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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h)

“呜…不要那么急……好涨…”

她迷迷糊糊地挺着腰,用力去蹭卿芷手心,最脆弱的地方紧紧贴在上面,茧子的粗糙不时擦过,逼得她浑身发抖。

不晓得卿芷到底要做什么。

但她的手指,真是叫自己快疯了。

温吞又凶狠,在体内揉着。倏地,一股热流从深处淌出。

卿芷垂下眼眸,手上动作却更快。手指进出间,水声激烈,只听少女抽噎,泣音颤抖。受不了了,要合腿,只被用力压着,动弹不得。女人的神色始终平静,好似正铁面无私地施着罚,指尖化作最精美刑具,一下一下鞭笞着敏感的软肉。夜色温柔,隐有些潮,又衬她眼底如有些怜爱,像正为一只聒噪的小猫解决初春的难题。

只是靖川一直在求。

“不要了……”哭都哭不出声,“卿芷,我好累……”

要罚,不如一刀来得痛快,何故这样不知轻重地折磨她。

良久。

少女眉眼尽被细汗染湿,眼下、鼻尖,晶莹一片。眼汪着泪,失焦了,只轻声呻吟低哼,受不住时泪便淌下。小腿忍不住发颤,脚趾蜷得死紧,一点一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

泄了不知几回。

卿芷不管不顾,只一味推她无助地沉浮。

“好了。”

手指退出,陡然袭上空落落的冷意。卿芷指尖被暖得发甜,玫瑰香浓郁缭绕。她视线往下,落到靖川腿间。殷艳的软肉水光淋淋,白浊已尽数淌出,不曾有一分留她体内。

歇息片刻,靖川便感身下一轻,同时被裹紧一件宽大外袍里,抱了起来。

她一头雾水:“卿芷,你发什么疯?”

雪莲花的香仍在,可好像只是孤冷地在她周围盛开,而无渴切爱慕之意。靖川因此亦无法判断她的意图,不知卿芷究竟是想做,还是不想,一时竟有些郁闷。

先前,她还能感觉到的。

卿芷抱着她,慢慢往外走,声音淡淡,轻掠耳畔:“净身不仅要净体内,还须净去你沾的那些气味。我记得,靖姑娘更喜欢我的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