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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那头黑山羊已如一道暴怒的黑色闪电,越过我,直接扑了出去。

“啊——!!”

女人的尖叫声刚刚响起,便被一声沉闷的撞击截断。她被几百斤重的公羊直接撞翻在地,整个人狼狈地摔进泥泞与干草中。手中的油灯摔在地上,玻璃罩粉碎,火光在剧烈的摇曳中“噗”地一声熄灭。

黑暗,瞬间吞没了一切。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中,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布料撕扯的声音清晰可闻。黑山羊粗壮的前蹄像两根铁柱,将她牢牢钉死在地上,那双带着泥土的蹄子毫不留情地碾压着她的肩膀。而在她惊恐挥舞的手臂下方,它后肢间那根刚刚才发泄过、却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隔着粗糙的裙布,带着灼人的热度死死抵在她的如软腹部。

“不要!放开我!我是人……你不可以——!!”

她疯狂地挣扎,声音里充满了对生物界限被打破的极度恐惧。

“脱掉。”

黑暗中,忽然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

是阿禾。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有往日的怯懦,第一次带上了一种绝对的、带着野性的命令口吻:

“妈妈,它是我的丈夫,也是这里的王。你必须服从。”

“你疯了……!!”被压在地上的农妇瞪大了眼睛,在那微弱的月光余晖中看着自己那个陌生的女儿,发出了绝望的嘶吼:“我是你娘啊!!你居然让它……让这个畜生这样对我?!”

阿禾走到她身边,缓缓蹲下。她的动作不再有半点为人子女的恭顺,只有一种执行命令般的冷酷与麻木。她伸出双手,抓住母亲那湿透的衣襟,用力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

女人拼命挣扎,像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她在极度的恐惧中张口就咬,牙齿狠狠嵌进阿禾的手背。但阿禾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反倒是压在她身上的黑山羊,发出一声低沉暴戾的鼻息。它猛地低下头,用那坚硬如铁的额骨,对着女人的胸口狠狠一拱。

“咳——!”

那沉重的一击让女人吃痛松口,肺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出。就在她那一口气没上来的瞬间,阿禾的手指已经无情地将她的上衣彻底撕开,露出了那两团丰满、苍白,却在极度恐惧中剧烈颤抖的乳房。

“别脱……求你了……阿禾……我是你娘啊……”她哭喊着,双手试图遮挡自己裸露的身体:“我不想被这样对待……我不是你们……我不是畜生……”

“你是。”

我蹲下身,凑近她满是泪痕的脸。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冷硬如铁,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真理:

“你看着我。再说一遍,你不是。”

她被迫抬起眼,在那微弱的黑暗中,终于看清了我眼中的东西。那里没有怜悯,没有人性,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平静,以及彻底归顺于本能的兽性。那是一种已经被灌满、被孕育、被雄性彻底支配后的液体般的眼神。

她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她即将面对的命运。

她崩溃了。“求求你们……别让它……别让这畜生……”

但黑山羊没有耐心听完她的乞求。它闻到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雌性气息,那是恐惧汗水与成熟肉体的混合味道。

它不需要前戏,也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它只是凭借着野兽最原始的交配本能,后腿蹬地,腰身猛地一挺,将那根带着腥热黏液、粗粝不堪的肉棒,对着那个干涩紧闭的入口——

狠狠凿入。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瞬间撕裂了喉咙。那种感觉仿佛是被一把钝刀生生劈开。她的全身在粗暴的蛮力下剧烈痉挛,指甲疯狂抓挠着地面,将干草和湿泥死死塞满指缝,直到指尖渗血。

黑山羊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怜悯。它只有对子宫纯粹的占有欲。它发出粗重的喘息,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将它那巨大的、滚烫的凶器,强行撞入她那从未准备好的子宫深处。

“呼哧……”

黑山羊低低地喷出一股灼热的鼻息,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又像是在享受猎物濒死般的抽搐。

阿禾顺从地低下头,用嘴吻上了她母亲那张满是泪水与唾液的唇。这是一个充满了背叛意味的、名为“安慰”的亲吻。

“别挣扎了,妈妈……”

她贴着母亲颤抖的嘴角,梦呓般低语:“你会习惯的……真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就像我一样。”

女人哭着摇头,眼泪大颗大颗地滑过脸颊,混入泥土。但在黑山羊那粗重的喘息与野蛮的撞击声中,她的哭泣显得无比虚弱,像是狂风中最后的一缕烛火。

这场处于黑暗中的交配持续了很久。每一次肉体撞击的闷响,都是在对旧世界伦理的一次宣判与处决。

直到——黑山羊猛地绷紧了全身肌肉,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将那根凶器再一次深深埋入到底。

“滋——!!”

一股炽热的、带着压倒性雄性力量的浓稠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它像滚烫的岩浆,无情地灌溉着这块干涸已久的老地,彻底填满、撑开了她的整个体腔。

“呃啊……”

女人的身体剧烈一颤,脊背弓起,口中竟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近乎本能的、带着一丝诡异解脱感的呻吟。她的双目瞬间迷离失焦,在那灭顶的快感与耻辱中,眼泪终于失去了抵抗的意义。

她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她的身体被羊的精液灌满,她的灵魂被女儿的背叛击碎。在这一刻,她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的力量。

我向阿禾示意。阿禾从旁边爬过来,蹲下,轻轻拉起她母亲那只瘫软无力的手,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旁。

“现在你明白了,妈妈。”阿禾的声音温柔而残忍,“这才是我们女人的归属。”

她的母亲没有反应。她只是闭上了眼,任由两行冰冷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进混杂着精液的尘土里。

我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冷笑了一声。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她的转变,才刚刚开始。

我转身,再无眷恋,将这黑暗中的一家三口留在了它们的新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