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妍告诉他上次发生的事情之后,他都以为他和她再没法见面了,毕竟她那位老公看着就不是个好惹的。
薛妍郁郁地说:“我是在冷战,但他不配合。”
晏辰噗嗤一笑。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和你老公最开始为什么闹矛盾的。”晏辰说,“介意告诉我吗?”
薛妍静默片刻,许是性爱的快乐让她感到放松,她觉得告诉晏辰也没什么,于是坦白道:“他出轨了。”
晏辰动作顿了顿,饶有兴味地问:“跟谁?”
“他前女友。”薛妍目光飘远,“他们大学谈的,谈了一年,因为性格不合分了手……之后那女生出国留学,最近才回来。”
“哦,旧情复燃。”
薛妍自嘲轻笑:“挺正常的,他对我本来也没多少感情。”
晏辰显然不信,他说:“他看起来可不像对你没感情。”
薛妍一哂,也不信他的话。
晏辰挠挠她腰侧软肉,“相信我,我看人还是比较准的。”
薛妍被挠得发痒,她抓住晏辰的手,侧眼乜斜他,“比如看准了我会出轨吗?”
晏辰立即道:“不包括这个。”他拉起薛妍的手背亲了亲,甜丝丝道:“我单纯只是想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薛妍鼓起嘴,掐掐他的脸,“你对不少女人说过这句话吧,这么熟练。”
晏辰由着她掐,无辜道:“冤枉啊,我可没那么多风流情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嘛。”
薛妍哼了声,不追究这个问题,她深呼一口气,软下腰继续享受他的服务。
晏辰也快要到达顶点,他俯身咬住薛妍耳尖,呼吸急热,腰身耸顶得越来越快,“以后周末还能来吗?”
薛妍被顶得词不成句,话音支离破碎:“可、啊、可以……”腰窝剧烈抽颤,她情难自抑地抱住晏辰,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尖尖的抓痕,“——我会想办法来见你。”
晏辰气息一凝,蓦地掐紧薛妍的腰,纵情释放。
两天后,薛妍收拾好行李,跟霍以颂一起踏上旅程。
一阵急冲过后,飞机渐渐驶入高空,薛妍坐在舷窗边,揉了揉耳朵,支颐望着窗外广阔而飘渺的云层。
这是她和霍以颂结婚后,第二次一起旅行。
至于第一次,当然是不免俗的蜜月之旅。
薛妍微微侧目,瞥了眼身侧正翻阅着财经杂志的霍以颂。
头等舱座位开阔,足够安置他那过于出挑的身材,霍以颂一身得体又考究的纯黑休闲装,两条长腿悠闲交迭,时不时端起手边的咖啡浅啜一口,姿态安然自得。
看起来真的很享受这趟旅程似的。
薛妍郁闷地收回目光,心里头却不似第一次蜜月旅行那般幸福雀跃,反而躁得跟猫抓一样。
她根本不想和霍以颂来这趟什么修复感情的旅行,她现在只想跟晏辰在一起。
得知她要跟老公外出旅行,晏辰在她走前特地送了她防晒喷雾和驱蚊贴,并叮嘱她注意安全,玩得开心。
薛妍侧身倚着窗户,瞧着小臂上卡通图案的驱蚊贴,无比怀念晏辰的怀抱。
跟晏辰在一起的时候,她可以无忧无虑地做个小女孩,就像曾经那个还未走出学校的象牙塔、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的自己。
也像和她同龄的,但被男朋友宠爱着的女生。
她可以放下平时端着的贵夫人架子,在晏辰怀里恣意耍赖打滚,而晏辰总会笑吟吟揽着她的背,任由她在他身上撒野,直到她玩累了趴下喘气,他又把她捞起来,深吻到她头晕目眩,手脚酥软。
跟晏辰在一起,和跟霍以颂在一起是全然不同的感受。
她向晏辰倾诉烦恼,分享趣事,晏辰从不会走神或打断,他对她有着无限的耐心和包容。她说起工作上遇到的困扰,晏辰也是一边笑着听着,一边把玩她细细的手指,待她说完,他会摸着她的头发,给她讲她该怎么做。实践证明晏辰不仅是个体贴的情人,还是个很好的导师。
他连安慰人的话都能说得她喜笑颜开。
云层反射的光晕刺得眼睛泛花,薛妍阖了阖眼,心中思绪万千。
晏辰给了她从没体会过的快乐。
……但是,这种隐秘又晦暗的快乐能持续多久?
她忽然感到惆怅。
不愿深思这个问题,薛妍打开手机,连上飞机上的网,随便挑了个小游戏解闷。
“老婆。”
没玩一会,霍以颂喊了她一声,手臂从她劲后穿过,揽住她的肩。
薛妍忍着把他推远的冲动,动也没动:“干嘛?”
“昨晚忘跟你说了,我们的行程有些变动。”
“什么变动?”
“我们不用住酒店了,我想起我在那边有套房子,已经叫人收拾好了,等落地直接过去住。”
“……”
薛妍静寂片刻,默然抬起头,看向他。
霍以颂微笑道:“怎么了?”
“……没怎么。”薛妍又落下眼皮,手里的游戏突然没意思了,嘀咕着说:“你真是总能语出惊人。”
有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