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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禁)章台夜漪

嬴政未抬眼,只微一頷首。内侍放下玉碗,悄无声息地退下。就在将要退出殿门时,嬴政低沉的声音传来,不容置疑:「传令下去,今夜不必再送任何奏摺与汤药进来。任何人,不得扰。」

「诺。」

内侍总管心领神会,深深一揖,迅速退去,并将沉重的殿门轻轻闔上,留下满室寂静与无上的权力核心。

片刻后,侧殿珠帘轻响。

沐曦端着那碗参汤款步而来。她仅着一袭月白中衣,外罩软纱,长发如瀑垂落,在烛光下流动着墨玉般的光泽。她走至案前,将温热的玉碗轻递到他唇边。

「王上,歇息片刻吧。」

她的声音柔似春水。

嬴政终于抬眼,深邃的目光锁住她,就着她的手,将参汤一饮而尽。沐曦刚欲转身将空碗放回,却被他握住了手腕。

他放下硃笔,另一手揉捏着紧蹙的眉心,语调带着一丝倦意,却更显命令的力度:「过来。」

沐曦顺从地走近,纤指刚要抚上他的太阳穴,却被他猛地一拉!惊呼声尚未出口,她已跌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之上,被他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在怀中。

「王上…」

她脸颊微红,气息有些不稳。

嬴政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凝视着她。一隻灼热的大掌已然探入她松散的中衣衣襟,精准地覆上一方柔软的丰盈。掌心粗糲的薄茧摩挲着顶端悄然挺立的红粉娇嫩。沐曦浑身一颤,细密的酥麻电流自那一点窜遍全身。

「嗯…」她本能地轻吟出声,身子软了下来。

他猛地攥住她微凉的手腕,不容抗拒地牵引而下,重重压按在玄衣之下那早已賁张的隐秘山峦。隔着一层丝绸,沉睡的巨龙早已甦醒,昂然挺立,巨大而坚挺的形状在她掌心下展露无遗,甚至能感受到那充满生命力的、一下下撞击她掌心的悸动,仿佛在无声地宣示着它的存在与诉求。

沐曦指尖一缩,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都透出诱人的粉色。

「外…外面有人…」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羞怯的慌乱。

嬴政低笑,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慄。「他们不会进来了。」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充满了绝对的掌控,「今夜,此处唯有孤与你。」

言罢,他不再给她思索的机会,俯首攫取她微张的唇瓣,吻得强势而深入,另一隻手则略显急躁地扯开她的衣带,月白中衣与软纱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堆积在纤腰间,露出大片如玉的肌肤和胸前那对微微颤动、顶端绽放着诱人粉晕的绵软。

他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灼热,如同盯上猎物的猛兽。他低头,张口便含住一侧颤巍巍的红梅,舌尖绕着那敏感顶端肆意舔弄、吸吮,时而用齿尖轻轻碾磨,带来一阵阵混合着微痛与极致快感的衝击。

「啊…王上…」沐曦抑製不住地仰起头,破碎的嚶嚀自喉间溢出,身子在他怀中难耐地扭动,却更贴合了他的侵略。

他的吻一路下滑,留下湿热的痕跡,掠过锁骨,再次回到胸前,贪婪地品嚐另一边的甜蜜。同时,那隻在她腿间作乱的手并未停歇,顺着平坦的小腹滑下,探入更深处的隐秘之地。

指尖触及那一片柔软湿润的绒羽,轻轻拨开,寻到那已然微微肿胀、沁出蜜露的娇嫩花核,时轻时重地揉按起来。

「唔嗯…哈啊…」

沐曦的身体猛地绷紧,无法承受地发出细碎的呜咽。他的手指彷彿带有魔力,每一次刮搔、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击中她最敏感的神经,快感堆叠如潮,让她理智尽失。

感受到指尖的湿滑泥泞,嬴政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他探入一根手指,那紧緻温热的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他开始缓缓抽送,时而加入第二指,扩张着那即将迎接他的甬道,摹拟着即将到来的佔有,指节弯曲,寻觅着那处能让她疯狂的软肉。

「啊呀——!」当他的指尖擦过某一点时,沐曦猛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花径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彻底浸湿了他的手。

嬴政抽出手指,银丝曖昧地牵连。他猛地扯开自己的腰带,玄色裤裳瞬间褪至膝间。那早已賁张到极致的阳物瞬间挣脱束缚,悍然弹跃而出,形态惊人,紫红色的顶端饱满而鋥亮,顶端的马眼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翕张。

嬴政的双眼紧紧锁着沐曦,那目光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渊,里面没有丝毫帝王的威仪与克制,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侵佔与渴望,仿佛一头盯死了猎物的苍龙,下一刻就要将她连骨带血地吞吃入腹。

他凝视着沐曦氤氳着水汽、情动不已的眼眸,拇指抚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喑哑得致命:「这里是章台殿…正好。让天下权柄之巔,皆染曦之香。」

