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澜生冷哼了一声,“赵景隆,你可真有意思。绑架什么时候算玄学界的事情了?你但凡有点法律意识都干不出这么离谱的事情!因果命理,你研究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想不到今天这个结果?”
赵景隆咬牙切齿,脸都气成了猪肝色,“你敢报警抓我,顾老爷子不会放过你!”
付澜生用看垃圾的眼神瞥过他,“你这是跟警察坦白你干的那些事是顾老爷子指使你的?把顾家也拖下水,你很厉害啊。”
赵景隆本来只是愤怒叫嚣,一听到“顾家也拖下水”这句话,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眼看着赵景隆被带走,鸦雀无声。
付澜生淡定地坐下,吃了个酥皮叉烧包,又夹了两个虾饺,那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闻凑过来,小声说:“付先生,谁不知道赵景隆是顾家的马前卒啊……你报警抓他,那不就是跟顾家对着干?”
“我报警抓的是假装茶叶商人,把我迷晕过去关棺材里差点活祭的骗子。谁知道那个骗子是赵景隆的人?”
大家都心有余悸,赵景隆被带走了,剩下他们这些人就群龙无首了。
就在付澜生吃了七分饱,喝下最后半杯普洱茶,正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顾老太爷的首席秘书秦简竟然走了进来。
“付先生,不知道有没有空聊一下啊。我想我们顾家和您之间可能有些误会需要彼此解释一下。”
这算是顾家缓和关系的台阶了,而且来的还是秦简这位大秘书,周围人的目光里都透出些许的羡慕了。
谁知道付澜生抬手看了看表,直截了当地回答:“没有时间。我接下来有约。”
“哦,不知和谁有约呢?我可以亲自送付先生过去。”
秦简并没有因为付澜生的态度而不悦,相反耐心好得惊人。
“我要去武家和武敬探讨一下符箓的画法。我自己有车,不需要秦秘书特地相送。”
说完,付澜生就起身,径直走向门口了。
秦简跟了上去,“付先生,其实顾老太爷也是想感谢您让余真下葬,入土为安。”
“呵。”付澜生只冷笑了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剩下秦简目光冰冷地看着他的背影。
宴厅里大家又开始小声议论了起来。
“付澜生那意思是他有武家当靠山,根本不怕顾家追责举报赵景隆的事情吧?”
“赵景隆真要是出不来了,顾家是不是得找新的风水师?”
“那……大家就都有机会了!”
只有李闻低着头没有参与讨论,因为他在心里也觉得付澜生选武家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武家从不亏待自己人,而且有原则有底线,愿意花钱布置风水,但绝对不会为了钱去谋财害命。
秦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安静地坐在付澜生坐过的位置上,听了好一会儿他们的聊天,直到李闻侧过脸和秦简对视,差点被秦简眼底浓墨般的暗沉给吓到。
“冒昧问一下,付先生有没有跟你们透露过他是怎么解决子水沟的阴煞?”
被对方这么看着,李闻感觉到压力山大,吞咽了一下口水,毕恭毕敬地回答:“他说,不是他解决的。其他的……就没有了。”
“多谢。”秦简点了点头,就起身离开了。
出了睿茗楼的门口,他就打了个电话,“查一下,付澜生和什么人走的比较近?特别是他被赵景隆的人绑走前后,有没有人去救他。”
至于付澜生,此时的他一边开着车去武家,一边看左右观察,偶尔还看一看后视镜。
一辆家用车路过,车里的孩子指着他的车顶说,“妈妈,快看——那辆车上停着一只乌鸦!”
付澜生面无表情,心里想的却是:总算找到了。
绵荻乡发生的事情,是夜临霜推算出来的,报警电话也是付澜生去绵荻乡查看情况之后,亲自打的。
他就是要配合夜临霜和聂镜尘搬倒顾家在玄学界的爪牙,让顾家着急,并且试探秦简到底和顾焕凝有没有关系。
这不,刚在睿茗楼拒绝了秦简,乌鸦就开始跟踪自己,看来秦简约等于顾焕凝没跑了。
付澜生到了武家,还真的很认真地教武敬画符,一画就是大半个下午。
他特地看过了,当他的车开进武家大门的时候,那只乌鸦就飞走了。
夜临霜告诉过他,武家的风水有龙气,顾焕凝的乌鸦进不来,看来是真的。
本以为他们能画符画到晚上,没想到晚饭前钱永诚和肖远山竟然一起登门了,原来是他们正在开发的项目遇到问题了,想要请武老爷子给他们介绍个风水大师。
武老爷子听了钱永诚的描述,连手里的茶杯都摔在桌面上发出声响。
“你说什么?你们挖出了阎王坑?”
第93章 阎王坑
武敬故意在书房门外晃悠,就差没把耳朵贴门缝上,付澜生都快看不下去了,拍他肩膀故意用门那边可以听到的声音说:“武敬,在干什么呢?”
武老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阿敬,你想听就进来听吧。正好付先生也在,给个意见。”
武敬这才推开了门,笑呵呵地说了声:“钱叔好,肖叔叔也好。”
听了半天,才知道钱家和肖家新开发的那块地,挖出了个阎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