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让我歇歇吧。”
梁泓督不以为然,“相亲,就是要屡败屡战,永不气馁!”
时宁:“……”
梁赫野在一旁泼冷水,“次数多了,就能习惯失败了,放心吧。”
梁泓督:“……”
趁着时宁上楼换衣服,梁赫野把老爷子新拿出来的一沓资料筛选了下。
这一轮质量确实不错,看得出是压箱底的。
忽然。
他拿出一份资料,撂在了桌面上。
“爷爷,这一份儿就没什么必要了吧?”
靳宴。
呵。
老爷子淡定地拿起资料,下了专业判断。
“金陵城里,没有比他更有价值的。”
梁赫野:“他都多大了?我妹妹青春茂盛的,他也配?”
“他就比宁宁大五岁,怎么到你嘴里,好像人家大了五十岁似的!”
“长兄如父。”梁赫野拿出记号笔,打算在资料上画叉。
老爷子拦住了。
梁赫野坚持:“必须是三十岁以下。”
“不到三十的男人能有什么成绩?”
梁赫野指了下自己,“不到三十怎么了,我也不到三十,没做出像样的成绩?”
老爷子不说话了。
半晌后,说:“你这样有本事的少。”
“那……”
“你要是不姓梁,我还想选你呢。”老爷子又加一句。
梁赫野脸上的玩世不恭凝了片刻。
正巧,时宁从楼上下来。
老爷子把靳宴的资料塞回牛皮纸袋,又拿出另外一份,放在一起,让她盲选。
时宁哭笑不得。
“姻缘天定,看命吧。”
梁赫野不语,视线落在两份资料上。
时宁想了下,拿了左边那份。
她忙着开会,先走了。
“爷爷您安排吧,把地点发我就行。”
“行。”
等时宁离开,梁赫野沉默片刻,拿走了剩下那份。
他打开一看。
喔。
老天开眼。
我是想跟你有未来
时宁开盲盒式相亲,第二天正好是周六,她提前去了约定地点。
落座没多久,迎面就走来了西装革履的男人。
四目相对。
她愣住了。
对方也愣住了。
她嘴角抽动,“傅、傅律师。”
傅修:“……”
世界真癫。
时宁起身,试图确认一下。