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二十九章

这种人类的交媾,对如今的她而言,简直如同儿戏。

在她那已经被重塑的认知里,强壮、粗暴的山羊才是她真正的主人。而眼前这个人类男性,早已被降格为只会拿毛巾擦屁股的清理工具和辅助者。

甚至,她开始觉得这是一种“浪费”。

我的身体被弄脏了。她心里或许在这样想。我的产道应该只属于山羊,属于强大的主人。让这个废物进来,是对我腹中那高贵血脉的亵渎。

腹中那个正在沉睡的、属于山羊主人的生命,才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拒绝。他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在一声压抑的悲鸣中草草结束。

当他从妻子体内退出来时,女人只是冷冷地叹息了一声。那一刻,她的眼神里流露出的不是遗憾,而是一种赤裸裸的轻蔑,仿佛在说:“这就完了?废物。”

在这声叹息中,过去的婚姻、家庭、爱情,连同人类最后的尊严,彻底瓦解成灰。

那个男人刚刚从妻子冷漠的身体里退出来,还没来得及拉上裤链,就听到了一个声音。

“喂。”

那个声音熟悉又陌生。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不远处跪在草堆上的少女。

那是他的女儿。

那个曾经只会躲在他身后哭泣、跪地哀求山羊放过自己的女孩,此刻正保持着山羊最喜欢的姿势——双膝跪地,上半身伏低,臀部高高翘起。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她仿佛不再是一个有独立意识的人,而是一个被异种操纵的传声筒,用一种没有任何波动的、冰冷的机械音说道:

“你做得很干净。主人允许你过来。”

她顿了顿,视线扫过男人沾满污渍的手,冷冷地吐出最后几个字:

“这是你的奖励。”

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父亲”。那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指使一个负责倒夜壶的下等仆役。

男人像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眼睛里满是死灰。他没有拒绝,也不敢拒绝。在这里,拒绝奖励等同于违抗主人。

他蹒跚地走向女儿。

女儿依旧保持着那种极度顺从的跪伏姿势。那是她为山羊们准备的体位,也是她如今唯一习惯的生存姿态。在她那年轻却因为怀孕而略显浮肿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先前几只公羊轮番交配后留下的潮湿痕迹和浓重的黑山羊膻味。

他跪在了女儿身后。

这是一场违背了一切人类伦理的噩梦,但他必须醒着做完。

双手颤抖着扶住了女儿的腰肢,指尖触碰到了几处淤青——那是山羊沉重的蹄子在交配时踩踏留下的痕迹。

他甚至不需要调整,也不需要前戏。她的身体早已为更大的尺寸和更粗暴的冲击做好了准备。

当他进入时,那个曾经让他誓死守护的禁地,如今给他的感觉却是——松弛、空虚。

并没有紧致的包裹感,只有一种令人绝望的旷野感。那是被异种硕大的螺旋状生殖器反复暴力拓宽后的结果。他的进入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仿佛只是在试探性地占据一个早已被巨兽填满、撑大的空间。

在这过程中,他的女儿只是机械地动了一下调整重心,没有呻吟,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一丝人类的情感波动。

她那被山羊彻底改造的通道,对父亲这人类的尺寸表现出了明显的漠视和不耐——太细了,太轻了,根本无法触碰到那个被野兽开发出的快乐点。

男人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理冲动在巨大的恐惧和绝望面前瞬间萎缩。只有残留的神经反射,还在驱使着他那具行尸走肉般的身体,完成这场被许可的、对人伦的最后践踏。

他看着女儿裸露在外的背脊,看着那个冰冷的项圈在自己眼前闪烁着嘲弄的光,鼻腔里吸入的全是她身上混合着山羊精液、发酵草料和母性奶腥的刺鼻气味。

在这令人作呕的气味中,他一边机械地抽动,一边绝望地流下了眼泪。

他努力想要从这具身体上找到一丝昔日父女情感的慰藉,哪怕是一点点熟悉的温度。

但他失败了。

他只感受到了冰冷的、彻底的物化。

他的女儿已经死了。在那具躯壳里活着的,只是山羊的一块肉,一个便携式的排泄与繁殖孔洞。

而他自己,则是亲手埋葬了这一切的掘墓人。

整个过程是迅速而屈辱的。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那个男人几乎是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我看得出来,那绝不是因为快感,而是身体在极度屈辱和神经质的恐惧下产生的应激痉挛。

交配刚一结束,他便像触电般迅速抽离,只在她体内留下了一股温热、稀薄且毫无意义的液体。

紧接着,最讽刺的一幕发生了。

他没有拥抱女儿,也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他颤抖着手,再次拿起了那块脏污的毛巾。

他必须履行职责。

他开始清理女儿体内溢出的、混合了父亲与山羊的浑浊精液。他低着头,机械地擦拭着那泥泞不堪的入口,仿佛在擦拭一场对自我的彻底否定,试图抹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最后一点痕迹。

他清楚地知道,无论是刚才那个冷漠的妻子,还是眼前这个麻木的女儿,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主人的家畜。她们的身体、她们的灵魂,乃至她们的子宫,永远只归属于山羊,归属于这个新建立的秩序。

而他,连作为一个男人的资格都被剥夺了。他成了牲畜的辅助工具,成了这台庞大繁殖机器上一颗随时可以被替换的、生锈的螺丝钉。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妻子,那个怀着异种、乳房肿胀的女人,正趴在不远处的架子上休息,眼神空洞得像个人偶;他的女儿,那个刚刚承接了双重体液的少女,正像只母狗一样跪在草堆里,等待着下一次指令。

她们的灵魂早已完全交给了主人,和我一样,成为了永远的性奴隶。

只是……

目光落在那个少女平坦却污浊的小腹上,我心中突然升起一股怪诞的好奇。

此刻,她的身体里混合着生父的精液和山羊的浓浆。在那剧烈的生殖竞争中,在那个已经被异种基因浸染的子宫里,究竟哪一方会获胜?

或者,它们会融合?

没有人知道,十个月——不,或许只需要几个月后,她的肚子里最终会孕育出一个什么样扭曲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