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82章操爽了吧

手腕上丝绸束带被解开的触感,像最后一片秋叶从枝头剥离。血液回流带来的酥麻感,从指尖开始蔓延,细细密密,仿佛千百只蚂蚁在皮下轻轻啃噬。那圈清晰的红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道刚刚淬火、尚未冷却的烙印,微微发热,刺痛感并不尖锐,却异常顽固地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那种控制权被彻底剥夺、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被动敞开、直至被抛上云端粉碎又重组的极致体验。

身体还沉在余韵的深海里,每一寸肌肉都残留着用力绞紧后的酸软,和一种奇异的、餍足后的慵懒。深处,那种被强行拓开、反复填满、直至饱胀甚至微微肿痛的记忆,依旧鲜明。我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脸颊陷进柔软的羽毛枕,汗湿的头发有几绺黏在颈侧和太阳穴,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发梢细微地颤动着。

但横在腰间的手臂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a先生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从最初的粗重狂乱,渐渐变得沉稳悠长,可揽住我的力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将我汗湿的脊背更紧密地压向他同样汗津津的胸膛。他的皮肤滚烫,肌肉坚硬,心脏平稳有力的搏动透过紧贴的皮肤传来,一下,又一下,敲打在我的蝴蝶骨上。更不容忽视的是,紧贴在我臀缝间的某处,虽然稍显疲软,但那灼热的硬度和轮廓依旧清晰,甚至……随着他无意识的细微动作,似乎有重新苏醒的征兆。

“转过来。”

他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响起,带着事后的沙哑,像被砂纸打磨过的低音弦,震动直接钻进耳膜。不是商量,是清晰的指令。与此同时,搭在我腰侧的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软肉,带着催促的意味。

我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不是抗拒,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本能的条件反射——对接下来可能发生之事的敏锐预感,和一丝连自己都想要唾弃的、更深切的期待。刚才在落地镜前,手腕被丝绸束带缚在身后,被迫看着镜中那个长发散乱、眼神迷离、身体被肆意摆布侵占的自己时,某种一直紧绷的、名为“理智”或“矜持”的弦,就已经崩断了。玩的花……这三个字带着滚烫的钩子,在我此刻依旧混沌灼热的脑海里反复划下痕迹。我比谁都清楚,对a先生而言,刚才那场激烈到几乎野蛮的镜前交媾,很可能真的只是漫长夜晚的……序曲。

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雾,视线有些模糊。我依言,在他怀里有些费力地挪动身体。四肢还软得不像自己的,转身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滞涩。最终,我变成了与他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男性气息和情欲麝香的味道。

我抬起眼。眼眸一定是湿润的,被泪水洗过,又被情欲蒸腾,想必氤氲着一层朦胧的水光。视线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那里面的情绪变了。镜前那种带着冰冷审视和玩味侵略性的光芒沉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静、却也更幽邃的专注,像暴风雨过后深蓝色的海面,看似平静,底下却潜藏着能将人无声吞噬的暗流。他伸出手,指腹带着常年握枪或器械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粝,轻轻抚过我微微红肿、似乎还残留着他啃噬感的唇瓣,然后向上,蹭掉我眼角那一点将落未落的湿润。

“累了?”他问,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地锁着我。

我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散开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扫过他结实的手臂,带来细微的痒意。累吗?身体是疲惫的,深处那被过度使用的酸软和隐隐的空洞感真实不虚。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像被烈火烧灼过的荒原,表面灰烬下,仍有滚烫的暗火在流淌,风一吹,就能复燃成燎原之势。身体的极度满足和精神的某种空虚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矛盾的渴求。

“……没有。”我的声音出口,果然带着事后的沙哑和绵软,像浸了水的丝绸,轻轻刮擦着空气。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潭般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什么。忽然,他扯了扯嘴角。那不是一个温暖或愉悦的笑容,更像是掠食者看到猎物不仅没有逃离,反而主动向陷阱深处又迈进了一步时,那种带着满意和掌控感的弧度。他没有说话,只是环在我腰后的手臂忽然用力,向上提了提,让我几乎半趴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密地压上他坚硬的胸膛。然后,他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我的嘴唇。

这个吻,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带着摧毁意味的狂暴掠夺,而是变得绵长、深入、甚至称得上……细腻。他的舌头温热而灵活,不紧不慢地扫过我口腔的每一处敏感带,上颚,齿列,最后勾缠住我的舌尖,缓慢地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口中残存的、情欲特有的咸涩气息。这是一个事后的、带着回味和标记意味的吻,慵懒,却充满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的肩膀,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肩胛和背肌线条。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刚刚平复些的呼吸再次紊乱,久到身体深处那勉强蛰伏的火焰,在他耐心十足的唇舌撩拨下,又开始蠢蠢欲动地复燃。小腹下方,那隐秘的、潮湿的空虚感,随着他舌尖每一次的勾缠,变得愈发清晰难耐。

