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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那股液体顺着食管滑下,滚烫得像吞了一团火。我的胃袋瞬间变得沉甸甸的,那种令人作呕的饱腹感让我感到一阵绝望——我的胃里,现在装满了它的种。

但这还不够。它似乎觉得把种子射进胃里还不足以宣示主权。

就在我快要窒息的时候,它猛地将阴茎从我嘴里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脆响,那根沾满唾液和白沫的肉柱弹了出来。还没等我喘口气,它直接把那还在不断喷射的龟头,对准了我的眼睛和额头。

“滋——啪!啪!”

剩下的精液如雨点般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那不仅仅是滑落,那是覆盖。

炽热浓稠的白浊液体瞬间糊住了我的眼睛,粘住了我的睫毛,封住了我的鼻孔。滚烫的气息弥漫在我的每一寸肌肤上,那种令人窒息的腥臭味彻底包裹了我。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但那粘腻的液体依然顽固地挂在我的脸上,顺着脸颊、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锁骨和胸口。

我不敢睁眼,也不敢动。此刻的我,脸上糊满了一层厚厚的、属于这头野兽的白浊面具。我的人类特征被彻底抹去了,这张脸现在只是一张展示它战果的画布。

“不要……呜……”

我虚弱地呢喃着,泪水混合着精液流进嘴里,那味道咸腥得让人绝望。我想抬手去擦,但身体早已像瘫痪一样动弹不得。

山羊依旧站在我面前。它的喘息声渐渐平息,但那种压迫感依然还在。

它似乎对自己的“作品”非常满意。

它低下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我满是精液的脸颊,像是在验收。然后,它慢慢抬起头,那双冷漠中带着恶毒戏谑的绿眼睛,越过我的身体,直直地对上了不远处的刘晓宇。

它没有叫,也没有动作。

它只是站在那里,用那根还在滴着残精的阴茎指着我的脸,向我的丈夫无声地宣告:

看,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她现在被我腌入味了。

就在我以为那只黑焰山羊离开,噩梦终于要结束,可以获得片刻喘息时——

一阵急促而粗重的蹄声粉碎了我的幻想。

那只一直在旁边徘徊、早就因为观战而兴奋到极点的第二只公山羊,根本没有给我哪怕一秒钟的缓冲,迫不及待地扑了上来。

它没有头羊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它的动作毫无章法,全是饥渴难耐的兽欲。它像个粗鲁的暴徒,前蹄重重踩在我的背上,用坚硬的羊角猛力顶起我的腰侧。

“呃!”

我被迫随着它的力量,再次将那红肿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为屈辱的求欢姿势。

因为上半身被踩住,我的双乳随着这个动作无力地下垂,重重压在冰冷粗糙的泥地上。随着它身体的压迫和动作,那一对饱受摧残的乳肉被当作软垫,在它的胸毛和满是碎石的地面之间被反复碾压、搓揉。

“痛……”

娇嫩的皮肤被砂砾磨破,每一次挤压都传来钻心的灼痛,但我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是更深的噩梦。

它没有做任何前戏,也不需要寻找角度。因为它闻到了——那个入口此刻正大张着,溢满了它首领留下的体液,湿滑得一塌糊涂。

“噗呲!”

伴随着一声令人作呕的水声,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异物,借着上一只山羊留下的精液和血液作为润滑,毫无阻碍地、一头撞了进来!

“啊——!!!”

我发出一声惨叫,脖子猛地后仰。

虽然我的身体已经被撕裂、被撑开,但这一只的感觉完全不同。

如果说第一只是像一把锋利的剑,那这一只就像是一根粗糙的钝头铁棍。它的阴茎虽然没有头羊那么长,但异常粗大,那夸张的围度在进入的瞬间,再一次蛮横地撑开了我原本已经到达极限的内壁。

那种被强行“扩容”的撕裂感,仿佛要将我的骨盆都硬生生撑碎。

它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深入,它那粗大的龟头都会把上一只山羊灌注在我深处的精液给“挤”出来。

“咕叽、咕叽……”

两种不同的体液在我体内被搅拌、混合,发出淫靡不堪的搅水声。这种声音让我感到一阵反胃的恶心,我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肮脏的搅拌容器,正在被这群野兽轮流使用、注满。

我试图挣扎,但力气早已耗尽。我的身体像是一具坏掉的机器,只能在它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顺从地、机械地前后摇晃。

每一次剧烈的晃动,我的乳头就在泥浆里摩擦一次;每一次深入,我的子宫就被那根粗大的钝器狠狠撞击一次。

我已经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辱。我只能趴在泥水里,听着自己微弱破碎的呻吟,绝望地等待着这具身体被彻底玩坏的那一刻。

这只公山羊显然比之前的那只头羊更为急切,也更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它没有前戏,没有停顿,只有不知疲倦的、活塞般的疯狂抽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蛮横的动能,让我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不止。胸前的乳房随着这高频率的冲击上下剧烈抖动,在泥地上甩出令人羞耻的肉浪。

前蹄踩在我的背上,沉重而有力,将我死死压制。那种无法摆脱的节奏仿佛要把我彻底击溃。

我下意识地、带着满脸混合了精液、泪水和泥浆的污垢,艰难地侧过头,用余光瞥向刘晓宇。

他就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我被第二只山羊占据的身体。

他的眼中已经再也分不清是愤怒、绝望,还是某种彻底崩坏后的疯癫。他看着那根粗大丑陋的器官在我体内狂暴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白沫;看着我身上那些属于上一只野兽的精液,此刻正被这一只野兽粗暴地揉进泥土里。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几声野兽般的、破碎的低鸣,指甲已经全部掀翻,手指在血肉模糊中还在无意识地抓挠着地面。

那份屈辱感像毒蛇般瞬间缠绕上我。我不敢再看他那双眼睛,羞愧地将脸颊重重贴回冰冷的地面。

反抗已毫无意义。

身后的它像一台失去了理性的打桩机,只知重复最原始、最粗暴的动作。那带着倒刺般的器官,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压过前一只山羊留下的创口,带来了比初夜更可怕的、持续不断的二次撕裂感。

“呃……痛……”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无休止的暴行中,我逐渐悲哀地意识到——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内壁被那粗糙的摩擦生生扯烂,我的肌肉开始屈服于一种本能的求生欲。

如果不顺着它的节奏,每一次逆向的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剧痛。

于是,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在丈夫的注视下,我开始被迫做出一种机械式的、微小的迎合。

当它顶入时,我下意识地放松肌肉;当它抽出时,我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跟随。这不是因为快感,仅仅是为了润滑,为了减少器官与伤口之间那最直接的摩擦。

但这在旁人眼里看来,就像是我在主动配合它的奸淫。

每一次配合的深入,都让空气在喉咙里凝成尖叫,我却只能死死咬着唇,把所有的声音吞回去。嘴角被咬破,鲜血渗入口中,腥甜而苦涩。

我目光空洞地望向前方,试图将视线从这地狱般的现实中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