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异物入侵的饱胀感从尾椎蹿上来。那玉势比手指粗太多,又凉又硬,她下意识夹紧,却把它吞得更深。
鹿祁君把整根玉势推到底,尾巴根部紧紧卡在臀缝里,毛茸茸的红狐尾垂下来,刚好盖住会阴。他满意地看了看,还顺手转了一下。
“不要转……”龙娶莹声音都劈了。
鹿祁君退后半步,上下打量她。
“大姐,”他说,语气轻飘飘的,“你这样看上去,真像个畜牲。”
龙娶莹没反驳。她扶着墙慢慢转过身,尾巴在身后晃了晃。那东西卡在身体里,每走一步都磨着内壁,她只能岔着腿,姿势别扭得像只刚学会站的小马驹。
鹿祁君看她冷得打颤,改了口:“去床上吧。”
龙娶莹如蒙大赦,爬上床,按他说的跪趴好。脸埋进臂弯里,屁股高高撅着,红尾巴垂下来,在她腿间轻轻晃动。
鹿祁君上了床,从后面打量她。
他拎起那条尾巴,往上掀开,露出底下湿淋淋的肉穴。两片阴唇微微张着,颜色比四周深一些,中间那道细缝在轻轻翕动。
他舔湿手指,顺着那道缝探进去。
龙娶莹抖了一下。
一根手指,两根,三根。他慢慢撑开她,指节曲起,刮过内壁某处。龙娶莹没忍住,从臂弯里漏出一声轻哼。
“三根了啊,大姐。”
她没应声。
鹿祁君俯身,下巴搁在她肩头,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下巴往旁边掰。
“一直遮着脸干什么?”
龙娶莹偏过头不看他。他“啧”了一声,手掌落在那团白花花的臀肉上。
“啪。”
不重,但响。龙娶莹惊叫出声,屁股上浮起一个浅红的掌印。
鹿祁君从床边捞起那面铜镜,哐啷扔在她脸侧。
镜面里照出她的脸——眼眶红透,嘴角咬出牙印,屈辱全写在脸上。
鹿祁君从后面压上来,下巴抵着她肩窝,脸贴着她脸,一起看向那面镜子。
“这下看清楚了。”
龙娶莹想低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对着镜子。
“别躲啊,阿姐。”他声音里带着笑,气息喷在她耳廓,“我还想看呢。”
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探过去,两指捏住那条连着夹子的银链,轻轻一拽。
龙娶莹“啊”地缩了一下。
“大姐,”鹿祁君忽然笑了,腰往前挺了挺,硬邦邦的肉棒隔着尾巴蹭在她臀肉上,“你屁股刚才蹭到我了。”
“我、我不是……”
鹿祁君没等她说完,捏着链子猛地一扯。
两只夹子同时从乳尖脱落,银齿带起两团被挤扁的肉粒,乳尖被扯长,又弹回去,颤巍巍立起来,红得像要滴血。
“啊——!”龙娶莹撑不住,上半身塌下去,脸埋进被褥。
鹿祁君捞起她,让她重新跪好。他两指捻住她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
“大姐……都红了,”他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耳廓,“疼吗?”
龙娶莹被玩得呜呜咽咽说不出话。乳头在他指腹下又胀又麻,疼痛里掺着说不清的滋味。
“看镜子。”鹿祁君提醒她。
她摇头,闭紧眼睛。
他手上加了力道。指甲刮过乳尖最敏感的小孔。
“看。”
她疼得睁开眼,正对上镜子里鹿祁君那双弯弯的笑眼。
他贴着她脸侧,目光在镜中与她相接:“你看你这渴求的表情,好像很想要……”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她眼尾,“眼尾都哭红了。”
龙娶莹想低头,却被他捏着下巴固定住。他另一只手继续捻弄她乳头,时轻时重。她被刺激得半眯起眼,睫毛湿成一片。
他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