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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18禁)

她茫然抬眼。

赢政垂眸看她,眼底映着烛火,像是暗夜里的星子,低笑道:「我们还未喝过交杯酒。」

沐曦耳尖瞬间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交杯酒……那是民间夫妻合巹之礼,他竟要这样与她喝?

她手指微颤,却被他稳稳握住,两人的手臂交缠,酒杯近在唇边。赢政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喝。」

酒液入喉,冰凉沁甜,葡萄的馥鬱混着蜂蜜的温润,舌尖还缠着一丝梅子的微酸,让她忍不住又啜了一口。

赢政看着她瞇起眼的满足模样,唇角微勾:「好喝?」

「嗯!」沐曦点头,脸颊因酒意浮起浅浅緋色,像是雪地里绽了朵红梅。

甜而不腻,酸而不涩,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带着微微的果香回甘,让她忍不住又仰头饮尽。

赢政低笑:「慢点,这酒后劲足。」

沐曦却已伸手去够酒壶,自己又倒了两杯,一饮而尽。叁杯下肚,她的脸颊渐渐染上緋红,眼神也变得迷濛,像是蒙了一层水雾,连说话都带了点娇憨的尾音:「……再来一杯嘛。」

赢政眸色渐深,伸手按住她想去拿酒壶的手:「够了。」

「不够!」沐曦难得任性,皱着鼻子抗议,「王上说罚我喝酒,怎么才叁杯就不给了?」

她伸手去抢,却被赢政一把扣住手腕,轻轻一带,整个人便跌进他怀里。

「……!」沐曦还未反应过来,赢政已仰头含了一口酒,随即俯身,薄唇直接覆上她的。

冰凉甜润的酒液缓缓渡入她口中,他的舌尖轻轻抵着她的唇齿,不让她逃开,直到确认她咽下最后一滴,才稍稍退开,低哑道:

「这样喝,够不够?」

沐曦整个人晕乎乎的,唇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心跳快得像是要衝出胸膛。她下意识舔了舔唇,小声道:「……再、再一口?」

赢政低笑,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贪心。」

话虽如此,他却又含了一口酒,再度吻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慢,酒液在两人唇齿间交融,甜得发腻。沐曦被他搂在怀里,浑身发软,连指尖都酥麻得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揪着他的衣襟,任由他一点点将她吻得气息紊乱。

直到酒壶见底,赢政才终于放过她,指腹轻轻擦去她唇边的水渍,低声道:

「往后再乱吃醋,孤便这样罚你。」

沐曦脸颊滚烫,酒意微醺,胆子也大了起来,攥起粉拳轻轻捶了下赢政的胸膛,小声嘟囔:「……不公平。」

赢政挑眉:「嗯?」

她鼓起勇气,仰头看他,眸中水光瀲灩,带着几分娇嗔:「王上都欺负人!」

赢政低笑,忽然伸手将她一把抱起,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沐曦轻呼一声,下意识揪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陷进他怀里。

「孤只欺负你。」他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笑,「可不是谁都能被孤欺负的。」

沐曦被他圈在臂弯里,鼻尖全是赢政身上凛冽的松墨香,混着淡淡的酒气,熏得她心跳更快。酒意上涌,她忽然仰起脸,不服气地嘟囔:「那我也要欺负王上!」

赢政眸色一暗,喉结微滚,忽然捏住她的下巴,嗓音沙哑:「唤孤『夫君』,就让你欺负。」

沐曦眨了眨眼,长睫轻颤,酒意让她的思绪变得迟缓,却也让羞怯褪去了几分。她微微凑近,红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软软唤了声:「……夫君~」

尾音轻扬,带着几分撒娇的甜腻。

赢政呼吸一滞,还未反应,沐曦已经仰头,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的一吻,却像是点燃了燎原的火。

赢政眸色骤深,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加深了这个吻。他的气息灼热,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她口中残馀的酒香。沐曦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攥紧他的衣襟,喉间溢出小小的呜咽。

良久,赢政才稍稍退开,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嗓音低哑得不像话:「就这样欺负孤?」

沐曦晕乎乎的,酒意和亲吻让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却仍不服输地嘟囔:「……不够。」

赢政低笑,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内殿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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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君之罪)

