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似乎想躲,但身体却仿佛失去了力气,只是微微蜷缩了一下,便任由他的手指长驱直入。
现在,王明宇同时侵犯着两个女人——用他的性器,粗暴地操着我的嘴;用他的手指,娴熟地玩弄着苏晴的身体。
而我,一边忍受着喉咙深处被反复贯穿的窒息感和不适,一边被迫近距离地、清晰地看着他的手指如何在苏晴湿滑的腿间出入,看着苏晴如何在他的动作下颤抖、喘息,脸颊绯红,眼神越发迷离。
这幅画面,淫靡、背德、残酷到了极致。
却也刺激到了感官和神经承受的极限。
我的意识在窒息般的痛苦和被这场景激发的、黑暗的兴奋中浮沉。身体深处,那属于女性的部分,竟然因为这极致的羞辱和三人之间扭曲的互动,而再次涌出温热的湿意。
王明宇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在我口腔里冲刺的频率达到了一个顶峰,我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巨物在剧烈地搏动,顶端肿胀到了极致。
(接续上一段情节,我跪在王明宇腿间,被迫为他口交)
当王明宇用指尖拨弄那沉甸甸的顶端,并将它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一股混合着浓郁雄性荷尔蒙、汗水与情事残留的独特气味,如同有形之物般猛地撞入我的鼻腔。那气味并不好闻,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像烈日下曝晒过的皮革混杂着海腥与铁锈,还有一种……属于他个人的、深入骨髓的霸道气息。我的胃部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喉咙发紧,几乎要干呕出来。作为“林涛”时,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以这样屈辱的姿态面对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更别提要去容纳它。即便成为“晚晚”后,在那些只有我和王明宇的、黑暗或昏昧的私密空间里,这曾是我最抗拒、也最感羞耻的“任务”之一。每一次,都伴随着我无声的眼泪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事后长久无法消散的、令人作呕的腥咸回味。
但此刻,阳光如此明亮刺眼,将一切都照得无所遁形。他深红色、布满虬结青筋的柱身,顶端湿润发亮的小孔,甚至上面沾染的、属于我和苏晴的、已经半干涸的混合体液……所有细节都清晰得残忍。更要命的是,苏晴就在旁边。我能感觉到她并未沉睡的呼吸,能感知到她投注过来的目光,那目光像冰冷的探针,刺破我试图蜷缩起来的羞耻心。
“舔。”
他没有说出这个字,但那微微抬起的下巴,那深沉眼眸中不容置疑的命令,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迫力。我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或许是这具女性躯体早已被训练出的、对王明宇指令的机械服从,或许是那深植于骨髓的、对他强势力量的恐惧。我颤抖着闭上眼,又猛地睁开,仿佛想从这片令人窒息的现实中寻求一丝虚幻的勇气。然后,我仰起脸,伸出舌尖。
第一下触碰,是滚烫的。远比我想象的更要灼热,像一块刚从炭火里取出的烙铁,烫得我舌尖微微一缩。紧接着,是粗糙的触感——顶端冠状沟壑的棱角,柱身上蜿蜒凸起的血管脉络,摩擦过我娇嫩敏感的舌面,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麻痒。咸腥的味道随之在味蕾上炸开,浓烈而独特,混杂着汗水微微的咸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男性生殖器官本身的、原始而强烈的气息。这味道让我头皮发麻,胃里再次翻涌起强烈的排斥感。
我的动作生涩而僵硬,舌尖只是小心翼翼地、沿着那狰狞巨物的边缘,极轻微地扫过,像一只受惊的鸟雀,试探着触碰危险的火焰。眼泪已经不争气地再次涌上眼眶,模糊了视线。我能听到自己粗重而不稳的呼吸,能感觉到脸颊火烧火燎般的温度。
王明宇没有动,只是垂眸看着我,那目光如同俯视蝼蚁。他的平静,反而加剧了我的慌乱和羞耻。我知道,仅仅这样的“触碰”,远远达不到他的要求。
我深吸一口气,那浓烈的气味灌满胸腔,带来一阵晕眩。然后,我张开嘴,尝试着,将那颗硕大、深红、泛着水光的顶端,缓缓含入。
口腔内部的温热与那入侵物的滚烫瞬间形成对比。我的嘴被撑开了,以一种并不舒服的弧度。饱满的龟头抵住了我的上颚,带来清晰的压迫感。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试图润滑这突如其来的侵入。我尝试着收缩口腔肌肉,但那粗硬的尺寸立刻让我感到了窒息的前兆——它太大了,几乎堵住了我的喉咙口。
我不敢再深入,只是笨拙地吮吸着含住的部分,舌尖被迫贴着柱身下方,感受着那搏动的脉动和灼人的温度。咸腥的味道更加浓郁地弥漫在口腔里,混合着我自己的唾液,变成一种黏腻而令人不适的流体。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小腹的布料,能闻到那里更浓郁的、混合着汗水与性事的气息。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我。我跪在这里,跪在我前妻面前,像最低贱的娼妓一样,含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抖,撑在他腿侧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印痕。我想停下来,想逃跑,想吐掉嘴里这令人作呕的东西。
但我不敢。
王明宇的手,就在这时,落在了我的头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带着一种抚摸宠物般的姿态,揉了揉我汗湿的栗色卷发。然后,那只手缓缓下移,覆上了我的后脑勺。
我的心猛地一沉。
下一秒,不容抗拒的力道从那只手上传来。他按着我的头,腰腹同时向前挺动。
“呜——!”