此话一出,极致的褻瀆与极高的荣宠交织,衝击得沐曦头脑一片空白。

他微微后靠,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意图不言而喻。

沐曦双颊滚烫,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却在他的目光下无法抗拒。她顺从地滑跪于他双腿之间,柔荑带着一丝颤抖,轻轻抚过他结实的小腹,感受着其下紧绷的肌肉线条,指尖最终没入那片幽密的丛林,小心翼翼地拢住了那根灼热如烙铁的巨物。掌心才刚覆上,那炽热的柱身便似活物般在她手中猛地一跳。

她仰头,望入他深不见底、充满慾念与命令的眼眸,那目光如锁链般将她牢牢缚住。顺从着那无声的指令,她缓缓低下头,张开樱唇,试探地伸出软舌,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激动溢出的透明露珠,尝到了一丝咸涩而独特的男性气息,随即环绕着硕大的冠状沟壑,极尽耐心地细细舔舐,待到那龙首被她的唾液彻底润泽,在烛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她復又张口,将那炽热的顶端缓缓纳入温软的口中。她一点点地吸吮着最敏感的龙首,用柔软的唇瓣包裹、用灵巧的舌尖抵弄,彷彿要将每一分滋味都汲取殆尽。

随后,她开始尝试着缓慢地、艰难地向下吞嚥,试图将那过于硕大的顶端更深入地容纳。然而那惊人的尺寸实在难以驾驭,在一次稍深的尝试中,龙首猛地擦过敏感的上顎与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瞬间袭来——

「嗯…呜…咳咳…」她忍不住轻轻呛咳起来,眼角瞬间逼出了泪花,身体也随之微微颤抖,吞嚥的动作不得不暂时停歇。

这突如其来的紧缩与颤动,伴随着那压抑的、带着泪意的呛咳声,反而带来一阵极致销魂的包裹与刺激。嬴政喉咙深处顿时滚出一声极其压抑而沙哑的闷哼,插入她浓密发丝间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却并非强迫她继续,而是极力克制着几乎要失控的衝动,全然沉浸在这混合着些微痛楚与无上愉悦的享受之中。

他低头,看着这绝世无双的容顏臣服于自己胯间,看着那张能道出惊世智慧的朱唇正吞吐着自己最狰狞的慾望,视觉的饗宴与快感几乎让他失控。

「看着孤。」他命令道,声音因极致的享受而更加低沉性感。

沐曦抬起湿润迷离的眼眸,一边努力吞吐着那过于庞大的尺寸,一边与他对视。她的眼神纯真又妖嬈,顺从又无辜,这副景象比任何直接的挑逗更令人血脉僨张。

嬴政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将自己从她温热的口中退出,发出轻微的「啵」声。

他迅速褪尽自己与她身上所有的束缚,将浑身赤裸、肌肤泛着诱人粉色的沐曦一把抱起,放倒在堆积着部分竹简的宽大御案之上!

冰凉的案面刺激得她微微一缩,却立刻被他滚烫的身躯覆盖。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置身其间,灼热的龙首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等待的娇嫩花户。

他俯身,再次深深吻住她,将她所有的惊呼与呻吟吞入口中,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劈开一切的气势,将自己彻底贯穿进入那极致紧窒温润的所在!

「嗯——!」

沐曦的身体被他填满得没有一丝缝隙,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紧紧蜷起,宛如一双受惊的玉贝。

嬴政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的人儿,只见她那双秀气的眉因承欢而轻蹙,微啟的唇瓣颤抖着,洩出细碎而撩人的呜咽。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贪婪地向下巡弋,掠过她因他的深入而不禁微微颤动的雪脯,那莹润的弧度荡起诱人的波澜。目光继续下滑,落在她平坦纤软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见自己巨物埋入其间顶出的微妙轮廓。

他鼠蹊部死死地抵着她两瓣饱满柔软的肉丘研磨,感受那湿润的壁肉将自己紧紧包裹、吸吮。嬴政喉结滚动,微微向后撤离几分。

「咕啾!」

一声清晰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殿内曖昧地回荡。

赢政垂眸看去——

视觉的衝击远比触感更为惊心动魄。只见她那处娇艷欲滴、湿漉漉的花心正可怜地微微颤抖,柔嫩緋红的媚肉因他的退出而依依不捨地挽留,牵扯出曖昧的银丝,清晰地展露着方才激烈交合的证据。画面放荡得他理智几乎崩断。

他腰身猛地发力,龙根以一种近乎兇悍的力道重重撞回那紧緻湿热的深处!

「啪!」

「呃啊!」

沐曦被他这一下狠的顶得直接呜咽出声。

嬴政享受着这极致的包裹感,缓慢而彻底地后撤,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龙首浅浅卡在穴口,欣赏着她那处被开发得艷红微肿、汁水淋漓的可怜模样,然后再毫不留情地重重撞击回去,直直捣入花径最深处那片无人触及过的极致柔软,逼出她破碎的呻吟与自己压抑的低吼。

御案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轻微的吱呀声,与肉体撞击的曖昧声响、湿润的水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在庄严的章台殿内编织出一曲最为私密与狂野的乐章。

在这权力的核心,赢政以最直接的方式,品嚐并佔有着他唯一的、独一无二的爱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