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会,「你是不是生气?」
她说得很快,却不像真的没有。
他没有再追问,只握着杯子站在那里。店里冷气声很明显,门外一台机车经过。
「昨天那个女生,」他忽然说,「是医院的护理师朋友。」
她没有问名字,也没有再说什么。
反而是这样,让他不知道该接什么。
他站了一会才说:「我先走。」
她站在柜檯里,手还放在收银机上。她其实没有真的不高兴,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忽然变得小心。
她开始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她太习惯他的存在,
那有一天他离开时,她会来不及准备。
那天之后,她没有再提前准备咖啡。
但每天四点,她还是会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