那粗硬的巨物猛地向我的喉咙深处刺入!远比我自己尝试的要深得多,狠得多!
一瞬间,窒息感如同黑色的幕布将我笼罩。我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紧缩,视线里只剩下他深色西装裤的布料纹理和近在咫尺的金属皮带扣。喉咙被强行撑开,异物感尖锐到令人崩溃,强烈的呕吐反射不受控制地被触发。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手猛地抵住他的大腿,试图将他推开,指甲甚至隔着裤子抓挠到了他的皮肤。
“呃……呕……咳咳!”我无法呼吸,只能从被堵塞的鼻腔和喉咙缝隙里发出痛苦的、如同溺水般的呜咽和干呕声。眼泪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模糊了所有视线,混合着不受控制流出的涎水,顺着我的下巴和脖颈流淌,弄湿了胸口和地板。
王明宇并没有因此而松开。他甚至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凶器更顺畅地卡进我的喉咙深处,然后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液和分泌物,拉出黏腻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蛮横地捅穿我的食道,直抵胃部。我的整个口腔、喉咙,甚至食道上端,都充满了被强行侵犯的剧痛、灼烧感和极致的异物感。呼吸被彻底剥夺,我只能在他抽出的短暂间隙,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巴,贪婪而狼狈地吸入一点点珍贵的空气,随即又被下一次凶猛的插入所中断。
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变暗。听觉变得模糊,只剩下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可怜的“嗬嗬”声,和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肉体撞击、水声啧啧的淫靡声响。嗅觉里充斥着他性器浓烈的腥膻味,和我自己眼泪鼻涕的咸涩。味觉早已麻木,只剩下无尽的、令人作呕的腥咸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
而在这极致的痛苦和窒息中,我的意识却分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尖叫,在哭喊,在承受着地狱般的折磨,每一根神经都在诉说着抗拒和痛苦。
另一半,却像一个冰冷的旁观者,甚至……带着一丝扭曲的、连我自己都恐惧的兴奋。
我在被强迫。被王明宇以绝对的力量和意志,强迫我做着最下贱、最羞辱的事情。而苏晴,就在旁边看着。她能看到我被如何对待,能看到我如何挣扎、如何哭泣、如何被迫吞咽。这种被彻底剥夺尊严、暴露所有不堪的羞耻感,与被观看(尤其是被她观看)的刺激感,以及内心深处对王明宇这种毫不留情、近乎残忍的掌控所产生的、病态的臣服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黑暗而汹涌的漩涡。
我的身体,这具早已被他开发、塑造、变得异常敏感的女性躯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腿心深处,那片方才刚刚经历过高潮、本应疲软的秘境,竟然又悄然湿润起来。空虚的麻痒感再次泛起,随着他每一次在我口腔里的深入浅出,内壁竟也跟着轻微地收缩,仿佛在呼应,在渴求着另一种形式的填满。
这个发现让我更加绝望,也更加沉沦。
王明宇似乎察觉到了我身体这微妙而诚实的反应。他抽送的动作略微停顿,将那粗硬的性器暂时停留在我被撑到极限的喉咙深处。他微微俯身,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头顶,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情欲的喘息和一丝残忍的愉悦:“感觉到了?你的喉咙……也在吸我。”
他的话像最后的审判,将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遮羞布也撕得粉碎。是的,即使是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我的身体,我的本能,依旧在可悲地迎合他,取悦他。
泪水流得更凶,却已分不清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对自己这具身体的憎恶和绝望。
他不再停留,重新开始了律动。这一次,节奏更快,力道更猛,仿佛要将他所有的欲望和掌控欲,都通过这凶悍的侵入,烙印在我的身体和灵魂深处。
我被彻底地操弄着,像一个没有灵魂的玩偶。头部被他牢牢固定,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长发早已散乱不堪,黏在汗湿泪湿的脸上、脖子上。嘴角不断有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和眼泪的液体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我的双手早已无力推拒,只能虚软地搭在他的膝盖上,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我被这持续不断的、窒息般的侵犯弄得意识昏沉、几乎要晕厥过去时,王明宇的动作骤然加快、加重,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
“唔……!咕……!”我感觉到他胯下的巨物在我喉咙深处剧烈地搏动、膨胀,顶端抵住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冲破某种生理的界限。
然后,他死死按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用力压在他紧绷的小腹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性感的低吼。
下一秒,一股滚烫、黏稠、量大到惊人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流,猛地、强劲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我的喉咙深处!