一吻终了,他微微退开些许,留给我一丝喘息的空间。我的脸颊滚烫,嘴唇更是肿痛发麻。他的目光落下来,落在我身上那件早已不成样子的白色丝质衬衫上。刚才的激烈纠缠让衬衫的扣子崩开了大半,下摆被推到胸口以上,凌乱地堆迭着。黑色的蕾丝内衣一边肩带早已滑落到手臂,另一边也岌岌可危,饱满雪白的乳肉几乎要挣脱那单薄的黑色蕾丝束缚,顶端嫣红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微凉和刚才的刺激,硬硬地挺立着,将湿透的丝质衬衫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他伸出手,手指修长有力,没有去拉好那滑落的肩带,反而勾住了另一边尚且挂着的细带,轻轻向下一扯。细滑的蕾丝带子便顺从地脱离了圆润的肩头。接着,他的手指绕到我背后,摸索到那小小的搭扣,轻轻一拨,“嗒”一声轻响,束缚解除。

微凉的空气瞬间拥抱了胸前彻底暴露的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乳尖受到刺激,更加硬实地挺立起来,颜色也愈发嫣红诱人。他没有急着将那件形同虚设的衬衫彻底脱掉,反而像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拆开的精美礼物般,目光逡巡在那半遮半掩、欲露还休的风光上。白色的湿透的丝帛,黑色的破碎的蕾丝,雪腻的肌肤,嫣红的果实,构成一幅靡丽又脆弱的画面。

然后,他灼热的手掌直接覆了上来,带着几乎烫人的温度,包裹住一边的丰盈。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掌控。他缓慢而用力地揉捏着,指腹带着薄茧,刮擦过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酥麻电流。

“嗯……”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身体像被抽走了骨头,更软地贴向他,不自觉地去追寻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

“跪起来。”

他忽然开口,同时松开了揉弄的手,自己则向床头挪了挪,靠坐在了那里。他身上的棉质t恤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壁垒分明的腹肌和深刻的人鱼线,长裤褪到了大腿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慵懒却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像休憩中的雄狮,看似放松,每一个毛孔却都散发着不容侵犯的强势气息。

我明白他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用手肘撑起酸软的身体,然后双手抵着床垫,有些吃力地、慢慢地跪坐了起来。那条包裹着臀部的皮质短裙,在之前的激烈中早已被推到膝盖弯处,皱成一团,下身完全赤裸,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毫不掩饰的视线中。这个姿势让我不得不挺直了腰背,胸前的丰盈因重力和刚才的抚弄,显得更加饱满挺翘,颤巍巍地,几乎要从敞开的衬衫豁口中弹跳而出。脖颈和锁骨拉伸出优美而脆弱的线条,半高的马尾早已松散不堪,黑色的长发一部分垂落在肩头,一部分黏在汗湿的颈后和胸前,还有几缕顽皮地贴在脸颊。

我就这样跪坐在他腿间,仰着头,看着他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昏暗的壁灯在他身后投下光影,让他英俊的面容半明半暗,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探照灯,又像精准的扫描仪,将我此刻的狼狈、情动、以及被迫摆出的顺从姿态,一丝不漏地尽收眼底。

“自己来。”他声音低哑,目光垂落,意有所指地扫过我们身体之间那点暖昧的距离。

我的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耳根都在发烫。我知道他要什么。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和更汹涌兴奋的情绪,像藤蔓般瞬间缠绕住我的心脏,收紧,让我几乎窒息。到了这一步,任何矫情的犹豫都显得既虚伪又扫兴。我咬了咬微微红肿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亲吻啃噬的痛感和麻意。然后,我没有再迟疑。

伸出手,指尖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微颤,我探向他还松垮挂在胯间的长裤边缘,和里面那层最后的屏障。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依旧灼热的硬挺轮廓时,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腹肌肉瞬间的绷紧,和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性感的闷哼。

我调整了一下跪姿,膝盖分得更开些,让自己跪坐得更稳。然后,一手扶住他劲瘦的腰侧,另一只手,有些笨拙却又坚定地,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硕大。指尖感受到它脉动的活力,和表面光滑又紧绷的触感。我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神深暗,带着鼓励,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

扶着那蓄势待发的凶器,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入口。那里湿热柔软,因为之前的激烈和此刻的anticipation(期待),早已做好了准备。我闭了闭眼,然后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呃……”进入的过程,即便有所准备,依然带来了强烈的饱胀感和被撑开的微痛。那种极致的充实,从最隐秘的深处蔓延开来。我仰起头,脖颈拉伸出白天鹅般优美而脆弱的弧线,眼睛半闭着,长睫剧烈颤抖,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填满、撑开。这个姿势让我拥有了某种程度上的主动权,能控制侵入的深浅和节奏,但也将所有的反应都彻底暴露在他眼前——我脸上每一丝隐忍或欢愉的表情,身体每一次细微的颤抖,胸前随着动作的晃动,乃至我们身体紧密连接处那濡湿而淫靡的画面,都无从遮掩。

我开始尝试着起伏,动作生涩而缓慢。起初的快感像温吞的水流,慢慢浸润。但随着每一次的吞吐,那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开始累积,在小腹深处堆积。可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不够深入,不够猛烈,不够……那种能将人意识彻底撞碎的力度。

他似乎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细微的蹙眉和那不易察觉的、未能满足的叹息。就在我又一次缓缓沉下腰身时,他忽然动了!

