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直挺挺地翘立在空气中,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不少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李耕耘粗糙的手掌有些笨拙却急切地握上自己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他靠在冰凉的洗衣机上,紧闭着双眼,浓密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喉结上下滚动,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喘息。
李耕耘的手掌很大,指节因为这两年的劳作变得粗大有力,掌心布满了粗糙的茧子,紧紧包裹着自己勃发的性器。
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娇嫩敏感的柱身皮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的强烈的快感。
李耕耘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由慢到快地撸动着手里的性器,手腕灵活地转动,用拇指指腹重重碾过铃口,刮搔着不断溢出前列腺液的小孔,带来一阵阵令他头皮发麻的战栗。
压抑的闷哼从李耕耘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在寂静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睁开眼看向窗外的天空,眼底布满了被情欲烧红的血丝。
腰腹不自觉地微微向前挺动,迎合着自己手掌的动作,粗硬的黑色耻毛被黏腻的液体打湿,纠缠在一起。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破碎的画面,是刚才在餐厅里,梁凉被陈少熙纠缠时,那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侧脸。
是她穿着白大褂时,冷静专业却又莫名勾人的身影。
甚至是更早之前,在医院,梁凉投来的目光
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最终模糊成一片诱人的光影,而光影的中心,是那个叫梁凉的女人。
李耕耘想象着她此刻就在眼前,用她那或许同样柔软的手握住他,用她那或许会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神看着他此刻的狼狈
“哈啊”李耕耘的呼吸愈发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背心被汗水彻底浸湿,紧紧贴在肌肉上,勾勒出块垒分明的轮廓。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掌心与柱身摩擦发出细微的咕啾声,混合着他粗重的鼻息,在逼仄的浴室空间里回荡。
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李耕耘,尾椎骨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李耕耘死死咬住下唇,难以自禁地喘息着
客厅里,你拉开卧室门,轻微的瞬间让鹭卓浑身一僵。
鹭卓本就全神贯注于自己紧绷的欲望,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好似在他耳边炸响了一道惊雷,极度的紧张和心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徘徊在爆发边缘的欲望瞬间失控。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冲动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柱直冲头顶。
鹭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掩饰或阻止的动作,下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灼热的精液便不受控制地一股接一股射出,有力地冲击在他捂住性器的手心,然后掉落在小腹上。
“唔”压抑的闷哼,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鹭卓浑身颤抖着,蜷缩在沙发边上,感受着高潮带来的余波,大脑因为高潮的刺激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而有瞬间的空白。
射精之后,是短暂的虚脱和巨大的羞耻感。
浓烈的精液腥膻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手掌和小腹,一片狼藉。
鹭卓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耳朵竖得老高,紧张地捕捉着卧室门口的任何一丝声响。
是陈少熙还是梁凉?
他不知道开门的到底是谁,更不敢想象如果对方走过来,看到他此刻这副模样,会是怎样的情景。
鹭卓听到那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似乎在犹豫或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