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五
宋姨推门进来时,沉离蜷在窗前的那方矮桌上发呆,纤细瘦弱的双手撑着桌面,眼神望向楼下那颗银杏树。
餐盘被摆好,都是从前沉离爱吃的,冒着腾腾热气,宋姨叹着气,“小姐,吃点吧。”
沉离没动,侧过头,肩膀处的薄纱滑落,露出胸口和脖颈处青青紫紫的吻痕,“宋姨,撤了吧,我没胃口。”
宋姨站在那儿半晌没动,沉离心下了然,从矮桌上跳下来,浑身酸软,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她按着地,脚步虚浮站起身,身下流淌而出的湿意令她胃部一阵紧绞,“宋姨,我会怀孕吗?”
宋姨眼眶微红,拿着汤勺的手一颤,摇头,“肯定不会的。”
沉离笑了,嘴唇苍白,“是么?”
正说着,沉禹推门而入,在静静门外看了会儿,径直走向她,将她一个横抱拢在怀里,“怎么不吃?”
灼热的吻落下来,沉离瑟缩着脖子,目光落在窗台,有几只杏黄色的鸟儿扑腾着翅膀往远处飞。
大手揉着沉离的小腹,另一只掀开裙摆,伸向潮湿的腿心,拨开穴口,昨夜遗留的精液便哗哗流出来,湿了一手。
沉离眼角沁着泪花,她推拒沉禹的胸膛,头别向一边。
沉禹垂眸,嘴里生出生吞她的渴望,低头将女儿的眼泪含进嘴里,勾着她薄薄的眼皮,“还在生爸爸的气?”
沉离不语,泪珠大串大串落下来,陈随声惨死的面容浮在眼前,胃里一阵紧缩,她干呕着倒在沉禹怀里。
沉禹握住女儿纤细的脖颈,相似的血脉在掌中跳动,微微用力。
“小时候,我也是这么抱着你。”沉禹低头,想将她的眼泪吻干净,“你那时天天哭,总问我为什么不陪你。”
沉离推着他,他的吻落在了眼角。
“爸爸从来没有离开过你,你只是忘了。”沉禹将她的头压在自己怀里,掌心顺着她单薄颤抖的脊背,“忘了你从小到大的喝每一口奶粉,换每一张尿布,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踏出的第一步都是我在陪你。”
沉禹抱她更紧了些,“他对你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