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喱被这个称呼雷得外焦里嫩,双颊肉眼可见地开始升温。
偏偏他还在下流地低喃:“不是在让我操进去吗?妈……”
徐喱抬起双手迅速捂住了他开合着的唇部。
“不许这样叫……”
下身陡然探过来了一根手指,褚暗竖起沾满淫液的指节晃了晃,“这样也是不许的意思吗?”
徐喱面色羞赧,但视线中他脖颈处的红痕实在刺眼,她还是放心不下……
“还是先处理一下你脖子上的伤口……”
但她欲离开的动作仍是被他阻止,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让徐喱多心疼一会儿。
褚暗起身坐上沙发,又将徐喱面对面地抱上自己的大腿。
吻轻轻在她唇上辗转了几下,接着问她:“我们先来做爱好不好?”
“妈妈想不想操我?”
徐喱垂眸,目光里是他硬到充血的性器,她扶住肉茎一点一点往自己水淋淋的穴口入进去。
含着鸡巴往下一坐,两个人同时发出暧昧的喘息。
褚暗额角的青筋已经忍耐得快要爆起,但还是由着她按照自己的速度慢慢地磨。
徐喱双手攀着他的肩,想起上一次两人用这种姿势,她的手还紧紧掐在他的颈部。
那一次将手松开之后,他皙白的皮肤上也是留了些许红痕。而这一次,直接是烙上了一圈血痕。
徐喱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电影里演的嗜血狂魔,她在起伏晃荡中逐渐因为视线触及他的伤痕而变得兴奋,身体也如同被点燃一般,小逼摩擦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哈啊!”
她忘情地摇晃着身子,喉间抑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吟叫。
褚暗紧紧揽抱住身上的人,在她一次次吞吃阴茎的时候,语调情色地赞叹:“好棒啊妈妈。”
“妈妈把鸡巴干烂好不好?”
徐喱面颊绯红,肉茎不断地撞击着敏感点,她撑在他身上到了一次,身体就渐渐软了下来。
褚暗将她放在沙发上,起身去拿了一个避孕套过来戴上,又拍拍她的屁股从后面进入她。
粗长的鸡巴将艳红穴口撑大,抽插间浆榨出黏稠的淫液。他动作迅猛地摆动腰臀,徐喱被他操得受不了,腰不住地弓起,又被他按着塌下去。
身体再次痉挛着到了一次,褚暗才在她身体里射了出来。
云雨初歇之后,徐喱提着医药箱帮他处理脖子上的伤口。
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轻轻往着红痕的方向吹了吹。
褚暗侧过头来,神色不明地看向她。
徐喱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问他:“怎么了?”
他说他突然想起妈妈了。
脑海中倏然浮现两人刚刚做爱的时候,他靠在自己耳边说的那些淫词浪语,徐喱急忙想要阻止他将出口的话。
而他却只是说:“小时候我受伤了,我妈也这样给我吹呢。”
徐喱眼波一动,又听他说:“我会搬出去的。”
“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踏进这间房子。”
“所以,你不用搬出去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