没有预兆,他的大手猛地探过来,一把抓住了我脑后那已经松散不堪的马尾根部,五指深深插入发丝,然后,狠狠向后一扯!

“啊——!”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我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这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拉得向后仰倒!脖颈被迫完全向后弯折,形成一个近乎屈辱又脆弱的弧度,喉管完全暴露出来。身体的重心瞬间改变,原本由我主导的、缓慢的起伏被打断,变成更深、更猛、完全不受我控制的吞入!他灼热的硬物借着这股力道,几乎直抵花心最深处,带来一阵尖锐到让我眼前发黑的酸麻快感。

“就这么点本事?”他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兴奋?抓着我头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固定着我的头颅,让我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视线被迫投向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带着光晕的壁灯。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目光像冰冷的鞭子,抽打在我完全暴露的脆弱脖颈和情潮翻涌的脸上。“刚才在镜子里,不是还很期待‘玩的花’?”

头皮被拉扯的尖锐疼痛,奇异地混合了身体深处被狠狠顶撞到敏感点的、爆炸般的剧烈快感,形成一种冰火两重天的、近乎残忍的愉悦。我张着嘴,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泣音般的呜咽和呻吟。这个姿势让我彻底丧失了主动权,上半身被他通过头发牢牢掌控,下半身虽然跪坐着,但节奏和力度已经不由我控制。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通过控制我头部而间接施加的、对我整个身体的摆布和冲击。

“看着我。”他再次命令,手上的力道微微松懈了一点,刚好让我能将涣散的视线聚焦,对上他的眼睛。

我眼眶通红,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视线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我的锁骨上,滚烫。他的眼神凶狠,专注,燃烧着未熄的火焰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像盯住猎物的猛兽,下一刻就要将我拆吃入腹。

然后,他似乎不再满足于仅仅控制我的头部。他的另一只大手也加入了战局,猛地钳住我汗湿滑腻的腰肢,那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接着,他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主动地、狂暴地向上顶撞!

这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实的冲击。尽管我们是面对面的姿势,但他抓扯着我的头发固定我的上半身,钳制着我的腰胯掌控角度,精壮的腰身则像是上足了发条、马力全开的精密打桩机,以惊人的频率和令我恐惧的力度,自下而上地、一次次狠狠贯穿我身体的最深处!

“啪!啪!啪!”结实的大腿与臀部肌肉猛烈撞击的声音,混合着身体连接处更为粘腻濡湿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放大,显得格外清晰而淫靡。这声音和我抑制不住的、拔高的尖叫、破碎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最原始堕落的乐章。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喉咙里撞出来,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摩擦着内壁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带来灭顶般的酸胀和几乎让人晕厥的快感。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剧烈前后摇晃,像暴风雨中无助的小舟。胸前那对丰盈彻底摆脱了衬衫的束缚,随着这狂暴的节奏疯狂地跳动、颠簸,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白色浪花,顶端嫣红挺立的蓓蕾在空中颤出残影。

黑色的长发早已彻底散开,因为头皮被拉扯,一部分发丝凌乱地粘在汗湿的脖颈和脸颊,更多的则随着剧烈的撞击在空中狂乱地飞舞。脖颈一直被迫后仰着,喉管暴露,呼吸变得极其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嘶声,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破碎的呻吟。

就在这近乎暴力、令人窒息的交合中,一种奇异而全新的感觉,毫无预兆地从尾椎骨处猛地窜起!

像一道微弱却极其清晰的电流,又像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尾闾(尾椎骨末端)倏然升起,然后沿着脊柱——也就是中医经络里所说的“督脉”——笔直地、迅猛地向上蹿升!所过之处,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酸、麻、胀、热交织在一起,仿佛一直堵塞、滞涩的管道,被这强悍无匹、机械般精准而有力的猛烈撞击,硬生生地、粗暴地打通了!

是因为这个极致深入、几乎要将我整个人对折的姿势,刺激到了某个平时难以触及的隐秘点吗?还是因为这极致的兴奋和剧烈的气血涌动,导致体内某种一直沉睡的能量被意外唤醒,在督脉中产生了奇异的“通感”?我不懂那些深奥的经络学说,但这感觉如此真实、如此强烈——仿佛身体里一直有扇沉重的门被死死锁住,而此刻,门被这疯狂的、不间断的撞击,轰然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