烛火半熄,只馀一缕幽光斜斜映在龙榻之上,沐曦跨坐在赢政腰间,指尖轻轻划过他紧绷的胸膛,眸底漾着狡黠的水光。

「夫君总是欺负我……」她嗓音软糯,尾音却勾着一丝媚意,「今夜我也要欺负夫君。」

赢政喉结滚动,玄色龙袍早已被她扯得凌乱,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他从未被这般大胆对待,掌心扣住她的腰,嗓音沙哑:「曦,你——」

话未说完,沐曦已俯身,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耳垂。

「嗯……!」

湿热的舌尖轻轻舐过那敏感的薄肉,贝齿若有似无地啃咬,赢政浑身一颤,指节猛然攥紧床褥。耳垂向来是他的禁地,从未有人敢如此放肆,可沐曦却像是发现了宝藏,舌尖辗转逗弄,甚至恶劣地往耳孔里吹了一口气——

「沐、曦!」他呼吸骤乱,胸膛剧烈起伏。

她轻笑,唇瓣顺着他的颈线下滑,在喉结上不轻不重地一吮。赢政闷哼一声,颈侧青筋浮现,肌肤被她舔吻得发烫,像是被火苗一寸寸燎过。

「这里……王上每次吻我时,都会先咬这儿……」

她呢喃着,舌尖模仿他平日的动作,在喉结上打转,而后忽然用力一吸——

「呃!」

赢政腰腹猛地弹起,却被她顺势推倒。她跨坐在他腰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指尖从他锁骨缓缓滑至胸前,最终停在左侧那抹深蜜色的凸起上。

「还有这里……」她眸色深暗,忽然低头,张唇含住。

「——!」

赢政瞳孔骤缩,从未想过这般脆弱之处竟能掀起惊涛骇浪。她的舌又湿又软,先是轻轻扫过顶端,而后忽然用力一吮,齿尖还坏心眼地磨了磨——

「曦……哈啊——!」他嗓音哑得不成调,手指插入她的发丝,却不知该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赢政眸色深得骇人。

「……曦,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沐曦没有回答,主动吻上他的唇。

不同于赢政以往的强势掠夺,她的吻很轻,很软,像羽毛拂过,却足以点燃他体内蛰伏的欲火。

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

他是王,是天下最尊贵的男人,从来只有他掌控别人的份,何曾有人敢这样……撩拨他?

赢政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嗯!」

沐曦抬眸看他,眼底带着醉意的迷蒙和一丝得逞的黠意:「夫君平日……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说罢,她竟一路往下舔吻,舌尖在他紧实的腹肌上划过湿漉漉的痕跡。赢政呼吸粗重,腰腹绷得像拉满的弓弦,肌肤被她唇舌熨得发烫,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叫嚣——

而当她吻至他下腹时,他终于失控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沐曦!」

视觉衝击让他的昂扬早已硬得发疼,此刻就贴在她脸颊旁,炽热的脉动甚至能透过肌肤传递。沐曦却不疾不徐,侧脸轻轻蹭了蹭那灼热的慾望,甚至恶劣地呵了一口气——

「呃——!」

赢政浑身剧颤,腹肌绷出凌厉的线条,指尖深深陷入锦被。烛光下,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頜滑落,没入锁骨凹陷处。

沐曦抬眸看他,唇瓣几乎贴上他的顶端,却又不真正触碰,只是轻声细语:&ot;夫君好烫&ot;她故意又吹了口气,&ot;我帮你吹凉~呼呼~&ot;

赢政眼底慾火翻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嗓音沙哑得近乎危险——

「准备受罚。」

——今夜,他要让她知道,到底是谁欺负谁。

失控的边缘

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炽热的躯体紧密相贴。沐曦能清晰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抵着自己,那热度几乎要将人灼伤。赢政的吻落下来,舌尖撬开她的唇齿,肆意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

&ot;唔夫君你…&ot;沐曦的抗议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间。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轻易扯开那碍事的衣带。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随即又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ot;方才不是很大胆?&ot;

赢政咬着她耳垂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颈侧,&ot;现在知道怕?&ot;

沐曦眼尾泛红,长睫轻颤,却仍不服输地回望他:&ot;谁、谁怕了&ot;

话未说完,赢政的手指已经探入那隐秘的温暖。她猛地弓起背脊,指尖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ot;夫君等&ot;

赢政低笑,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ot;今晚你别想下床!&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