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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的手终于探到那处娇嫩。
触到的瞬间,他喉结狠狠一滚——湿透了,像春雨后的海棠,颤巍巍绽着露。指尖拨开花瓣,内里更是烫得惊人,蜜液沾了他满手,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色。
「你的身子,倒是比你诚实得多」他咬着她锁骨含糊道,手指突然刺入一节,「…嗯?夹这么紧?」
沐曦仰起脖颈,胸脯剧烈起伏。她不知该如何回应,只能徒劳地抓住他散落的长发,却被他趁机又挤进一节。
「王…王上…」她声音发颤,脚趾蜷缩。
「嘘——孤目前…」他轻柔地在她腿根抹开那些湿黏,「…可还是‘重病之人’…」
与以往不同,这一次,沐曦没有躲闪。
她轻轻地抬手,原本总在关键时刻会抵住他胸膛的那一掌,这回却只是落在他心口,迟迟未推。
嬴政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躯,却再无拒绝的意思。
床榻边的药碗还残留着鹿血馀温。
嬴政沾了药汁的长指探入她唇间:「苦吗?」
沐曦皱了皱眉,舌尖刚碰上那苦涩,便不自觉抖了一下。她一向怕苦,却仍将那药渍卷入口中——像是将这些日子他压抑的情绪,一点一滴吞下。
「来点甜的?」他骤然沉腰。
沐曦仰颈呜咽,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原来最烈的不是鹿血,是帝王拆骨入腹的侵佔。
当嬴政终于完全进入时,两人俱是一僵。
他额角沁出汗珠——太紧了,紧得像要把他绞断。偏偏沐曦还不知死活地扭了下腰,那湿软的内壁立刻吮着他往里吞。
「…自找的。」他眸色骤暗,掐着她腰肢就是一记狠顶!
「啊!」沐曦惊叫出声,又慌忙咬住自己手指。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胀,仿佛那根灼热的器物要捅穿她似的。
嬴政却被这反应取悦,低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不要出声…」胯下又是重重一撞,「太医令有细作…」
床榻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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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血蔘汤的药效彻底发作时,嬴政已经换了叁个姿势。
沐曦被他按在窗櫺前,后背贴着冰冷的雕花木格,外面还传来守夜侍卫的步伐声,胸前却被他大掌揉得发烫。每一次进入都比前次更凶,赢政连续的撞击在她臀上发出羞人的声响,混着咕啾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王…王上…」她终于哭出声,太超过了,他的粗长次次碾过她体内某处,激得她气喘连连。
「唤孤政。」他咬着她耳垂命令,突然掐住她腿根往两侧一分——
「唔…!」
沐曦猛地弓起背,腰窝处的凤羽刺青竟泛起金红流光!嬴政瞳孔一缩,随即更兇狠地撞向那处,直撞得她花径抽搐,春潮汩汩涌出,打湿了他紧绷的小腹。
「这才第一回。」他舔着她汗湿的鬓角,将人抱回榻上,「孤等等喂你些鹿血补补气力。」
太医令的鹿血参汤,嬴政舀起一勺,递到沐曦唇边。
“喝了。”他声音低沉,眼底暗火未熄。
沐曦喘息着蹙眉:“太苦了……”
话未说完,他仰首含住药汁,捏着她下巴渡了进去。
苦涩与腥甜在唇齿间化开,他指腹擦过她唇角:“孤的血救你,你的身子……养孤。”
沐曦被按回锦褥时,嬴政掌心的鹿血残渍在她腰腹抹开一道褐红,像朱砂批过雪帛。
「别出声…漏了破绽。」他拇指撬开她咬红的唇,探入搅弄,「嗯?」
她的舌尖湿软得像昨夜含过的蜜渍梅子。嬴政眸色骤暗,突然抽指,带出一线银丝,转而掐住她下巴——
「孤等很久了。」
他将沾满两人交融湿意的长指递到她唇边,沐曦眼睫轻颤,却乖顺地含住,舌尖卷过指节时,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自己来。」嬴政突然翻身仰躺,臂膀一捞将她托上腰腹。
沐曦惊呼一声,膝头陷进他腰侧锦褥,那根灼热的兇器正抵着她腿心,烫得她浑身发颤。
他掌心拖着她的臀瓣,扶着沐曦缓缓吞入,「动。」
她咬唇摇头,却被他掐着腰猛地摇晃——
「唔…!」
太深了,深得她眼前发白。嬴政却不给她适应的机会,大掌扣住她腰肢就上下颠弄。沐曦被迫起伏,胸前雪乳荡出诱人弧度,发釵早不知甩到何处,青丝如瀑垂落,扫在他紧绷的腹肌上。
「王…王上…太…」她指尖陷入他手臂,被他骤然一顶,咬紧下唇,生生将声音嚥回喉间。
啪!啪!啪!
