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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你觉得呢

“累死你活该!”苏晴终于破功,像是被我这种没脸没皮的赖皮劲儿打败了,又好气又好笑地骂了一句,伸手在我腰侧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那里正好是昨夜被a先生反复掐握、留下指痕的地方,虽然酸痛已经消退大半,但被她这么一掐,还是传来一阵混合着微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

“啊!老婆你谋杀亲夫啊!”我夸张地叫唤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有些突兀。我躲闪着她的手,她也似乎被点燃了某种情绪,不再只是被动承受,开始带着点恼羞成怒的反击。两个人顿时在光线昏暗、弥漫着晨间静谧气息的客厅里,笑闹着纠缠成一团。

我伸手去挠她腰侧的痒痒肉,她知道我怕痒,一边躲闪一边试图抓住我的手。丝绸睡袍的带子在动作中彻底松开了,衣襟散乱,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甚至隐约可见内衣的边缘。我的手无意间拂过她胸前,隔着薄薄的丝绸,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起伏。她像是触电般微微一颤,动作有瞬间的停滞。我趁机抓住她那只试图推开我的手,将它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

隔着一层连衣裙的布料和内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心脏飞快而有力的跳动。砰砰砰,像受惊的小鹿,又像激昂的鼓点。这心跳,既是因为刚才的嬉闹,更是因为昨夜尚未平息的余韵,和此刻与她之间这种诡异亲密的刺激。

她像被滚烫的烙铁灼到一样,猛地想要缩回手,脸颊绯红一片。我却紧紧握着不放,手指与她纤细的手指交缠。我抬起眼,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促狭的、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意,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有些慌乱的眼睛。

“说嘛,老婆,”我压低声音,气息喷在她近在咫尺的唇边,带着暧昧的热度,“你觉得……到底舒不舒服呀?”我问得含糊,却又指向明确。既可以指昨夜我与a先生,也可以指……她与a先生的过往。

苏晴的脸彻底红透了,这次羞恼占了绝对上风,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用力抽回手,力气大得让我松开了钳制。然后,她有些气急败坏地、带着嗔怪地,在我裸露的小臂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没脸没皮!”

“跟你学的呀~”我嬉皮笑脸,毫不在意,反而又凑近了些,这次速度极快,趁她不备,飞快地在她光滑细腻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

“林晚!”她惊呼出声,条件反射般捂住被亲到的地方,瞪圆了眼睛看着我,那双总是显得温柔知性、带着些许忧郁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惊讶、羞恼,还有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悸动?那样子竟褪去了所有姐姐的稳重和妻子的疏离,显出几分难得的、属于年轻女孩的鲜活与可爱。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毫无预兆地,心情莫名地、彻底地好了起来,甚至控制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驱散了最后一点凝滞的尴尬。那些关于a先生的、关于昨夜疯狂的、关于身份秘密的沉重、混乱、罪恶感和隐秘的兴奋,似乎都在这一刻,在这荒唐又亲密无间、充满了试探与挑逗的嬉闹纠缠中,被暂时地冲淡、稀释了。眼前只剩下这个,知道我所有最不堪、最黑暗秘密的女人,这个会为我(或者说为“林晚”)可能的外遇而流露出细微醋意(哪怕只有一丝),会无奈又纵容我的胡闹,会和我像闺蜜(或者更奇怪的关系)一样打闹追逐的“老婆”。

我们像两个共同守护着惊天秘密、分享着最禁忌体验的同谋者,又像一对关系扭曲怪异、超越了寻常姐妹或夫妻定义的“伴侣”,在晨光微熹、昏暗未明的客厅里,追逐,笑闹,喘息。偶尔的肢体触碰不再仅仅是玩闹,带着刻意或不经意的情色擦边;撩拨的言语在笑骂间你来我往,试探着彼此的底线和反应。空气里弥漫的不再仅仅是茉莉香薰的味道,更添了一种微妙的、黏稠的、心照不宣的暖昧气息,混合着我们身上不同的香水味、昨夜残留的复杂气息,以及刚刚嬉闹出的、薄薄的汗水味道。

最终,两个人都闹得有些气喘吁吁,额角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苏晴的睡袍彻底散开了,松松地挂在身上,头发凌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脸颊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我的连衣裙也好不到哪里去,裙摆皱得更厉害,领口也有些歪斜,露出更多的肌肤和隐约的曲线。

我们停下来,隔着两步的距离,互相看着对方这副有些狼狈、失却了平日端庄模样的情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不约而同地一起笑了出来。这次的笑,少了之前的刻意和挑衅,多了些无奈的默契和一种……奇异的亲近感。

空气中那种微妙的、黏稠的、心照不宣的氛围,非但没有因为笑声而消散,反而沉淀得更加具体。

“好了好了,不闹了,”苏晴率先止住笑,抬手理了理自己散乱的头发,又拢了拢睡袍的衣襟,试图重新系好带子,努力想摆出平日里温柔姐姐的架子,但眼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散去,声音也还带着喘息后的微颤,“快去洗澡,一身味道。”她顿了顿,眼神掠过我的脸,看向主卧的方向,声音低了些,补充道,“然后……好好睡一觉。今天……别去打扰王明宇了,让他自己待着吧。”

我知道她话里未尽的深意。是让我避开王明宇可能的询问,也是让我……消化一下昨夜的一切,暂时从那种亢奋又混乱的状态中脱离出来。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浴室走去。

走了两步,手搭在冰凉的浴室门把手上,我又回过头。晨光已经比刚才更亮了些,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边。我冲她眨了眨眼,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说:

“知道啦,老婆大人。你也……再去睡个回笼觉?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啦。”

苏晴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那里确实有些淡淡的青影。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那一眼却没什么威力,反而带着点嗔怪和纵容:“还不都是你害的。”

我笑嘻嘻地,没再接话,拧开门把手,闪身进了浴室,反手关上门。厚重的实木门将外面的一切隔绝开来,世界骤然安静,只剩下我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贴满瓷砖的密闭空间里回响。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还能隐约听到外面客厅里,苏晴轻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大概是趿拉着拖鞋,慢慢地走回了主卧。然后是房门被轻轻关上的声音。

我站直身体,走到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脸颊红晕未褪,眼睛水润发亮,嘴唇红肿饱满,头发凌乱,衣裙不整……一副纵欲过度、却又被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充盈着的模样。和刚才在酒店电梯里看到的影像重迭,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了。少了一点忐忑,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安心的放肆?

打开淋浴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刷下来,迅速打湿了头发和衣裙。水汽蒸腾,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镜中那个眼神复杂的影像。

身体很累,从骨头缝里透出的酸软,私密处隐约的不适,都在热水的抚慰下变得清晰又舒缓。但精神却异常活跃,像经历了一场盛大狂欢后的午夜,疲惫却兴奋,毫无睡意。

水流声中,昨夜的片段、清晨的告别、刚才与苏晴那场充满张力又荒诞亲密的互动,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旋转。镜子上凝结的水珠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回家遇到苏晴……好像,真的……也不坏?

甚至,比起和a先生在一起时那种极致又危险、完全被掌控的刺激,这里,似乎多了一种扭曲的、却让人感到某种诡异“安全”的、带着罪恶快感和秘密共享意味的……归属感?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热水,水珠从睫毛上滴落。

嘴角,在蒸腾的水汽中,又一次,不自觉地轻轻勾起。

那笑容,映在模糊的镜中,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