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比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徐砚书把浑身都扒光的向昀压在地上,她凉的有些发抖,不住往他身上贴,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明明是此刻被他欺负着的人,却又只能依赖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打这么重,真是心狠手辣的小骚货。”徐砚书叹口气:“徐骁都没这么打过我。“
一根炙热硬挺的棒子已经撑开两片肉瓣,抵在穴口的肉缝里,一翘一翘的试图往里戳,挑着穴里水润的银丝,把龟头裹满黏液。
“你不知道吗?徐骁打万冬可比这重多了。“
一层是真相,第二层也是真相。
猝不及防被徐砚书低头吻了上来,向昀几乎动弹不得,被他长驱直入,席卷着口腔里所有的空间。
不要再说了,不能让向昀再说了,徐砚书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真相。
他几乎没给向昀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得挺腰,狠狠一插到底了。
虽然不痛,猛然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向昀咬着徐砚书的舌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甬道里是骤然的一阵紧缩,咕嘟一下吐出一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