“咳!咳咳咳——!”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冲击呛得魂飞魄散。第一股浓精直接冲进了食道,那股灼热的触感和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味,让我眼前彻底一黑。紧接着的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强行灌满了我早已不堪重负的口腔,甚至从我被撑开的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和泪水,流淌而下。
我剧烈地咳嗽、干呕,身体痉挛得像一只虾米。但大部分的精液还是被迫吞咽了下去。那黏腻的质感滑过食道,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和标记的感觉。腥咸的味道顽固地盘踞在口腔和喉咙的每一个角落,浓烈到让我觉得连呼吸都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王明宇终于缓缓地、将他那已然释放、变得有些疲软的性器,从我惨不忍睹的嘴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最后一点黏连的液体和长长的银丝。
我彻底脱力,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板上,双手撑地,剧烈地、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眼泪、鼻涕、口水、还有方才没能完全吞咽下去、从嘴角溢出的浊白液体,糊了满脸满颈,狼狈肮脏到了极点。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浓烈的腥味。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的感觉不断上涌。
我跪趴在那里,视野里只有光洁地板上映出的、自己扭曲而肮脏的倒影。耳朵里嗡嗡作响,夹杂着自己狼狈的喘息和呜咽。
过了好一会儿,那几乎要让我窒息的咳嗽才渐渐平息,只剩下急促而虚弱的喘息。喉咙像被砂纸打磨过,吞咽口水都带着刺痛。口腔里那股浓烈的腥咸味依旧顽固不散,提醒着我刚刚经历的一切。
王明宇早已整理好衣物,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从容甚至有些疏懒的姿态,仿佛刚才那场暴行与他无关。只有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和额角细微的汗珠,泄露了一丝痕迹。
他微微俯身,用那只干净的手,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不算重,却足以强迫我抬起那张涕泪横流、污秽不堪的脸。
我的视线模糊,只能看到他深邃的眼眸。那里面没有怜悯,没有歉疚,只有一种餍足后的平静,和一丝审视猎物般的玩味。
“味道怎么样?”他低声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语气平淡得像在询问今天的天气。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嘶哑的、破碎的气音。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混合着脸上的污渍。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手指在我脸颊上随意地蹭了蹭,将那点残留的浊液抹开一些,动作近乎轻佻。然后,他收回手,再次伸出双臂。
苏晴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虽然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些许清明。她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狼狈,看着王明宇的动作,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难以解读的光芒。
王明宇将我,和一旁的苏晴,再次揽进了他的怀里。一左一右,如同两件属于他的、刚刚被使用过的、尚带着体温和痕迹的收藏品。
我无力抗拒,也没有力气抗拒。身体像被掏空了,只剩下无尽的疲惫、疼痛,和口腔喉咙里那挥之不去的、令人绝望的腥咸味道。我将脸埋在他颈侧,闭上眼,试图隔绝外界的一切,包括苏晴那若有若无的视线,包括阳光的刺眼,包括空气中依旧浓稠的淫靡气息。
但身体的感觉却无比清晰。喉咙的刺痛,口腔里残留的味道,胃部轻微的不适,腿心深处那未曾完全熄灭的、可耻的潮湿与空虚……还有,王明宇手臂环绕的力道,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和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