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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扭曲刺激

王明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乐乐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但那份由他带来的、带着体温和古龙水味的压迫感,以及唇瓣上依旧鲜明的、微麻肿胀的触感,却久久盘旋不散,像一层看不见的薄纱,笼罩着这间洒满阳光的房间,也笼罩着我。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拽回乐乐的作业本上,但思绪却像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飘远。那个吻的温度,他指腹擦过我下唇时的粗砺感,还有那句压低了的“晚上等我”,像小虫子一样在心头反复爬搔。脸颊上的热度退下去又升起来,握着铅笔的手指也无意识地收紧。作为“林晚”,面对王明宇这种不容分说、充满占有欲的亲近,身体的反应总是诚实得近乎可悲——初始的羞怯抗拒之后,总会滋生出一丝隐秘的、被强大雄性渴望和标记所带来的、混合着虚荣与悸动的暗流。这具二十岁的身体,早已在无数次被他进入、探索、乃至粗暴对待的过程中,记住了他带来的所有感官刺激,无论是疼痛、窒息,还是灭顶般的快感,并对此形成了一种扭曲的依赖和条件反射般的迎合。

临近中午,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和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苏晴带着上完绘画课的妞妞回来了。妞妞像只快乐的小鸟,手里高举着一张画纸,迫不及待地甩掉鞋子,光着脚丫啪嗒啪嗒跑进客厅,四处张望:“晚晚阿姨!晚晚阿姨!你看我画了什么!”

我闻声从书房走出来,正好迎上她扑过来的小身子。妞妞今天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头上扎着两个小丸子,跑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她献宝似的把画纸举到我眼前:“看!我画了妈妈和你!还有我们家的花花!”

画纸上是孩子稚嫩却充满童趣的笔触。蓝天,白云,绿草地,五颜六色的花朵。两个穿着裙子、手拉手站在一起的女性身影占据画面中央。高一点的那个,头发是栗色的长卷发,穿着一条蓝色的裙子(显然是以我早上那件为原型);矮一点的那个,头发是黑色的直发,穿着黄色的裙子,眉眼间能看出苏晴的影子。两个孩子站在她们腿边,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画面的角落,还有一个更小的小人儿,大概是象征健健。在妞妞单纯的心灵图景里,似乎越来越自然地将“妈妈”和“晚晚阿姨”并置在同一个亲密无间的女性圈层里,共同构成她小小世界的温暖核心。

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带着酸涩的暖意。我蹲下身,接过画纸仔细看着,指尖拂过那些歪歪扭扭却无比真诚的线条。“画得真好看,妞妞真棒!”我摸摸她柔软的发顶,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把阿姨画得这么漂亮,阿姨好开心。”

苏晴跟在后面走进来,手里提着妞妞的画具袋。她换掉了出门时穿的薄外套,身上还是那件米色针织开衫和浅咖色长裤,长发依旧松松扎着,但脸颊因为走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润。她的目光先落在我手中的画上,表情有一瞬间的柔和,像春冰初融,眼底闪过一丝属于母亲的温柔和骄傲。但随即,她的视线转向我,掠过我的脸,在我因为那个吻而依旧有些微肿、泛着水润光泽的唇瓣上,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一秒。那眼神里迅速掠过一丝暗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又像是某种了然和评估。但她什么也没说,脸上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平静,转向正从书房探头出来的乐乐,语气寻常地问:“作业写完了吗?上午有没有认真?”

“快啦快啦!就差一点点!”乐乐赶紧缩回脑袋,装模作样地加快书写速度,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

午餐是保姆精心准备的四菜一汤,摆放在长长的胡桃木餐桌上,色香味俱全。王明宇没有下来用餐,大概还在三楼的书房处理他永远也处理不完的公事。餐桌上只有我、苏晴和两个孩子。气氛说不上热络,但也不冷场。妞妞叽叽喳喳地讲着绘画课上同学的趣事,乐乐一边扒饭一边心不在焉地听着,偶尔插嘴问一句关于下午能不能玩新玩具的问题。我和苏晴偶尔交流一两句关于孩子饮食或下午安排的话,语气平淡,像是最寻常的家人。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在光洁的桌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也照亮我们每个人脸上平静(或故作平静)的侧影。有那么几个瞬间,这场景几乎可以假乱真,像任何一个物质优渥、家庭和睦的中产之家寻常的午后。

