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巨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2o7节

韦遮坐正,凑近仔细看了一眼,惊呼道:“你哪来的地契?”

伯父临终前,曾强撑着病体立于韦氏祠堂,当着宗亲的面亲宣遗信。

信中明明白白写着:鸣衡楼地契已送,见契还楼,不可违逆。

那可是冠绝江南的第一楼!

教他如何肯心甘情愿地拱手让出?

见他这副急不可耐的模样,十八娘满意地收回地契:“你别管我哪来的地契。就一句话,今日这桩生意,你做,还是不做?”

韦遮脱口而出:“你想要什么?”

“我要的不多。”十八娘伸出两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一万两,以及一个名为‘谢元窈’的新身份。对了,籍贯文书须一应俱全、毫无破绽。”

“韦家有房远亲正好姓谢。你且委屈些,做我表妹。一切打点,快则半月。”

“成,表哥。”

地契如愿卖出。

十八娘眉开眼笑,牵着徐寄春走出六出馆。

晴光拂面,她迎着光眯了眯眼,望向长街深处:“时辰尚早,我带你去见一位故人。”

“谁?”

“明也的四叔。”

“你找他做什么?”

“我……曾经跟他有过一段不算情的情……”

“?”

-----------------------

作者有话说:小徐:情敌太多了太多了[爆哭]

第125章 当年勇(六)

二月光景最难将息, 冬衣嫌厚,春衫尚薄。

不巧,十八娘今日衣衫正薄。

然而话一出口, 一股燥热自脊背直窜而上,热汗涔涔,汹涌透衫。

徐寄春沉默着握紧她的手,牵她走入前方的光影之中。

六出馆所在的思恭坊,总浮着一层撩人的脂粉香。

可此时此刻, 十八娘却从中嗅到一股陈醋坛子打翻后的酸闷气。

身边人迟迟不说话,她只好支吾着解释:“子安, 不是你想的那种情……”

“十八娘。”

“嗯?”

“其实我没有吃醋。”

他浑身上下酸气翻涌,浓得呛人,几欲将她熏倒。

若这还不算吃醋,天下便没有醋坛子了!

十八娘默默别过脸, 翻了个白眼:“我跟他吧……唉,他实则是哥哥的笔墨之交。哥哥临去襄阳养病前, 嘱咐我继续与他传信。”

徐寄春摇摇头, 凉凉地点评道:“内兄看人的眼光之差,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

“你吃醋就吃醋,别拐弯抹角骂我哥哥。”

念及陆延禧发疯的年岁, 徐寄春忽地止步, 迟疑着开口:“害死你的真凶, 明显是陆太师。难道明也四叔当年突然发疯,与你的死有关?”

十八娘连连摆手:“他有喜欢的女子。”

“万一那个女子,就是你呢?”

“不可能!”

十八娘神色坦荡,斜睨他一眼:“哥哥亲口说的。听说他心悦的女子,性子温婉又有才学, 是个兰质蕙心的妙人。”

她整日一门心思扑在查案上,既不温婉又无才学,哪有半分陆延禧心上人的样子?

徐寄春眉心微蹙,疑道:“倒是奇怪。内兄与明也四叔相差八岁,照理并非同辈玩伴,二人怎会私交甚笃?”

十八娘:“不知道,哥哥没说。”

“啧……内兄这性子。”

“……”

从思恭坊前去上林坊,路途遥遥。

十八娘闷了一路,才吐露那张地契的来历:“地契,是韦持衡送给哥哥的。我不想要,哥哥非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