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血眼鬼也是假的。

“不过人类嘛，杀了也就杀了，现在下车回去吧，中枢局那帮家伙，再也管不着我们了。”血眼鬼催促道。

秦诺忍不住开口笑了：“虽然你的口吻跟血哥一模一样，但到底我们搭档也算挺长时间了，多少还是感觉到一些差异。”

“你能模仿的一模一样，应该都是汲取我的记忆得来的吧？”

“所以，来的中枢局那些人，我应该都是见过面的，比较生面孔的这两位，是之前鬼楼外见过的。”

“因为这些从我记忆里找出来的面孔，进行扮演，才会让你放心，让我察觉不到异常，一步步在你圈套中，沉沦下去。”

血眼鬼还是保持着那个口味：“你这臭小子，失心疯，还是臆想症发作了，脑补越来越离谱了！”

“现在你连我都要怀疑？那你是不是还要在右手开一枪，杀了我？”血眼鬼直接无语了。

秦诺没有再去理会对方，声音听多了，连自己都不会相信，他坚定的心如果动摇，产生质疑，那么很可能离开不了这地方。

正打算着离开车子，看看情况，秦诺却忽然感觉手心一阵灼烫。

低头看着手中的木牌，它还是冒着火星，仿佛燃烧着，但灼烫感有了。

接着，秦诺面色微变。

眼前的世界，在此刻宛如一块镜子，在一点点崩碎，无数碎片散落下来。

等秦诺反应，脚下的沥青路也崩塌，整个人陷下去。

……

就像是突然溺水了，秦诺猛然从刺激中被惊醒。

猛地坐起身来，接着，发现自己身在一个漆黑且逼仄的空间内……

内部空间,恶心环境!

眼前的漆黑，局限的空间，略有稀薄的空气，都让秦诺感觉到几分熟悉。

不同的是，秦诺感觉面部有着火辣辣的疼痛，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伸出手，触碰在一旁的壁上，秦诺喃喃出声：“该不会我又回来了吧？”

接着，他看着手中的木牌，灼痛感还在持续，摇了摇头：“不对，这次应该不是幻象了。”

秦诺坐正了身子，尝试着呼唤血眼鬼：“血哥，在吗？”

“醒了？我还以为你已经没气了。”血眼鬼回应了一句。

“我睡了多久？”秦诺开口问道，虽是这么想，这会儿对体内的血眼鬼，还是保持着一份怀疑。

“也没多久，不过我怕你憋死，就尝试着把你叫醒了。”

秦诺问道：“怎么个叫醒法？”

“轻轻在你脸上拍了几下。”血眼鬼平静说道。

“可我感觉牙齿都松了。”

“这我不清楚，兴许你蛀牙了呢。”血眼鬼事不关己地说道。

这种口吻倒是有些熟悉了，秦诺大致上消除了这份嫌疑，说道：“我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跟你现在的处境有关？”血眼鬼也不笨。

秦诺摇摇头：“算了，没必要说了，已经醒了。”

“现在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鬼地方吧。”

秦诺伸手摸着，触感像是树皮，很粗糙，跟梦境里的一样。

开口说道：“这玩意儿能不能破了？”

“破不了，厚实的很。”血眼鬼显然早就试过了。

秦诺迟疑着，握着手中的木牌，狠狠砸在木壁上面。

没破开，但秦诺明显听到破裂的声音。

“有戏！”

秦诺目光亮起，加大了手中的力量，又砸了一下。

一个小孔出现，光线渗透进来，秦诺继续猛力砸了几下，最后一下，血眼鬼操控右手，狠狠一下下去，直接破开一个大洞。

新鲜的空气钻进来，秦诺立即从缺口中，钻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地面，而是一个同样昏暗的空间，但这个空间并不是封闭的，而是相通的。

秦诺全身摆脱出来时，打开了手中的手电筒，而这时，手中的木牌燃烧起了火焰。

因为是右手握着，秦诺也没有撒手，看着它一点点燃烧成一滩灰烬，从指缝间脱落，散落地面。

“木牌的作用就到这里了么。”

秦诺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