饭后,孩子们溜到客厅那块巨大的羊毛地毯上,继续他们永无止境的乐高搭建工程和过家家游戏。我和苏晴则难得有了一点喘息的空间,移步到与客厅相连的开放式厨房。大理石台面光可鉴人,上面摆着刚刚煮好的手冲咖啡壶,散发着醇厚的香气。苏晴给自己倒了一杯黑咖啡,不加糖也不加奶。我则要了一杯拿铁,看着深褐色的咖啡液与洁白的牛奶在杯中慢慢融合,形成柔和的漩涡。

我们各自倚在吧台的一侧,中间隔着大约一米的距离。午后的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移门,毫无遮挡地洒进来,将厨房照得明亮温暖,甚至有些慵懒。空气中飘散着咖啡的焦香、午餐残留的食物气味,以及我和苏晴身上清淡不同的沐浴露和体香。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只有勺子偶尔碰到杯壁的清脆声响,和客厅传来孩子们隐约的嬉笑声。这份宁静,像一层薄薄的糖衣,暂时包裹住了所有复杂难言的情绪和记忆。

然而,这份虚假的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沉稳的脚步声再次从楼梯方向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主人惯有的存在感。王明宇下楼了。他换下了上午那身略显正式的休闲西装,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丝质家居服,柔软的布料贴合着他高大结实的身形,领口随意敞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少了几分商务的凌厉,多了些居家的慵懒,但那股子掌控一切的气场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环境的私密而显得更具侵略性。

他径直朝开放式厨房走来,目光先是在我和苏晴身上扫过,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然后,他目标明确地走向我。从后面,很自然地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腰。他的胸膛紧贴在我的后背,下巴抵在我刚刚松散下来的栗色发顶,带着胡茬的微刺感。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和颈侧,带来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男性体味的温热气息。

我的身体在他靠近的瞬间,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向后微微靠进他怀里。这具身体早已熟悉了他的拥抱、他的体温、他的一切。心里却因为苏晴就站在几步之外,正端着咖啡杯看着这边,而生出些许不自在的僵硬和别扭。我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又开始发热。

“下午没什么安排?”他的声音贴着我耳朵响起,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漫不经心的询问。

“嗯……打算天气好,带孩子们去后院玩一会儿,晒晒太阳。”我小声回答,声音因为他的靠近而有些不稳。

“挺好。”他应着,手臂却收紧了些,将我更密实地圈进他怀里。一只手依旧稳稳地环在我腰间,另一只手却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腰侧轻轻摩挲,隔着那层浅蓝色的柔软裙料,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甚至试探性地、若有似无地向下,拂过我饱满臀部的上缘曲线。那触碰并不用力,却充满了狎昵和暗示的意味。

我脸一热,身体敏感地颤了一下,下意识地轻轻扭动腰肢,想避开这过于亲密的骚扰,声音也带上了点羞恼的鼻音:“别闹……苏晴在呢……”

王明宇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递到我背上。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我扭动的姿势,手掌更往下按了按,在那浑圆的弧度上停留了一瞬,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像是终于逗弄够了,这才放开我,转身,目标明确地走向吧台另一侧的苏晴。

苏晴在他靠近的瞬间,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像一只察觉到危险靠近的猫。她原本放松地倚靠着台面的姿势变得有些僵硬,端着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她抬起眼,看向走过来的王明宇,那双总是清澈或平静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闪过一丝警惕,以及更深处的、难以解读的复杂情绪。

王明宇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紧绷,或者说,他乐于见到这种紧绷。他步伐从容地站到她身侧,距离近得几乎突破了正常的社交界限。他高大健硕的身躯,立刻在苏晴身上投下一片颇具压迫感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他抬起一条手臂,很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吧台边缘,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将苏晴困在他与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之间。

“听晚晚说,你上午带妞妞去画画了?”他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寻常的、关心家人日程的闲聊,目光却直直地落在苏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

“嗯。”苏晴简短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发干。她身体微微向后仰,想借着这个动作拉开一点两人之间过于贴近的距离,后背几乎抵在了冰凉的台面边缘。

王明宇却顺势向前倾身,凑得更近了些。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仔细地扫过她的眉眼、鼻梁、嘴唇,最后定格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画得怎么样?拿给我看看?”他问,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引导。

