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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一日一天

声音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彻底的投降。

他抓住我那双徒劳推拒的手,轻而易举地、却又不失温柔地,将其拉高,按压在头顶两侧的床单上。

十指穿过我的指缝,牢牢扣住。

形成一种完全被掌控、被禁锢、无法逃离的、充满了屈从和献祭意味的姿态。

他的动作依旧保持着那种缓慢的、折磨人的节奏,但每一次深入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缓慢,而显得更加沉重,更加深刻,更加不容忽视。

“哪里受不了?”他故意使坏,腰身微微调整角度,在又一次缓慢深入的途中,刻意地、重重地碾过那个刚刚被我泄露的敏感点。

“呃啊——!”

我尖叫一声,身体像被最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一个脆弱的弧线,又被他紧扣着手腕、沉重压下的身躯,狠狠地按回柔软的床垫里。

就是那里!

那个点被如此清晰、如此用力地触碰、碾压,带来的快感尖锐得几乎带着痛楚,却又让人欲罢不能。

“就是……那里……别……啊……别再……”我语无伦次,眼泪流得更凶,不知道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他找到了我的弱点。

于是,开始围绕着那个致命的点,或轻或重、或深或浅、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反复地、精准地顶弄、研磨、撞击。

快感不再是无序的电流。

而是变成了不断上涨、永无止境的潮水。

一浪,接着一浪。

前一浪的高峰还未完全退去,后一浪已经以更高的姿态汹涌而来。

积累,迭加,汇聚。

我的呻吟声早已失去了所有控制和矜持,变得高亢,婉转,甜腻,带着泣音和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浪的媚意,在卧室的空气里回荡。

身体内部,早已湿滑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随着他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被不断带出、搅动,发出清晰而羞耻的“咕啾、咕啾”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谱写着最原始的乐章。

他低下头,吻住了我不断溢出呻吟的唇。

不再是粗暴的掠夺和啃咬。

而是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缠绵和吮吸。

他的舌撬开我的牙关,深入,纠缠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交换着彼此唾液和炽热的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攫取、融合。

他的另一只手,也再次覆上我胸前那因为情动而更加饱满挺翘的柔软,掌心滚烫,带着薄茧的指腹,或轻或重地揉捏着那团软肉,时而用指尖掐拧、拨弄那早已坚硬如石、敏感不堪的顶端蓓蕾。

三重强烈到极致的刺激——下方被缓慢而深刻地贯穿、顶弄敏感点;唇舌被缠绵深入地吻住、掠夺呼吸;胸前被用力地揉捏、掐拧——从三个不同的部位,如同三条终于找到出口的汹涌江河,奔腾着,咆哮着,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撞击、融合!

最终,形成了一场足以摧毁一切理智堤坝的、毁灭性的欲望海啸!

我的意识开始彻底模糊,眼前闪过一片片迷离的、绚烂的白光。耳边的一切声音都变得遥远,只剩下自己失控的呻吟和他沉重的喘息。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无法抑制、如同潮汐般规律而汹涌的痉挛和收缩!一阵紧过一阵,一阵快过一阵!

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我身体的最深处,拼命地、贪婪地吮吸、绞紧、挤压着他深埋在内的滚烫硬物,试图将他吞噬,将他融化,将他永远留在那里。

“不行了……明宇……我不行了……到了……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变调的哭喊,身体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像风中凋零的落叶。

高潮,如同积蓄了千年力量的火山,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绚烂到极致的白光在脑海和眼前同时炸开,带来一片极致的、空白的、无意识的狂喜和眩晕。

所有的感觉都在瞬间被提升到了顶峰,然后又猛地抽离,只剩下灵魂出窍般的、轻盈而满足的虚无。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内部那疯狂地、近乎抽搐般绞紧和吮吸的力道。

那极致紧密湿热的包裹和吸吮,像是最热情的邀请,也是最致命的催情剂。

他喉间发出一声如同被困已久的野兽终于挣破牢笼般的、低沉、满足、又充满原始力量的嘶吼。

在我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让我浑身酥软无力、眼神涣散的时刻,他不再克制,不再保留。

猛地抱紧我的腰臀,将我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向他。

然后,开始了最后阶段的、迅猛而激烈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呃!呃!啊!哈啊……!”

