少,在这个过程里,我是活着的。
是能感受到快感的。
是能感受到被需要的。
是能感受到……爱的。
哪怕这种爱,掺杂了太多权力、控制、羞耻和不安。
但至少,它是真的。
我放下杯子,拿起手机,给那个加密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王总,我会一直骚下去的。只对您。”
几分钟后,回复来了:
“乖。”
一个字。
简单,直接,充满掌控感。
我看着这个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一个微笑。
羞耻还在,但甜蜜更多。
困惑还在,但方向更清晰。
我是林晚。
是王振国的林晚。
是骚的,是羞耻的,但也是被需要的,被接纳的。
而这个认知,让新一天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明亮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