苏晴抿了抿颜色偏淡的唇瓣,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陶瓷底座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她侧过身,想去拿妞妞放在不远处沙发上的那幅画。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王明宇抬起了手。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甚至称得上轻柔。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男性特有的力道感。他轻轻拂过苏晴的脸颊,将她因为侧身而散落到颊边的一缕乌黑发丝,温柔地别到了她白皙的耳后。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她耳廓柔嫩的皮肤。

苏晴的身体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猛地一僵,整个人都定住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像受惊的蝶翼。

“头发乱了。”王明宇说,声音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他的手指并没有离开。别好头发后,他的指腹顺着苏晴优美而敏感的耳廓轮廓,缓缓向下滑动,划过她耳垂,来到脖颈侧面那片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拇指的指腹在那里,似有若无地、带着一种狎昵的力度,轻轻按压了一下。

那个位置,接近动脉,是极其敏感和私密的区域。

那是我老婆!

一股滚烫的、混合着尖锐醋意、不甘心和被侵犯领地般愤怒的火焰,猛地从我心底最深处窜起,直冲头顶。即使离婚协议早已签下,即使如今的身份和关系混乱不堪到无以复加,但亲眼看到另一个男人(尤其是王明宇,这个某种意义上“夺走”了一切的男人)对苏晴做出如此亲昵、如此充满性暗示的触碰,属于“林涛”的那部分残魂,依旧在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嘶吼。那是一种根植于过往七年婚姻、混杂着爱、恨、占有欲和失败感的复杂本能。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我是林晚。一个年轻的、被王明宇“宠爱”的情人。我只能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微温的咖啡杯,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脸上还必须维持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看着这一幕在我眼前发生。

苏晴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却异常明显的红晕。那红晕从被触碰的耳根开始蔓延,迅速染满了整张脸,甚至向下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气愤,或者两者皆有。她垂下了眼睑,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投下深深的阴影,试图避开他极具穿透力的目光和那令人难堪的碰触。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画……在那边沙发上。”

王明宇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那强自镇定的慌乱,那无法掩饰的生理性脸红,那细微的颤抖。这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影响力。他的手没有收回,反而更加得寸进尺。从她颈侧滑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单薄睡衣下圆润的肩头上。苏晴今天穿的居家服是浅灰色的棉质圆领衫,质地柔软宽松,但此刻被他这样按住肩头,衣料被牵扯,隐隐勾勒出肩膀圆润的弧度和锁骨清晰的线条。

他的手指甚至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肩头的软肉,带着一种评估手感般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道。

“不急。”王明宇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几乎变成了气音,带着一种磁性的、仿佛能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有他和苏晴能听清,但那份暧昧的氛围却弥漫开来。“苏晴,”他叫她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你好像……一直对我有点过分拘谨了?或者说,放不开?”

苏晴没有回答。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一些,胸口在宽松的棉衫下微微起伏。她依旧垂着眼,但能看出她下颚线绷紧了,牙齿可能正紧紧咬着内唇。

王明宇的手开始向下移动。从她单薄的肩头,沿着脊柱的线条,缓慢地滑到后背,隔着那层棉质衣料,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近乎抚摸般地来回游移。然后,手掌移到了她的腰侧。苏晴的腰肢不如我(林晚)这般纤细到惊人,但也是匀称而柔软的,没有生育后常见的赘肉。王明宇的手在那里流连,甚至试探性地,将指尖探向她居家服宽松的下摆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掀起衣料,直接触碰里面的肌肤。

苏晴猛地抬起手,抓住了他那只即将探入衣摆的手腕。她的手指纤细,用力到指节泛白。她抬起头,终于对上了王明宇的眼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眸里,此刻清晰地燃起了两簇愤怒的火苗,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角落的慌乱,和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羞耻、抗拒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挣扎。

“王总,”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和清晰的恳求意味,“孩子们在……看着。”

她的视线,甚至越过王明宇的肩膀,飞快地、带着求救般的意味,瞟了我一眼。

“他们玩得很专心。”王明宇不为所动,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客厅的方向。他就着苏晴抓着他手腕的姿势,反手一握,轻易地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攥在了自己更大的手掌里,形成一个看似牵手、实则禁锢的姿态。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揽紧了苏晴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结实温热的怀里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