那速度又快又狠,频率密集得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每一次结实有力的撞击,都像是带着千钧之力,要把我整个人钉穿在这张床上,嵌入他的骨血里!

巨大的力量让我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像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彻底迷失方向的小船,被动地、无助地、却又无比诚实地,承受着这最后的、狂暴的、仿佛要榨干彼此所有力气的洗礼和浇灌。

几十下几乎让人窒息的、毫无保留的猛烈顶撞之后——

他深深地、用力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抵入我的最深处,死死地抵住那柔软而敏感的核心。

停顿。

然后——

一股滚烫的、有力的、如同岩浆爆发般炽热的生命洪流,强劲地、持续地、一股股地喷射、灌注了进来!

“唔……!”

那灼热的冲击力,和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标记感,让我在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激起一阵细微的、愉悦的、满足的颤抖。

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疲惫却无比餍足的喟叹。

他沉重地伏倒在我身上,我们依旧紧密地连接在一起,汗水淋漓,彼此的体液和汗水在肌肤相贴处交融,不分你我。

喘息声,如同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粗重,灼热,在安静的卧室里交错、重迭,久久未能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欲过后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雪松味,我身上的淡淡馨香,以及卧室里阳光和棉布的味道,形成一种独特而私密的、只属于此刻的气味。

他在我体内停留了许久,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退出。

大量的、混合的、白浊粘稠的液体,随之涌出,沾湿了我红肿的腿心,也沾染在身下浅色的水洗棉床单上,留下清晰而淫靡的、宣告占有完成的印记。

我们没有立刻说话。

他甚至没有移开身体,依旧保持着大半个体重压在我身上的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让我能顺畅呼吸。

他将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窝,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一下下、清晰地敲击着我的耳膜和我的心脏,渐渐趋同。

他的大手,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种奇异的温存,在我汗湿的、布着红痕的脊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地抚摸着。

指尖划过肌肤,带来细微的、令人安心的触感。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我几乎又要在他温暖沉重的怀抱和规律的抚摸中昏睡过去时,他才低声开口。

声音带着极致满足后的沙哑、慵懒,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余韵:

“现在……还觉得是‘慢慢来’吗?”

我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后的、清晰而深刻的酸软、胀痛,以及一种奇异的、饱足的、仿佛连骨头缝都透着慵懒的疲惫。

浑身上下,尤其是腿心和胸口,都残留着被他用力疼爱过的证据,微微刺痛,又带着隐秘的欢愉。

想起刚才自己那副全然失控、放浪形骸、不断哀哀求饶的媚态,还有他说的那个字……脸颊再次不可抑制地烧了起来,滚烫一片。

“……骗子。”我把发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带着独特气息的胸膛,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和一点不自觉的撒娇意味,小声控诉。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

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出,带动着紧贴的肌肉微微起伏,传递到我身上。

那笑声里,充满了餍足、愉悦,和一种彻底放松后的、难得的惬意。

“下次,”他吻了吻我汗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未尽的欲望和笃定的承诺,“……再真的‘慢慢来’。”

手臂将我搂得更紧,仿佛要将我完全揉进他的身体里。

——周末的公寓,私密的巢穴,成了欲望彻底释放、毫无保留的温床。

——那句“慢慢来”的甜蜜威胁,最终演变成了一场缓慢深入、却依旧极致汹涌的快感风暴。

——在他的身下,在这具被他亲手验证、开发、并深深迷恋的、彻底属于女性的身体里,

——那个名为“林涛”的过去,如同被这场激烈而缠绵的潮汐反复冲刷过的沙堡,

——轮廓的痕迹或许犹在,却再也无法重塑,再也回不到从前。

——而“林晚”的存在,在这场以“慢”为名、实则深刻入骨的占有中,

——被浇筑得更加真实,更加饱满,更加……不可剥离,也无法回头。

窗外,阳光正盛,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单和相拥的身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周末的时光,仿佛才刚刚开始,又仿佛已经在这极致的纠缠中,度过了漫长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