臀肉撞在他胯骨的声响羞人至极,混着她抑制不住的呜咽。嬴政喉结滚动,突然屈膝一顶——
「嗯!」
沐曦猛地后仰,脖颈拉出脆弱弧线。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要命的软肉。她慌乱撑住他膝盖想逃,却被他掐着腰钉死在原处。
「躲什么?」他拇指按上她肿胀的蕊珠,「方才不是夹得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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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沐曦第叁次被送上巔峰时,已软得像个脱水的瓷偶。嬴政却仍不放过她,将她翻身按在榻边,左腿高高架上他肩,右腿却死死困在他身下,动也动不得。
「看清楚了——」他咬着她耳垂,强迫她望向铜镜。
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雪肤泛着情潮的粉,他精壮的身躯紧贴她的花心,胯下兇器进出间带出晶亮蜜液,在烛光下淫艳得惊心。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他撞得床架都在摇晃,「这才是…真正的沐曦。」
她羞耻闭眼,却被他掐着下巴强迫睁眸:「看着!看看是谁让你——」
呜嗯!
她在突如其来的深顶下失声惊喘,却被嬴政一手覆上唇瓣,低声贴近她耳畔:
「忍着……孤还得让人信孤虚弱的很。」
沐曦花径剧烈收缩。嬴政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的腰际猛地一紧,像是被灼烧过的痛楚从体内翻涌而上——
画面闪现。
那是另一个夜晚。
朦胧灯火下,她趴伏在低矮的金榻上,汗珠自额角滑落。
他赤裸上身,眼神专注,银针墨里掺了朱砂和陨铁粉,与苗疆蛊术培育的金蚕丝,在她腰窝一针一线勾勒凤凰纹路。
她身体狂颤,咬唇低喘,而他却低声在她耳畔说:
「我们的命脉,改不了,剜不掉,生死同契。」
画面一闪即逝。
她在现实中猛然抽气,唇瓣被他吻住,无法言语。
嬴政察觉她异样的轻颤,手掌覆上她腰间,指腹划过那枚早已熟悉的凤凰纹——
他感到那里在发烫,就像当年血刺刚落之时。
沐曦脑海空白一片,却又像有什么,在体内甦醒。
她双眼湿润,喘息断续,含着震颤与莫名的酸楚,轻唤了一声:
「……政……」
嬴政一怔,目光瞬间沉了下来,声音低哑:「你唤孤什么?」
但她的意识像浪潮翻涌,还来不及回答,就又被他吻住,沉入下一轮绵长的攻势。
这一夜,他要了她叁次。
榻上的帷幔从昏灯摇影,到天色泛白,药碗凉了叁回,人却始终捨不得停。
记忆与现实,在这一夜紧紧纠缠不清。
【馀韵】
事后沐曦昏昏欲睡时,忽觉眉心一凉——
嬴政蘸着残馀的鹿血,在她额间画了枚凤翎。
「明日……」她含糊抗议。
「谁敢多看一眼——」他吻去血珠,嗓音饜足,「孤剜了他的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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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难为
晨光微熹,殿内薄雾未散。
太医院首座徐奉春拎着药箱,刚踏入内殿,脚步便是一滞。
空气中飘着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不是药香,不是熏香,而是一种隐秘的、温热的气息,像是被体温蒸腾过的龙涎混着女子发间的淡香,丝丝缕缕,缠在殿内未散的暖意里。
他心头一跳,抬眼望去——
嬴政半倚在榻上,玄色寝衣松散地披着,衣襟微敞,露出一截锁骨,苍白的面色下,眼底却藏着一分饜足后的慵懒。而沐曦立在榻边,鬓发微乱,唇色比平日更艳叁分,眼下泛着淡淡的青影,明明站得笔直,膝盖却微不可察地发着颤。
徐奉春眼皮狂跳。
——这哪是病容?这分明是……
他不敢再想,连忙伏地行礼:“微臣为王上请脉。”
嬴政淡淡“嗯”了一声,伸出手腕。
徐奉春指尖刚搭上脉门,便是一震——
这脉象……
表面虚浮无力,似气血亏耗,可指腹稍一用力,便能察觉到内里那股翻涌未息的劲力,如潜龙蛰伏,暗藏风雷。这哪里是病弱之象?分明是……纵欲过度后的收敛。
他额角沁出冷汗,眼角余光瞥向沐曦——
她正低头整理袖口,可指尖微微发抖,衣领虽高,却遮不住颈侧一抹淡红的痕跡,像是……被什么狠狠吮咬过。
徐奉春喉头一滚,连忙低头,声音发紧:“王上……昨夜可有不适?”
嬴政唇角微勾,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刃:“寡人气血翻涌,辗转难眠。”
——气血翻涌?辗转难眠?
徐奉春差点咬到舌头。
这哪里是病中虚弱?这分明是……龙体过盛,需凰女镇之!
他不敢多问,只得硬着头皮道:“微臣……稍后开一副补气安神的方子,王上与凰女……皆需静养。”
嬴政闭目,似笑非笑:“她昨夜照顾寡人至四更月沉,才得以闔眼,确实……未曾安睡。”
沐曦耳尖瞬间红透,指尖死死捏住袖缘,唇瓣抿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照顾?四更?未曾安睡?
徐奉春头皮发麻,几乎想夺门而逃。
他伏地叩首,声音发颤:“微臣……这就去备药。”
说完,他几乎是踉蹌着退出殿外,直到远离内殿,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指尖搭的不是脉,是阎王簿!
他仰天长叹,心中哀嚎:
“这哪里是病重……这分明龙阳炽盛,凤栖难歇啊!”
——可这话,他死也不敢说出口。
(殿内,嬴政低笑一声,伸手将沐曦拽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